要论防御力,肯定是灵活的水之呼吸更胜一筹,只是单纯的将力道卸去,刀刃应该就不会受损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转动了手腕,如海般湛蓝的浪花立刻从刀上绽放开来,将面前的那抹血光彻底磨灭。
“你这家伙……”
妓夫太郎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就在他将要抬起手,向前挥出时,一阵尖锐的剧痛从手臂处传来,那只干枯的手臂便随着飞溅的血液落到了地上。
“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阵阵!!!”
宇髓天元趁机使用剑技,将妓夫太郎从面前轰开。
“!!!”
妓夫太郎狼狈的站稳身子,第一时间就抬起了手,看着自己断成两半,并且创口无比平滑的手臂,随后转过了头,有些讶异的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黑发少年。
无一郎挥刀,将刀锋上的血迹甩下,无机质的眼眸淡淡地盯着地面上被扬起的尘土:“明明身为柱,却只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啊……神奈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希望那个黄色的蒲公英不要又自顾自的就靠近神奈……
“你这家伙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啊,时透。”
宇髓天元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掏出了一个包装完好的小纸包,从中取出最后一粒药丸塞进了口中。
在感受到那苦涩的药味,和手臂处消失了些许的麻痹感,宇髓天元满意的勾了勾唇,重新握紧手中的日轮刀,面对突然包裹而来的腰带,摆出了剑技的架势。
“不过你说的也确实没错,这次是身为柱的我疏忽了,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宇髓天元面前的腰带瞬间爆裂开来,一片又一片的布料无力的落在地上,随后化为了爆炸的烟尘。
“喂,那边那个红头发的。”
无一郎一边使用剑技将面前的腰带斩开,一边分神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用剑技切割腰带的炭治郎,无一郎想了想后,还是开口叫了他一声。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后大声的扯着噪子回应道:“是!怎么了吗?时透先生。”
面对炭治郎突然拉高的音量,无一郎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你,声音有点太大了,声音小声一点。”
炭治郎:“……是,还有,时透先生,我叫灶门炭治郎。”
无一郎没有理会炭治郎的话,只是在他安静下来了之后,扫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口,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要不要稍微去旁边休息一下。”
这个人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勉强了,明明已经伤成了这样,却还能动起来,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肩膀处的伤口应该是最严重的,看起来砍得很深,照理来说,应该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停下动作了才对。
而且虽然他的动作很利落,但要是没有把自己的手和刀柄绑在一起的话,那只手恐怕已经抖得连刀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