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整个弗兰内尔城表面上看起来安静祥和,可是在居民们看不到的下水道,充斥着乞讨者的城外,还有黑夜的暗巷里都有着争斗过的痕迹。
守夜人已经和引导者教会正式撕破脸皮了!
他的右手侧是一瓶早在上一次【失序之国】游戏获得而来的恶魔阶梯知识4的魔药。
他的眼神阴翳地盯着头骨,其实他作为银堡帝国的皇子,所知晓的隐秘事物超乎大多数人的想象。
恶魔阶梯知识4【死灵法师】的晋升仪式,以及魔药配方他也同样知晓。
只不过被流放至西大陆的他,根本没有渠道获取到那个层级的超凡材料制造魔药,所以才在【失序之国】的游戏中选择了晋升魔药作为奖励。
想要成为知识4【亡灵法师】的晋升仪式是附身于骷髅后在死亡的气息中喝下魔药。
作为恶魔阶梯知识3的【亡灵】,以灵体附身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难的是附身后要在短时间内立刻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与喝下魔药。
许多想要晋升的恶魔们都错误理解了这句话的涵义,大多数人在没有经过思考的第一反应下会觉得。
反正我已经附身在骷髅内了,在一定时间里没有离开骷髅的身躯,那就会陷入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所以【亡灵】只附身在有生命的事物上。
而这种情况又何尝不是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可如果真的这样理解就错了,毕竟恶魔们最喜欢玩弄的就是文字游戏,这一点也体现在恶魔阶梯的晋升仪式上。
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真正的晋升知识4【死灵法师】在【知识尽头】内的原话是附身于骷髅后杀死原本附身的身体后喝下魔药。
但是弗雷清楚一点,这不是简单的因为时间传承所改变的话语,而是真正意义上,在神秘学世界里被承认的语句,所有有关于这方面指向性的预言,占卜都只会是获得修改之后的信息。
也就意味着一个事实,不知道是哪一位喜欢玩弄文字游戏的祂,将这一段话扭曲了含义,毕竟弗雷曾经可是见过那颗恶魔阶梯的【知识尽头】的。
而现在那颗【知识尽头】内的原话也被改变了。
虽然那颗【知识尽头】已经被人偷走不知所踪了,但这不会影响银堡帝国掌握完整的恶魔阶梯的晋升方式。
而今天感受到身体彻底消化完【亡灵】的弗雷决定进行晋升仪式!
这一天他等待很久了,他迫不及待呼唤来了戈菲特,那一名曾经在克斯基城颇受贵妇喜爱的香水大师。
【死灵法师】的晋升仪式终究还是两个人会更方便点,虽然也能够制造一些机关杀死身体,但现在这个情况属实没有必要。
弗雷的眼中燃起了名为贪婪的烈火,他需要一步步获得力量,就算这一路是爬回去,浑身是血,他也要再度回到东大陆!!
那话又说回来了,那一位改变恶魔阶梯【知识尽头】,喜爱玩弄文字游戏的祂目前在做些什么呢?
弗兰内尔城外,黑夜里引导者教会的守护者队伍正拿着火把不断排查,一簇簇火光在远处看来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毕竟守护者们在无差别屠戮所有目前还聚集在弗兰内尔城外乞讨的难民。(第二卷第八十一章有说明弗兰内尔城森严的信仰构成的社会体系,而被判定成没有信仰的人就会被赶出城成为难民中的一员。)
难民们脸上带着惊恐的神情,他们为了逃命丑态百出。
有的为了活命颤抖着身躯将自己埋在雪里,紧绷着身躯听着雪地上的脚步声渐渐失去了声息。
有的脸上挂着一脸谄媚地笑,为了活命主动向守护者的队伍走去为守护者引路,可换来的结局却是被砍下头颅。
更有青年怒吼一声想要上前拼命,却被周围的守护者无情地拿长枪刺穿身躯。
所有难民都带着不甘与困惑,他们原本都是弗兰内尔城里的居民,只不过在严苛的信仰,每日重复的工作压力之下偶然一次出现了松懈
而后就被当作异教徒赶出了弗兰内尔城,因为城内信仰大于一切,所有人的工作从进城的那一刻就已经分配好了,将伴随这个人的终生。
而这就是引导者教会倡导的,洗脑的,推广的,所谓神对苦难的引导。
如果不重视这份工作,出现的差错就证明是在藐视神的引导,那就是亵渎!
所以弗兰内尔城看似表面上充满着生命力,每个人都其乐融融洋溢着幸福。
可实则却是能够长期居住在弗兰内尔城的人,他们的认知,精神在外人看来无疑就是疯子!
谁能想象到少女在进入弗兰内尔城后会坚定的认为出卖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明码标价招揽客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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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她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够久,只因她年幼时被人拐走,只因她的名字叫做赫萝·伊尔,只因她在城内的职业是妓女。
而这样的人在城内屡见不鲜,认为人就该是老板忠实奴隶的酒馆侍者,认为农耕就应该被人看不起踩在脚底下的农民,更别提还有那些进入城内分配到其他低贱【职业】的人。
当然这群被赶出弗兰内尔城的人当中不乏有分配到【贵族】职业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弗兰内尔城的城外始终都有一群基数庞大难民的原因。
这群病人在城外是病的,难道到了城外就不病了吗?
【贵族】依旧会理所应当的享受,【平民】依旧会将获得到的食物分给其他人,【妓女】照样卖弄自己的身姿。
他们的精神是扭曲的,错乱的,他们不正常。
所以到了其他的城镇,村落没人会接纳这群难民,他们只能在城外抱团取暖求着再次进入城内的机会。
在不远处的恶魔与特林注视着这一切。
“特林,你难道真的不想还给他们一个公道吗?”
怀表内的恶魔发出了蛊惑的声音。
特林冷哼一声:“他们病了,治不好了,被病魔杀死这很公平。”
恶魔发出了戏谑地笑声:“我承认你现在比我还喜欢文字游戏,特林。”
随后恶魔看似疑惑地再度嬉笑道:“真的是他们病了吗?特林?不是这个地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