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赈灾的队伍,在哪里了?”询问匪首。
“在阑城。”
匪首松了松方才被压制的肩膀,告诉了。
他牵起缰绳,匪首却张开双臂拦在了前面。
“何事?”临下地看着对方。
匪首舔了舔后槽牙,“我一向不冤枉人,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说谎。”
“你叫什么名字?”
“杨清。”匪首一拄斧头,脊背挺直,中气十足地回答。
“放屁!”杨清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顿时炸开!
“我们是解甲归田。”另外一名武艺亦十分不错的土匪上前按住了杨清,解释了一句。
可如此年纪,又并非受了重伤,按理不应该会解甲归田。
方才他们交手,没有一个人是杨清的对手,剩下的两个武艺高强之人,只有秦野能与之匹敌。
杨清撇嘴,“这我可得好好考虑。”
“谋害王府世子,可不是一个小罪名。”
“大哥。”方才拦住杨清的土匪再次拉住了杨清。
杨清咬咬牙,“行!如果我冤枉了世子,我就入王府,当侍卫!”
“好!”
“走吧,去阑城,与我们的吏部郎中会合。”
一行人赶往阑城。
“世子爷,我们需不需要先派人快马加鞭,阻止江若水继续给您泼脏水?”
“需要快些。”嘴中知晓了江若水所行之事后,的眉头未曾松过。
“本世子不怕他泼脏水,只是耽搁的时间越久,恐怕被牵连的百姓越多,死的人也会越多。”
可因为江若水拖延,没有粮食而饿死的百姓,却没有办法让他们复活。
“尽量加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熟悉的语句,让王府的一干人都有些无语。
从进入江平府至今,已经是遇到的第三波人了。
“老样子。”
王府的侍卫一拥而上,余下杨清几名盗匪。
不说会极大拖慢了速度,单是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架势,还未抵达阑城,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大哥,我们要不要帮忙?”
“废话!万一还没有到阑城,钦差大臣就死了怎么办?”
杨清沉着眉眼,没有丝毫犹豫地扛着斧头迈步走出去。
“他们是杀手!”一声,“不必留手,直接下杀手!”
“噗嗤——”
对方虽然有三十多人,但真正武艺高强之人不多。
每一刀都迅猛至极,大开大合。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一排人。
“不用追了。”陈久和陆武,面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世子爷。”
朱三有些气愤,“是江若水。”
“世子爷,我们要不要绑一两个,与江若水当面对质,谋杀镇北王世子,此次一定能让他翻跟头!”
“镇北王世子?”
“如果江若水死不认账,我们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一个来历不明的土匪,指认朝廷命官。
没有别的人证物证,根本无法让江若水认罪。
他应了朱三后,才挑眉看向杨清,“是,怎么了?”
“没想到你是镇北王世子。”杨清的气焰消了许多,甚至有些真心实意地唤了一声“世子爷”。
“世子爷,你早点说,你是镇北王世子,我们也不必打这一场了。”
杨清拄着斧头,笑道。
“你认识我父王?”
“认识!家父当年就在镇北王麾下,虽然只是一个校尉,可我是听着镇北王的事迹长大的,后来也因此参了军。”
具体发生了何事,杨清没有说,只是道:“……所以我干脆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让我得罪的将领将我兄弟三人遣送回家。”
原身对镇北王的记忆并不深,镇北王的治军如何,并不清楚。
但是名声如此响亮,想来应当是不错的。
“那可要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