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夏猎开始。
他身后只跟了四个人,两个有武艺的侍从,两个王府的侍卫。
他穿了一身劲袍,还带上了护腕,马背上挂在长弓与箭筒,目光如炬,骑着马,稳稳地在队伍中。
下一刻,这名御林军印证了他的猜想。
“镇北王世子,陛下请世子上前陪驾!”
“好。”
一路路过了数个马车。
在魏无央的马车后面,是皇子、妃子与公主的马车。
这一次夏猎浩浩荡荡,除了太子监国,其余皇子几乎所有都来了。
妃子与公主的马车就有六驾。
“路过其中一驾时,马车的车帘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人的面容。”
那是一张精致的脸。
不对。
应该是英气十足。
这份英气甚至冲散了对方容颜的精致感,形成另一种难言的美感。
放在现代,这样一张脸,或许男男女女都会忍不住疯狂。
“镇北王世子辛苦了,随驾而行吧。”
不少知晓的世家子弟都投来艳羡的目光,甚至是嫉妒。
语罢,他骑着马,跟随在魏无央车驾的旁边,偶尔还要应付几句魏无央的问话。
刘琛宇同样随行在魏无央车驾附近,此次夏猎,安危由御林军负责。
换作以往,刘琛宇或许会主动闲聊数句。
可经历了百缘酒楼一事,刘琛宇明白,他与疏远,才是陛下乐意看到的事情。
身为御林军的右统领,行事自然需要以陛下的意愿为先,这是生存之道。
车队徐徐前行,直至下午,才终于抵达猎场,也是这次夏猎的目的地。
在马车上坐了数个时辰,魏无央也不甚舒服,他从马车上走下来。
“先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再开始。”
“是!”
刘琛宇挥手,大声吼道:“安营扎寨!”
话虽如此,帐篷却是早已经准备好了。
参加夏猎的人,只需要收拾收拾帐篷内即可。
一般只有皇子的帐篷,才会与魏无央帐篷的距离如此近。
顿时又惹来了不少人的艳羡。
“世子爷,咱们这简直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朱三用气音抱怨了一句。
“按计划行事。”
还有高云帮忙,只是一个小计划,应该能够顺利进行。
“世子爷,咱们要出去走走吗?”朱三与邓秋收拾好帐篷后,询问道。
邓秋是此次跟来的另一名侍从。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出去走走吧。”
帐篷附近都是皇子,虽然麻烦,可正好瞧瞧各位皇子是什么态度。
只是说出口的话,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镇北王世子吗?世子可真是受恩宠啊,一个异性王的世子,还能在住在皇子堆里。”
“你可别得意太早了,以后还能不能随圣驾参加夏猎,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三弟,莫要胡言。”带着浅淡训斥的嗓音响起。
很好,二皇子。
“三皇子殿下只是心直口快,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二哥!”魏珏恪可就不干了,“我哪里说话不过脑子了!”
“三弟。”魏珏泰面容温和,只唤了魏珏恪一声,对方哪怕不服气,也没有再出声,而是直接扭过了头。
况且,三皇子性子直是真,说话不过脑子可未必。
“世子可是要走走?不如与我们同行?”
三人并排走在一起,魏珏恪闹脾气,不肯说话,魏珏泰倒是畅谈。
“当日世子大败楚国使者,本殿有幸看了全程,当真是好风采。”
“多得地方的官员配合与指点,二皇子殿下谬赞了,我并未做太多。”得谦逊,语气却没有半点谦逊的意思。
他本就不是谦虚的人。
“哈哈哈,世子不必谦虚。”魏珏泰笑了,“江淮的百姓有多难缠,朝中的官员无人不知无人晓。”
“否则,当时也不会没人敢去江淮赈灾。”
魏珏泰思索一番,又道:“说起来,能在江淮行事如此顺利,有手段稳住江淮百姓的,除了世子,本殿就只见过镇北王有这番能耐。”
“世子不愧是镇北王的独子,虎父无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