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周樱整个人都出现了一瞬间的颓然。
但她很快便振作安排道:
“联系上捷琳娜了吗?她们第五军团怎么样?”
帝国防线一般是三年一换,但大战后为了帝国边境线的稳固,帝国军部会立刻安排全线换防。
而年前就是他们第二、第三与第五军团守卫的前线。
现在他们这边出了问题,第五军团恐怕也不会好过。
“刚刚联系过了,他们的情况也十分危急,所以捷琳娜治疔师让我转告您,她短时间内恐怕是不能来樾下援助了……”
随后进来的护士长十分无奈道。
因为她口中的捷琳娜治疔师,正是帝国两位拥有能祛除鳞粉天赋的oga之一,还有一位则隶属第六军团,眼下正在边缘星区服役。
至于最后一位不靠天赋靠等级的……
“阿雅,我们恐怕得联系一下海伦阁下……”
周樱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季昭,又看了看卓雅,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也觉得不讨喜的话。
她很清楚海伦不安好心,之前甚至想骗她的阿雅去为他猎杀3s级虫族……
作为卓雅的爱人,作为周樱,她都无比厌恶海伦。
可作为一位治疔师,她不能眼看着她的病人们死在她的面前……
卓雅沉默片刻,眼下上将与林恒身在泽洛斯星,远水解不了近渴,她们的确得自己想想办法。
谁知季昭却比她思考的更快道:
“别想了,赶紧联系吧。他刚刚还在樾下门口狗叫呢,你跑快点把他逮住,可别让他跑了。”
周樱:“?”
卓雅:“……”
虽说这话,话糙理不糙,可听着还是太艹了……
总之卓雅立刻就转身前往楼外,明显是“请”海伦去了。
周樱则在扔给季昭一块实习生工作证后,带着他与护士长等人直奔2号楼一楼大厅。
“通知所有治疔师和实习生来2号楼一楼集合,全院医生立刻检查病人状态,将疑似鳞粉爆发的士兵全部送到二号楼来。”
“是!”
在季昭随着电梯下行的同时,二号楼已经开始转移轻症病人,将楼内大部分病房腾空。
在星际科技的帮助下,这一举措的达成相当迅速。
等季昭随周樱来到一楼,临时的oga接诊处已搭建完毕,12名治疔师与24名实习治疔师全员到齐。
至于季昭嘛……
周樱想了想某暴力oga的光辉事迹,很快敲定主意道:
“阿昭,原谅我今天实在抽不出空来教你,但能坐在这儿的oga治疔师,都是咱们帝国出类拔萃的。你好好看,好好学。”
说罢周樱根本等不及季昭回答,就开始给其他治疔师们安排任务了。
“诸位,海伦娜闪蝶的鳞粉潜伏期极长,对精神海裂口侵蚀作用明显,一旦发作就会不断撕裂?alpha们的精神海裂口。
加之此次捷琳娜无法及时支持我们,海伦阁下也正在联系当中,所以此次事故我们压力极大。”
环视面前所有漂亮的像瓷娃娃的oga,周樱再次正色道:
“尽管我们不具备消除鳞粉的天赋,也没有海伦阁下那压制s级海伦娜闪蝶的等级,但我们可以不断的治疔我们战友的伤口,让他们坚持到支持抵达的时候。”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
“这该死的扑棱蛾子!”
……
闻言的oga们并没有军a军b的整齐划一,他们有的还会鼓着包子脸痛骂海伦娜闪蝶,但坐到工位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其中12名治疔师坐在中间,身边各跟随两名实习治疔师,以此共组成12个治疔小组。
护士长则立刻组织男女护士分流病人,让他们有序抵达12个治疔小组面前。
“快,快,外面已经排起长队了,我们得加快治疔速度才行!”
汉娜治疔师大喊道。
“快,送精神力晶石过来,不然oga们支持不了多久。”
有负责维持秩序的?alpha军官大声呵道。
“放心,程上校已经亲自带人去开库房了,第一批晶石将在十分钟内送到!”
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季昭一边用神识注视周樱等人的治疔,一边一步步往二号楼外面走。
由于海伦娜闪蝶变幻莫测,其鳞粉更似粼粼之光,让战斗中的?alpha防不胜防。
所以尽管楼内的周樱等人拼尽全力,楼外被轮椅推着排上队的?alpha却越来越多。
“嗷呜!”
原本安静蹲坐在季昭怀里的破军突然直起身,对着不远处嗷呜嗷呜的叫了起来。
而同时传来的,还有那边医生、护士,以及负责运送伤员的?士兵的惊呼声。
“不好,他的精神海波动异常,裂口急速扩大,快,快去找治疔师来!”
“坚持住!何劲你给我坚持住!”
有战友在旁激动大喊,可轮椅上?alpha的手还是一点点从扶手上滑落,精神波动从异常到急速下降。
“不好,来不及了……”
但也就在这时,一缕缕淡青色的精神丝却缓缓延展,在千钧一发之际粘贴了?alpha的太阳穴。
季昭单手抱着狼崽,缓步走到了人群中间。
他刚想说“你们不介意的话让我试试吧”众医生、护士和?alpha欢呼道:
“太好了,是实习治疔师!”
“何劲他们有救了!”
“快,快给小oga腾位置!”
季昭:“那个,其实我还没……”
他想说他还没治过人呢,但站在何劲面前的其他人已齐刷刷给他腾出了位置。
而最夸张的……
是很快就有?alpha军官为他搬来了桌椅、饮水机、记录病案的电子光幕,直接在路边上给他搭了个小诊位出来。
而那些?等待治疔的?alpha更是夸张,直接就调转轮椅椅头,开始在他都还没坐下的桌子面前排长队了。
季昭:“?”
不是,前两天还在赶卫烁那鸭子上架的他,这是终于遭报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