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急忙举起望远镜,只见一个老毛子骑兵,举着白旗,挪了过来。
少帅狞笑了一声,对副官说了几句。
副官也是同样的表情跳下阵地,奔到这个老毛子面前。
老毛子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腔,傲慢地说道。
副官一脸的冷笑,点点头。
老毛子轻蔑的一笑,这帮黄皮猴子就是这样,讲究什么狗屁不通的仁义道德,等他们回到帝国休整一下,再纠集其他人上来,这华夏女人,金银财宝,太香了。
副官冷冷的看着老毛子骑兵的背影,几次都忍不住想掏枪干死他,又强压了下来,少帅不让。
一队队老毛子走了出来,把武器放到一侧,然后拎着抢来的战利品,说说笑笑的坐在另一侧,神情就像是来游山玩水一样。
他们的战马自然有人去收缴,等人到齐了,四百多个老毛子坐满了树林前的田地,他们的指挥官还在纳闷,问旁边的副官。
副官轻蔑的一笑。
三挺马克沁重机枪对准了手无寸铁的老毛子,怒吼咆哮起来。
马克沁的子弹有手指那么长,打在人身上,人就像庄稼一样折断。
老毛子哭爹喊娘的四处奔逃,可是,另外三面的轻机枪也打响了。
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枪声惊醒了昏迷的秦重,他一轱辘就爬了起来,他想起少帅念的电文,原来小女儿是撞乱了自己兄弟媳妇儿和秦大全的奸情,才被扔进水里的,他冲出帐篷。
少帅正面无表情地观赏着杀戮现场,这帮畜生洗劫了十几个村屯乡镇,杀人,放火'抢劫,强奸,无恶不作,他们所过之处,全是一片焦土。
现在剩下的秦氏族人都逃难去了敦化,住在少帅准备好的地方。
精武门里,陈真后退一步,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霍东觉却已经像老牛一样,呼吸像拉风车一样,汗如雨下。
陈真接过小惠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他摇摇头。
霍东觉目瞪口呆,五师兄的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岂不是人身都会打成两段。
陈真一声长啸,展开身形,如矫龙出海,烈日耀空。
小杜刚刚走进演武场,见猎心喜,从腰上一抽,拽出枪囊,咔咔两下,接上长枪,他一抖手中长枪,叫了一声。
小杜手中的长枪抖出一朵斗大的枪花,攻向陈真,陈真和小杜都已进入了暗劲,正是旗逢对手,二人打在了一起。
霍东觉看的是血脉贲张,不由自主地模仿起陈真的出手,这一段时间,陈真将迷踪拳,八极拳,翻子拳,全都教给了他,让他的功夫一日千里。
整整半个小时,二人的精彩打斗,让围观的精武门弟子目不瑕接。
农劲荪走了过来,看着热闹的演武场,忍不住热泪盈眶,喃喃自语道。
自从霍元甲死后,精武门仿佛成了一滩死水,没有了精神,霍东觉年轻,以前贪玩,并没有领悟到霍家迷踪拳的精髓,幸亏霍元甲没有门户之见,将迷踪拳传给了刘振声和陈真,这才没让迷踪拳失传。
陈真和小杜收了手,擦了一下汗,走到农劲荪身边。
霍东觉还沉迷在拳法的奥秘当中不可自拔。
农劲荪脸上的笑纹都开了。
陈真解开衬衣的纽扣,他和小杜都是一袭黑色立领学生装,里面是白棉布衬衫。
小杜将茶水一饮而尽。
陈真闻言大怒,一拳打在石桌上,将石桌打掉一个角,他愤愤地骂道。
小杜也非常愤怒,不过他的性格内向,喜怒一向不形于色。
农劲荪也急了,他赶紧说道。
陈真和小杜同时摇头。
农劲荪摇摇头,陆尔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扶桑宗师武圣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