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缘酒楼坐落在离阳城内最繁华的朱雀街。
位置也是一顶一的好,在朱雀街的人流密集处。
百缘酒楼仿佛是整条朱雀街最格格不入的存在。
能够在人流鼎沸中,守住这么一块清静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百缘酒楼的门口不仅一个人都没有,所有行人路过百缘酒楼时,全部默契地绕远了。
路人看到有马车停在百缘酒楼门外时,还惊奇地向投去视线。
“竟然还有人敢来百缘酒楼?这是哪个傻帽?”
“嘿!你看马车上的标志,镇北王府的!”
“哦,那看这架势,那位就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吧?难怪会来百缘酒楼。”
“可不是嘛,这么好的位置,这么大的一家酒楼,偏偏主人家是个恶毒的,连带着酒楼也尽做些肮脏事。”
他清楚地将周围一部分人的谈论收入耳中。
他可没兴趣在这里被当成猴一样观赏。
走进百缘酒楼,没有一个人出来接客。
“我以前有来过这里吗?”了脸,偏头问身后的侍从朱三。
朱三摇了摇头,“没有。”
“好,现在开始,喊少公子。”
“诶?竟然来客人了!你们谁去接一下?”
“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打尖,上你们店里的招牌。”
这里靠近窗边,能够看到酒楼门口的情况,又能将酒楼的大堂收归眼底。
他手一歪,还倒了一点茶水出来。
小二也不管,随意拿手抹了一下,就放下茶壶,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客官稍等哈。”
他倒是要看看,这百缘酒楼,还能给他什么惊喜。
朱三和两名侍卫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
“你们三个坐下吧。”
古人素来遵循尊卑有别,主人家和奴仆在同一张桌子上,是万万不可能出现的。
适当的施恩能够笼络人心,但太过宽容,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
“谢过少公子。”
三人松了口气,放心坐下来。
说不好,回去就被用这个由头发卖了。
茶水苦涩,没有半点回甘,茶面还浮着一层茶沫。
分明是劣质茶叶才会泡出这样的茶水。
劣质的茶叶,敷衍懒散的掌柜和店小二,这样的酒楼,它不倒闭谁倒闭?
“啪!”
茶杯碎裂,茶水溅出来,扑了几个小二满脸都是茶水。
“我操!”一名小二脾气暴躁,当即拍桌而起!
“你干什么?是来吃饭还是来闹事的?”
“你们百缘酒楼,就是如此待客的?”
“吵什么吵?!”
趴在柜台上睡觉的掌柜终于被吵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是一顿骂。
“那么有力气,出去吵!瞎嚷嚷什么呢!”
衣袍都是昂贵的料子,腰间挂着的玉佩,都是上好的成色。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
“那就等着。”
朱三听不下去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放肆!有哪家酒楼像你们一样的?”
对方还是区区酒楼的掌柜和跑堂小二!
“不满意,门口在那,慢走不送。”
“走就走!”朱三不受这个气。
俗话说,顾客是老大。
他起身正欲说什么,不料对面的掌柜以为打算离开。
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嚷道:“慢着,先把账结了!”
“你们自个点了菜,当然得要把账结了才能走,怎么?想吃霸王餐?”
“强词夺理。”负在腰后,沉着嗓音,“我若是不结,你又能如何?”
“我能如何?”
掌柜冷笑,“呵,你知道百缘酒楼是谁的吗?这可是镇北王府名下的酒楼!”
“吃霸王餐?你想要得罪镇北王府?”
如果是上一世,熟知他的战友在此处,定会知道,是真的生气了。
“既然知道了百缘酒楼背后是镇北王府,就乖乖结了账。”
“镇北王府又如何?平日里你们就是借着镇北王府的名头如此行事?”
朱三往前迈了一大步,冷声道:“镇北王府世子在此,谁敢放肆!”
“轰!”
朱三此话犹如惊雷,猛地在百缘酒楼的众人头上炸响!
此人是镇北王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