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的灵力,在最后一刻,和作恶多端的元煞同归于尽!
这便是他心中埋藏的那个巨大的秘密,早在他得到了小小给他的吊坠,获得了灵力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这个念头。
让别人活着出去,让他的女儿活着出去,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扞卫所有的生命。
因为在这一刻,他不仅仅只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有了危机时刻,冲在最前面的战士!
这是他的职责和使命,他别无退路,也不想后退。
“嗷呜……”几声虎啸响起,早已经有几只白虎蠢蠢欲动,其中一只还拼命的耸动着鼻子,似乎已经嗅到了空气当中,血液的味道。
而这味道的来源便是储淮洲身上的几处伤口,因为一个人类的血液对这些长期没有进食的家伙们来说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
“呼噜噜……”一只体型硕大的白虎前爪伏在地上,嘴巴鼻腔里发出捕猎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畜生!”储淮洲暗骂了一声,他分明从那几个家伙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渴望。
那是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渴望!
“我还没有完成我应做的事情,怎么会死在你们的肚子当中?”储淮洲低吼道。
不过是几只蠢笨的家伙罢了,元煞不会真的因为他们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毁灭性的灾难吧。
他从鼻子当中轻嗤几声冷气,一手按在腰间的那把手枪上。
其实他们可以用灵力来和他们对抗的,但是考虑到元煞还在这里,并且不知道自己拥有了灵力的事情。
那么这将成为他最后完成对元煞绝杀的一把尖刀,也是他的最后一项底牌,所以暂时坚决不能泄露。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危险,打算徒手外加一把左轮手枪和这十几个猛兽对抗。
如果他刚才没有受到元煞的几下攻击,身体素质过硬的时候,和这几个家伙血拼,起码是有80的胜算的。
毕竟自己当初也是从几万人的体力角逐当中脱颖而出的战士,他还是有着这样的自信的。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刚才遭受了元煞的致命一击,因为要受其锋芒,隐藏自己的实力,所以他没有动用半点灵力,几乎是用肉身承受了大部分的攻击。
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即便自己手上有枪,和这几个家伙们最多也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而已了。
他按枪的手微微发颤,那是身上伤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引起来的,他已经努力的在控制了,可是举枪的时候,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一只白虎忽然跳了起来,庞大的身躯飞在空中,直接将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在了储淮洲的身上。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的话,只怕老虎还没有进行攻击,它这捕猎的架势,早已经将人吓趴在地了……
储淮洲反应十分的迅速,在老虎的前爪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部的时候,他一个非常巧妙的侧身,就让体型庞大的老虎扑了个空。
只听得扑通一声,老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地上。
“呜……”看样子老虎刚才是卯足了劲儿打算给储淮洲致命一击的,没想到被储淮洲给套路了,自己做跳跃动作用了多大的力气,摔在地上反弹的力度就有多大。
这一摔直接摔的老虎哀叫连连。
“呼……刚才好险!”看台上的人们纷纷为出储淮洲捏了一把冷汗。
“我就说他可以,他一定可以的,他可是储淮洲啊,大名鼎鼎的储淮洲!”秦克激动地在看台上跳了起来,仿佛像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小孩子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储淮洲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被江璃安置在一张担架上的小小眼皮剧烈地颤动着,大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元煞看到自己刚才大夸特夸的白虎像一只小猫似的被储淮洲玩弄于鼓掌之间,哀叫连连,觉得老脸都丢尽了,气的将身边的一只坛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坛子碎裂的声音吓了齐钰一跳,他胆战心惊地往旁边靠了靠。
这个元煞大人,脾气还真的是阴晴不定啊……
齐钰默默地想,同时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以后自己的日子怕是要更加难过了,也不知道选择跟了他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废物!赶紧起来啊,去咬他!你们这几个废物,我白养你们了吗?赶紧给我上啊!”元煞神情有些癫狂地命令着那些伺机而动的白虎们。
不断地叫嚣着让它们攻击储淮洲。
因为看到储淮洲狼狈的样子,元煞病态的心理才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白虎们个个都聪明的很,看到那只白虎被储淮洲打的不能还手,也都不敢轻易地上前。
所以储淮洲暂时得到了几分钟缓气的机会。
可是,随着元煞的再次一声令下,那些白虎们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像是和那些人一样,被下了蛊一般,一步一步按照元煞的指令去做。
只不过他们看向储淮洲的眼神,多了几丝恐惧和震慑。
因为储淮洲的身上自带一种王者气息,那些对他图谋不轨的人,第一时刻就能发现这种气息,当然,这些猛兽也不例外。
“呜……”
老虎们这次学的聪明了一些,并排地靠近储淮洲,动作几乎是一致的,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队伍一般。
不得不说,元煞的管理能力还是很强的,即便是动物,他也能训练得完全服从自己。
“你们想好了,继续往前走,便是来送命!”储淮洲双眼猩红,满眼都是杀气。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了几个口子,几条丝线被风吹的飘飘扬扬,整个人都显得寂寥悲壮。
老虎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语,竟然同时停在了原地。
“给我上给我上!”元煞继续嘶吼着,如同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老虎们又只能硬着头皮上,因此,便上演了一场有些滑稽的老虎行走方队,走一阵停一阵,场面完全被元煞和储淮洲掌控着……
陆应淮绝情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得菅意疼,筷子从她手中跌落,整个肩头都在颤抖。
“嫂子,别哭。”目睹一切的陆亦薇心疼地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看戏的其他人大多都是窃喜的,看到老爷子对他最疼爱的长孙发火,还有悲痛欲绝的菅意,他们恨不得拍手叫好。
陆振华站起来,抬手给了陆应淮一巴掌,“混账!你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抛弃小意,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他指了指菅意的胳膊,“你忘了她这胳膊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了吗?一年前,要不是小意挡在你面前,那刀子捅的就是你的肚子了!”
一年前,两人的结婚纪念日,菅意开心地等在陆应淮公司楼下,想着他下班以后就去约定好的餐厅吃饭。
结果陆应淮刚从公司出来,一个身影突然从马路对面蹿了过去,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匕首冲向陆应淮。
菅意身手好,反应比常人更迅速,几乎想都没想就飞奔过去,她用身体撞开陆应淮,抬脚狠狠踹向袭击者,那人受惊,胡乱挥舞着匕首,菅意虽然没受到致命伤,但还是被他划伤了胳膊,匕首还浸了毒,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疤痕。
菅意永远忘不了当时陆应淮的模样,他从地上爬起来,双眼猩红地把她揽进怀里,声音颤抖地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对不起……”
那是菅意第一次见他哭,也是唯一的一次,平时那么不苟言笑的人,在她面前哭的狼狈至极,或许是那一刻,菅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但是今天,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男人,却公然地宣布:我要和她离婚。
陆家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多着呢,他却丝毫不在乎她的难堪,为了给他心爱的人争取一席之地,他可以一股脑儿地把所有恶意都推向她。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陆应淮沉默着。
陆振华仍在细数他的不是,“当初说结婚的是你,现在说离婚的也是你,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应淮,在你眼里,你把小意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