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高中
“今年的元旦晚会感觉会很精彩诶……”季槐坐直了往前看。
旁边的秦霁晓在跟生活委员确定清单，突然伸手挡在了叶观澜的眼前，下一秒强光扫过了观众席。
“啊——”季槐捂住了眼睛。
“不好意思各位，是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主持人急急上来道歉。
“你怎么知道的？”
“平常看你戴帽子，看白板会滴眼药水，猜测的。”
答非所问，不过也是回答了。
叶观澜看了看她手里的清单，临近期末生活委员没什么时间，今年的元旦礼物是秦霁晓在负责大头，每一份礼物都对上了个人的喜好，她平常不怎么说话，倒是对周围一直很上心。
“你就不怕别人接收不到你的真心？”一点都没给自己宣传过……
“真心对真心，仅此而已。”
……
“你在想什么？”
叶观澜回了回神，对方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吐字的，她呼吸滞了滞，想退回去，下一秒就被扯住了。
与手上的力气不同，唇上只是轻柔的碰了一下。
叶观澜垂了眼睛，对方却已经把她松开了：“咳，我上楼了，你也快回去。”
笑意重新填满了眼底：“就这样？”
秦霁晓瞥了她一眼，别过头：“就这样。”
叶观澜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这样算什么？”
“不知道。”秦小姐走了，秦小姐没回头，秦小姐开了灯，秦小姐打开窗冲她挥了挥手。
叶观澜也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下一秒手机响了。
她接通了视频，里面的声音闷闷的：“陪你回家。”
画面照着天花板，秦小姐没露脸。
叶观澜勾了勾唇，顺着路灯往回走。
……
本来明天要上班就烦的叶听澜第n次盯着笑着回消息的妹妹而对方一点理她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她暴走了。
“谁？谁谈恋爱了？”叶庭山从某黑色音符软件里抬起头，可惜方雯女士在外面跟小姐妹打麻将。
叶观澜抬起头，冲自家姐姐挑了挑眉。
“不是？你真谈了？！”她总是能读懂自家妹妹的意思。
眼看着叶庭山就要打电话摇人，叶观澜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起身拿了包就要出门了。
“你去哪里？”
“表白。”
“哦，这么逊啊。”母单的叶听澜小姐毫不犹豫的发出嘲笑，“弄了半天还没在一起啊，瞅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叶观澜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她们如今的状态，就敷衍着自家姐姐：“好的，知道了，1111……”
“啧。”
“所以，她喜欢的人是谁啊？”
叶听澜给了自家爸爸一个眼神，头发一甩上楼了。
叶庭山：……他真不知道啊，呜呜呜呜，还是打给老婆诉苦比较好。
“你个笨蛋，这爹也算是白当了，当初你也是……诶诶诶，我碰！回家跟你说，我现在正大杀四方呢。”方雯女士如此表示。
叶观澜在花店挑了挑，最后选了蓝色的绣球花，用白色满天星做填充，落新妇做点缀。
“配叶用银叶菊和罗加利叶吧。”叶观澜把花束交给店长。
“好的，想要什么颜色的包装呢？”
叶观澜在架子面前看了一会，最后选了雾霾蓝的哑光雾面纸。
付了钱，在店主包装的间隙才想起来要打电话，好在对方很快就接了。
“怎么了？”
“没什么，想问问你，在家吗？”
叶观澜接过花束，手机移开了一点，对店主道谢，店主笑着跟她说下次再来。
“在的，有什么事吗？”怎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啊，“你……你在外面吗？”
“嗯，在外面。”
“你……我……咳，那你忙吧。”秦母看着秦霁晓这副模样心底想着自己要不先回房间睡个午觉，又想着要不还是自己动手把女儿打包了送到楼下。
“没什么事，倒是有一个忙只有你能帮我。”
“你说。”
“我想见你一面。”
“……那你来吧。”
“我到你小区门口了。”失策了，进不去。
“那你等我一下。”
秦母看着秦霁晓突然忙起来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又跑进房间拿了包：“妈，我出门一趟。”
已经在穿鞋了，秦母张了张嘴，没说话，最后对秦霁晓摆了摆手，年轻人的事情，她就不掺和了，秦霁晓这才开门出去。
到大门口附近缓了缓呼吸，已经能看见捧着花等在旁边的叶观澜了。
“怎么还带着花？”她走到她身前。
“想送你，就买了。”
还在过年期间，街上没什么店铺开门，两人一直沿着小区旁边的河走，叶观澜一手捧着花，感受到另一只手被勾了勾，她转头看了看目视前方的秦霁晓，勾了勾唇，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我……”两个人默契地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叶观澜总是带着笑意。
秦霁晓犹豫着从包里拿出了个信封：“这个，给你的。”
“这么厚！”叶观澜捏了捏信的厚度。
“你不要还我！”这么说着，也没上手抢。
“要的要的！”，叶观澜把花束放在了旁边的长凳上，作势就要打开。
秦霁晓连忙上去捂住：“你……回家看！”
“为什么？”叶观澜凑到她面前。
“你！”这次是真要抢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回家逐字阅读……”胳膊上还是挨了轻轻地一下。
叶观澜小心的把信封收进包里，吸了口气，快两步走到她面前站定：“其实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也感觉自己有很多话都想对你说，最后还是只有四个字。”
叶观澜一直看着秦霁晓，后者攥着包的手无意识紧了紧。
“我喜欢你。”后面的问句没有跟着的必要，答案两个人心知肚明。
河边的微风还带着些许寒意，两人的呼吸都可以看见具象的白雾，目光透过白雾相交，至于那成千上万的想说的话，她们来日方长。
“秦小姐，我可以亲你吗？”
“笨蛋，不用问。”最后还是秦霁晓先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