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在小岛上待了几天以后,就准备回去了。
苏木槿一回到槿园,一个不明物体就嗖的一下扑进了苏木槿的怀里。
不用猜苏木槿都知道是谁,赶紧伸出手接住。
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让苏木槿的神情有些古怪。
“肥肥,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胖了好多?”
这肉也太多了,都快胖成煤气罐罐了。
“喵!”
“才没有,我只是一不小心膨胀了。”
肥肥傲娇地扬起下巴,不愿意承认自己胖了。
“给它控制饮食,别让它再胖了。”
苏木槿完全没有理会某猫的话,交代照顾肥肥的佣人给它减肥。
肥肥一听直接就炸开了,欲哭无泪。
“主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喵!”
苏木槿完全不搭理它,默默地戳了戳它浑身的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肥肥瞬间不说话了,它被嫌弃了!
喵!喵!喵!
它要抗议!
苏木槿看到它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
这货还真的是个活宝,不过再可爱也不能再胖了。
苏木槿把肥肥放到地毯上,肥肥立马蹦哒着跳到沙发上。
结果因为太胖,压根就蹦跶不起来。
这一瞬间,空气都沉默了。
肥肥意识到自己丢脸了,瞬间拖着自己小煤气罐般的身体跑了。
苏木槿无奈摇头,转而叮嘱旁边的佣人。
“记得看好它,一定不许它多吃!”
佣人点点头,赶紧应了下来。
陆北辰回来就去公司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堆了不少,等着他处理。
苏木槿看了下天色,现在还早。
她好些日子没关注白子鸢的动向了,不知道最近白子鸢的日子还好过吗?
于是,苏木槿掏出电脑,调出了白家别墅的监控录像。
为了时刻了解白子鸢的动向,苏木槿特意花钱让人去布置的。
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屏幕上白家的情况一览无余。
苏木槿手指飞快移动,翻到了她去小岛度假那天的监控录像。
……
白子鸢的伤不是很严重,只需要去医院定时换药就行。
于是,当天下午白子鸢就出院回白家了。
结果,一回家就看见了客厅坐了两个陌生女人。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一个和她年纪一般大小的小女人儿。
两人一副主人的姿态,让白子鸢很不爽。
“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白子鸢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眼中透露着防备。
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出现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沙发上的女人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哎呦,这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女儿啊?”
“一上来就这么不客气的吗?”
“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我是长辈,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白子鸢听到中年女人阴阳怪气的话,气极反笑。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自称我的长辈?”
“白家夫人?”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和我的母亲相提并论?”
她的语气很是轻蔑,眼中更是充斥着满满的鄙夷。
林姨的表情不变,给身旁的白薇薇使了个眼色。
白薇薇立马接收到自己母亲的信号,掏出一个小红本。
“我亲爱的好姐姐,我的母亲可是正儿八经地和父亲领了证的。”
“今天这母亲,你是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不然,不知道姐姐身上的伤会不会多些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白子鸢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眼神越发的冷了。
她没想到白父居然还有这么大个私生女,真是藏得好深啊!
为了她的地位,这些年她可没少处理白父地种,没想到还留了一个。
现在还成功地嫁了进来,真是好得很!
那些人她可以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这两个也不会是例外。
也许是白子鸢的目光过于瘆人,林姨和白薇薇不由缩了缩。
但白薇薇一想到之前苏木槿交代的话,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有苏木槿帮她,她怕什么!
于是,白薇薇眼看白子鸢一直不开口叫妈。
直接就扑了上去,想扇白子鸢一巴掌。
奈何因为身高的差距,白薇薇还没有打到白子鸢,就被一把钳制住了手臂。
“啊!你放开我!”
白薇薇眼见自己被钳制住了,有些慌了。
白子鸢看着白薇薇冷笑,眼里的寒意更甚。
“你一个私生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白子鸢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朝白薇薇扇去。
但巴掌还没有落下,猝不及防的就被人推了一下。
耳边响起白父的声音,却不是对着她说的。
“薇薇,你没事儿吧?”
“让爸爸好好看看,没伤到哪吧?”
白薇薇看见白父来了,立马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指着一旁险些摔倒的白子鸢,控诉道。
“爸爸,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
“我只是让她喊妈妈,她都不愿意,还想动手打我们。”
“你要是再不来,我们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薇薇的演技不错,眼眶红红的,眼角更是挂满了泪珠。
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受了欺负的模样。
白父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死丫头,真是翅膀硬了,竟然连妹妹都敢动手打!
“你这个不孝女!”
“刚回来就闹事,你是诚心不想家宅安宁吗?”
听见白父的怒吼,白子鸢只觉得心寒。
她这么多年辛苦地为白家付出,本以为白父对她至少有一丝感情。
不至于赶尽杀绝,现在看来白父比她想的还要冷酷无情。
真的是够了,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了!
白子鸢的看着白父的眼里多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看得白父心惊肉跳的。
反应过来的白父更加生气,他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唬住了。
“快滚,给我滚回房间去待着。”
“我已经和叶家商量好了你们的婚事,就在这个月15号。”
“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房间,哪里也不许去!”
白父早就把白子鸢卖掉了,就连结婚这种大事都没有征求白子鸢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