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维亚吓坏了,我靠!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因为啥呀这么激动?自杀性袭击呀?那也不能带上我呀!
彼得洛夫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枪,子弹横飞。
卫兵已经冲了进来,十几支三八大盖指向彼得洛夫。
达尔维亚不停地狂叫。
枪声响了,彼得洛夫的身体像是被大锤打了一样,不停的摇晃,身上绽放出十几朵血花,他再也没有力气抓紧手中的枪了,一松手,身体和枪都向地上栽倒。
达尔维亚扑过去,抱住满身是血的彼得洛夫,彼得洛夫口中涌出鲜血,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山本龙一觉得不好,他冲着翻译大吼。
翻译吓出了一身冷汗,颤抖着说道。
山本龙一快疯了。
达尔维亚抱起彼得洛夫,交给从后面冲进来的五个特工,他冷冷的说道。
山本龙一呆住了,他眉头紧锁,开口叫道。
正向外走的达尔维亚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山本龙一叹了口气。
山本龙一脸色铁青,大吼一声。
怎么回事?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恐怕连参与在内的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陆尔站在张汉卿面前,张汉卿偌大个汉子,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彷徨,无助,仿佛整个东北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不能软弱,更不能后退,因为他的身后是亲人、朋友、手下,以及整个东北的老百姓。
张汉卿见到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兄弟,再也忍不住了,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陆尔走到他身边,凝视着他的拜把兄弟,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说道。
张汉卿用力怼了他一拳。
陆尔蹲在他身边,歪着头看着张汉卿。
张汉卿用袄袖子抹了一把脸。
张汉卿呜嗷一嗓子,就把陆尔扑倒,袄袖子直往陆尔脸上怼。
张汉卿得意的站起身,见到自己的兄弟,心里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他一伸手将陆尔拽起来,搂进了怀里。
兄弟俩坐在长条凳上,陆尔扯过毛巾,把脸上的妆擦去,胡子拽下来,扔进烧得通红的铁炉子里。
铁炉子上的水开了,吱吱的响边,陆尔拿过张汉卿的大茶缸子,续满了水,边吹热气边说。
张汉卿乐了。
陆尔喝了一小口水,抬起头。
张汉卿正拿着两个土豆往炉子边放,漫不经心地说道。
张汉卿的眼睛都立起来了,一把抓住陆尔的衣领。
陆尔挠挠头。
张汉卿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好一会儿哈哈大笑。
陆尔也笑了。
正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郭松山推门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四个小菜两壶酒。
不过张汉卿的心里已经泛起了涛天巨浪,正所谓位置不同,考虑的事情也不同,陆尔充其量不过是个独立团团长,挂旅长衔,他所处的位置从来没有达到国与国之间的高度,所以做起事来随心所欲,因为陆尔的心底总是以为有人会给他揩屁股,但是处在张氏父子的角度来说,却像是青楼卖笑的女子一样,身不由己,东北王的名头的确好听,可是责任也同样重大,凡事总得三思而行才是。
扶桑一共才有四支舰队,第二舰队尤其重要,它执行的就是对华的威吓与武力控制,现在被陆尔给毁了,扶桑怎么能善罢甘休?
实际上张汉卿明白,东北再大,也不过是华夏的一角,人口不过才三千万,比起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很弱小,不堪一战,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他爹被奸人所害,生死未卜,却仍困在这小小的军营里长吁短叹,却不能起兵反抗的原因,张汉卿很清楚,即使是确定了他爹被扶桑人联手张作相杨宇霆给害死,他报仇的对象也只能是张杨,绝不会跟扶桑人撕破脸皮。
张汉卿的心火烧火燎的,小鬼子早晚会知道第二舰队的真相,到时候怎么替陆尔收这个场?看着兄弟,张汉卿只能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