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看看这个清秀的少年,心里盘算着,忽然,她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将房间中关上,回过身,她缓缓走近了霍震霄,凑近了霍震霄的脸庞,低声说道。
霍震霄闻着吐气如兰的香气,有些不安,他的头往后倾了倾,口有点干。
汪曼春娇媚的一笑,慢慢蹲下身去,霍震霄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呼了出来。
码头上,汽笛声响起,轮船靠在了码头上,一行人随着人流下了船。
载渝终于站在了实地上,在海上的摇晃,让他觉得脚下像无根一样,马背上的民族,还是有些恐惧大海的。
他的身后,站着一老一小两个从人,一个就是那像童子一样的小太监于全,而另一个,如果陆尔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这个老态龙钟的人就是当日随着羽生小夜屠了他陆家满门的老太监,不过,此时的他,脸上还没有那么多的褶子。
后面跟着十二个护卫,个个彪悍异常,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内家高手。
载渝跺了跺,他已经脱去了长袍马褂,穿了一身的米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一条油黑的大辫儿飘在脑后。
他这一行人都留着辫子,现在距离满清退位没多少年,华夏留着辫子的人还有很多,所以他们的打扮并不突兀。
中年人满脸堆笑。
一行人出了码头,门口停着三辆马车,车夫单膝跪地,迎接载渝一行。
载渝上了马车,于全和老太监坐在了他的对面,福全在一旁侍候。
马车缓缓驶动,载渝透过车窗向外观看,他从来没有来过上海滩,对这里的高楼大厦,欧式建筑非常好奇。
忽然,马车咯吱一声停下了,载渝向前一耸,于全忙伸手扶住。
福全吓了一跳,急忙打开东门,冲着车夫大吼道。
福全吓出一身冷汗,回头一看,只见老太监气定神闲的一松手,斧头掉在了地上。
此时,喊杀声传来,载渝伸头看去,只见街道上几十个人分成两伙,正在火拼,一伙儿人穿黑色衣服,挥舞着砍刀,另一伙穿着灰色的衣服,拿着斧子,两伙人下手狠辣,不时地有人惨叫着栽倒在地。
福全擦了一把冷汗,叹了口气。
有一个黑衣大汉胳膊被砍断,他捂着胳膊向马车这边逃来,后面有两个穿灰衣服的,提着斧子紧紧追赶,在距离马车只有两步的时候,被追上一斧子砍翻,他惨叫着,伸手哀求马车上的人救救他,载渝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人在面前被活活砍死,他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这高楼大厦,繁华的上海滩,又多了一份血淋淋的印象。
提着斧子的灰衣大汉,满脸的戾气,横了马车一眼,又跑回去加入了厮杀。
大约十分钟左右,双方的火拼以灰衣人胜利而收场,道路两边摆摊的早已习以为常,一齐伸手将死者伤者拖到一旁,一会儿自然有他们帮会里的人来收拾残局,这边继续摆摊,街道又热闹了起来。
马车终于动了起来,载渝饶有兴致地问道。
福全满脸堆笑。
载渝嗤笑了一声,民国?民众的国家?还不是和他们满清一样,腐败腐朽!这个国家已经千疮百孔,民不聊生,他看着路边的乞丐,萎在角落里,瘦得跟一具具骷髅一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国家没得救了……
陆尔浸泡在灵泉中,三元真人站在他面前,眉头紧锁,良久才说道。
陆尔睁开眼睛,点点头,浸泡了三个时辰,这具身体才感觉到是自己的了。
三元真人摇摇头。
陆尔一想到小猴王,忍不住连牙花子都疼,幸好现在小猴王每天跟着小姨子,没有多少时间来烦他,否则真的是头疼不已。
莞尔救了他一命,炫炫和宝宝都告诉他了,三个人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小东西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长了不少他们不知道的能耐。
陆尔猛然想起晕迷中看到的三个前世的场景,他赶紧讲给了三元真人听。
三元真人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