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审判开始之前,先来说明一下你所犯的罪……”
“不需要审判了吧!”
长得像猫头鹰的男人大声打断了蝴蝶忍的话,引来了对方带着些许不悦的注视。
“袒护鬼的行为明显触犯了队规!只靠我们就能处理了!把他和鬼一起斩首就好!”
炎柱,炼狱杏寿郎!
带着华丽头饰的男人附和道:“那就让我来华丽的将他的头砍下来吧,要让血华丽的四处飞溅!要比谁都华丽!”
音柱,宇髓天元!
粉发少女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
诶?要杀掉这么可爱的孩子啊?好心痛啊……不忍心啊,而且这个孩子应该和神奈有关系吧。
恋柱,甘露寺蜜璃!
双目皆盲的僧人流着泪双手合十:“啊,好可怜的孩子,真可怜,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可怜。”
岩柱,悲鸣屿行冥!
拥有薄荷绿眼眸的少年目光茫然地望着天空。
那片云的形状像什么呢……叫什么来着?
霞柱,时透无一郎!
在感受到身上那轻飘飘的重量后,炭治郎下意识的拽紧了因为他的动作,而险些滑落的山茶花羽织。
……不会错的!
这绝对是神奈的羽织!可是现在神奈和祢豆子在那里!
后藤汗颜:“你小子……柱在和你说话呢,别东张西望的!这几位可是鬼杀队中阶级最高的剑士!”
炭治郎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几人:“柱……”
悲鸣屿行冥:“杀了他吧。”
炼狱杏寿郎:“嗯!”
宇髓天元:“是啊,华丽的杀掉!”
炭治郎翻身坐起,有些慌张的打量着四周:“神奈!祢豆子!你们在哪里!”
神奈?
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无一郎原本注视着天空的视线落在了炭治郎身上。
这个剑士认识神奈?而且还能直呼名字……明明这么弱。
无一郎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神奈和这小子的事先不提,要怎么处置富冈,我看着他没被绑起来就头疼,当了这么多年柱的人,总不能还不知道队规吧。”
黑发的异瞳男人趴在树上,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一旁的富冈义勇。
“要怎么处理,让他担什么责任,要把他怎么样呢?你说几句呗,富冈。”
蛇柱,伊黑小芭内!
炭治郎下意识的看向被众人排除在外的富冈义勇,再想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的神奈,炭治郎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都怪我,把富冈先生和神奈都给连累了……
见众人向自己投来视线,黑发男人依旧一言不发。
水柱,富冈义勇!
蝴蝶忍:“无所谓啦,反正他也老实跟来了,等会再考虑处罚的事吧。”
虫柱,蝴蝶忍!
处罚……
难道神奈已经……
炭治郎有些急切的从地上站起,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条山茶花羽织:“那个!神奈!神奈怎么样了!”
但回答他的并不是面前的蝴蝶忍,而是另一名有着薄荷绿渐变长发的少年:“你和神奈很熟吗?”
无一郎有些不满的盯着炭治郎手中的羽织。
他平常在练剑的时候,只是打破了一点羽织,就要挨神奈的骂,凭什么这个看上去就很弱的家伙能披着神奈的羽织。
炭治郎有些急切的说道:“是的!所以……神奈现在在哪里!”
结果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面前的少年身上突然出现了一种酸涩,却又夹杂着愤怒的气味。
无一郎抿了抿唇,有些不满的嘟囔道:“明明是这么弱的家伙……”
身上的味道更酸了……
炭治郎皱了皱鼻子,被这酸味激的打了个喷嚏。
不过这个少年看着有点眼熟啊。
薄荷绿的眼睛,还有渐变色的长发……
炭治郎恍然大悟的敲了一下手心,头上出现了一个电灯泡:“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霞柱,时透无一郎对吧。”
无一郎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嘲讽他面前这个不自量力,敢直呼他名字的剑士时,就被炭治郎下一句话瞬间顺好了毛。
炭治郎笑着开口:“神奈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神奈经常和我提起你吗?”
无一郎的表情立刻变得和善了起来,原本酸涩到极致的味道也柔和了下来,还夹杂了几缕甜味。
炭治郎:“嗯,神奈经常和我说有关于你的事,比如说时透君很可爱,还是很历害的天才之类的。”
薄荷小猫炸起的毛瞬间被顺好,甚至还比之前顺滑了不少,原本冷冰冰看人的眼神也和善了几分。
见无一郎没有再问话的意思,蝴蝶忍开口接过了话茬:“小弟弟,你身为鬼杀队队员,却带着鬼执行任务,关于这件事,我想听听你本人的解释。”
“当然,你的行为违反了鬼杀队队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蝴蝶忍再一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灶门炭治郎,你身为鬼杀队队员,为什么要带着鬼呢?”
“不需要问了。”宇髓天元抬手握住了背上的日轮刀,似乎是想要下一秒就斩下炭治郎的头颅,身上繁多的饰品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蝴蝶忍没有理会宇髓天元,而是继续等待着炭治郎的回答:“不要急,慢慢说吧。”
“我,我的妹妹……!”
方才被止痛药物压下去的痛感又涌了上来,硬是卡在了喉间,让炭治郎将吐出的话语通通咽了回去,变为剧烈的咳嗽。
蝴蝶忍见状,取下了腰间装有止痛药的葫芦,递到了炭治郎的嘴边:“虽然神奈已经为你做过了简单的伤口包扎,但情绪还是不能有太大的起伏,来,喝点水吧。”
炭治郎看着突然被递到嘴边的葫芦,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冲蝴蝶忍道了一声谢,随后双手抱着葫芦,大口的吞咽起水来。
“因为你下巴受伤了,所以请慢慢喝,水里加了止痛药,喝了会让你舒服一些,但不痛了不代表伤口好了,还是不要太勉强啊,要是神奈知道了,肯定也会很担心吧。”
见炭治郎似乎已经缓过劲来,不再那么剧烈的咳嗽,蝴蝶忍再一次回归了主题:“那你说说吧,灶门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