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了解自己心边人,那么顾言就不是顾言,可以直接当孤雁自己东南飞了。
等池青舟回到家的时候,顾言的聊天框只有两条消息传来。
美丽的嫂嫂:那真是可惜,想必那两个女孩的眼睛一定很好看。
池青舟:那是那是,你儿子喜欢的紧,远远看到屁股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跟那女孩接触的时候,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这话说得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毕竟是自己亲眼所见,看着萨摩耶离去的眼神,哀伤的跟当初陪老妈看青春狗血偶像爱情剧里的男二号一样,爱而不得。
美丽的嫂嫂:真?
池青舟:骗你作甚?
美丽的嫂嫂:嗯。
池青舟:不说了,吃饭去了,你也快去吃吧,就一个小时的时差也差不了多少,按时吃饭,不然胃痛。
欲将手机放下,池青舟还是最后轻笑一声,打出最后四个字。
池青舟:而且肾虚。
机器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磨损,进而导致的结果就是生锈,变形,而且耐久度大不如前。
现在池青舟倒没感受到任何变化,就怕以后,白日跟顾言称兄道弟,晚上也如此。
不管那么多,先吃饭要紧。
孩子现在被阿姨带着喂奶,池青舟也有空休息一下,好好享受一下午餐时光。
日子过着只道寻常,顾言不在,于池青舟而言没多大变化,只是枕边少了个脑袋,嘴边少了个能听自己絮叨的“听筒”,心里头少了
今日的遛娃活动已完成,下午,哄完孩子睡午觉,池青舟开始复习学习资料,学的焖了,就看一眼孩子,至少不会觉得烦闷。
又一次的月色入户。
“小包子,洗澡了。”
p八点三十六分。
从书房出来,池青舟直奔客厅,见顾遂安坐在地垫上,由阿姨陪同玩着玩具,只觉得温馨,但也温馨够了,需要他来打断这温馨。
“调皮蛋,该洗澡了。”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顾遂安的玩具王国已经统治了半个客厅。
“乖,老爹带你洗澡去。”
把孩子从玩具王国的统治力拯救出来,池青舟抱着娃娃,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小脑瓜子,对阿姨笑道:
“阿姨辛苦你收拾一下了,晚安。”
“先生晚安。”
说罢,池青舟抱着孩子走向了卧室,背后,是顾遂安对自己玩具王国被阿姨“破坏”的不舍,他还想多玩一会儿。
“嗯嗯。”抓着老爹的衣领,顾遂安表示不服气。
“再不服气也得洗,小心变成臭包子,狗都不理。”
狗不理包子被强行带入浴室,二十分钟后,“狗都理包子”新鲜出炉。
香喷喷的包子出炉,池青舟抱着“狗都理”包子到床上开始“食用”。
问:食用包子分几步?
答,三步。
一:打开雪白的包子浴巾皮。
二:给白嫩的包子馅料涂上“香香”以及打上痱子粉。
三:给白嫩的包子穿上一层喜欢的布料皮。
美味,再此一刻。
“好香好香。”
睡前洗完澡以及早上刚起的顾遂安是池青舟最喜欢亲的,没别的,主要就是香。
“要再玩一会儿还是听故事?”池青舟把书籍和玩具放在床上,让他自己挑选,最终,对自己被毁灭的玩具王国还心有不甘的顾遂安,选择了听故事。
搭建自己的玩具王国身累,看见自己的玩具王国被摧毁心累,总结:身心疲惫。
顾遂安把小手放在厚重的《水浒传》书上,用小爪子拍了拍,若论自己老爹和老爸给自己讲过那么多的书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本。
“还是《水浒传》,看来你对梁山一百单八将情深意重,那就这本,讲你最喜欢的‘武松打虎’好不?”
“嗯——”顾遂安在书封上拍了拍。
“好,那就开始吧。”
把孩子放在他的专属小区域(尿垫之上),再放好小枕头,放好小被子,顾遂安小朋友达到最舒服的听故事姿势,“金牌演讲家(自封)”池青舟开始了他的说书。
池青舟背靠着床头坐着,陪伴在小娃娃身边,手里拿着厚重的《水浒传》小说本,翻到“景阳冈武松打虎”的桥段,开始念起来。
“武松在路上行了几日,来到谷阳县地面”
“当下景阳冈上那只猛虎,被武松没顿饭之间,一顿拳脚,打的那只大虫动弹不得,使得口里兀自气喘”
“直教钢刀响处人头落,宝剑挥时热血流。毕竟叫唤武都头的正是甚人,且听下回分解。
哈——
池青舟困得打了个哈欠,身旁是孩子平稳的呼吸声,给孩子掖好被子,拿好睡衣,只留一盏台灯,随后走向浴室。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着身体,脸上被水糊了一层水膜,视线相当模糊,直至身上的泡沫被冲干净,池青舟闭着眼,凭着肌肉记忆向左去摸浴巾。
一下两下,还没摸到,意识到自己离的有些远,池青舟向左走一步,再次伸出手,向左摸去。
一下,再一下,摸到了。
双手抓到浴巾的那一刻,池青舟感觉有些不对劲,手感不对劲,抓着浴巾收回手,一个体型较大且分外有质感的东西被他向右拽着。
“卧槽!什么鬼东西啊!”
一个人半夜独自在浴室洗澡,且视线模糊不清,突然身边出现一个庞然大物,池青舟脑海里浮现无数个浴室杀人案,接着就是床上睡得正香的娃娃。
“青舟,是我。”
熟悉的声音,思念的声音,在此刻,也是非常欠的声音。
“你妹的,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卧槽了,你快把我五脏六腑给吓错位了!”
池青舟摸了把脸,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庞。
西装革履!衣冠禽兽!死不要脸!
“只是想你了。”
“呵呵。”池青舟苦笑一声,“我也想你。”
砰!
只一拳,落在了脑子不正常的人头上,池青舟感到舒畅,“想打你想的很。”
服, 从前是他脑子不正常,现在正常,池青舟还以为是自己成熟了,没想到是传染给顾言了。
一把拿下浴巾,给自己抹了把脸,随后把浴巾裹在腰上,池青舟对着顾言翻了个白眼,“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进浴室之前要敲门吗?”
懒得废话,池青舟向前走去,步子没迈两步,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手腕,来不及口吐芬芳,一个旋转,双脚离地,腰上裹着的浴巾滑落,对上的,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你作甚。”
丢人啊,赤着身子给人公主抱着,关键还是真空,池青舟此刻很想给顾言一个大逼斗,这到底又搞什么鬼东西。
“我还没洗,一起。”
“把我放下,我洗完了,你洗澡还怕像我一样遇到跟你一样的变态吗?这你可以放一百万个心。”
身体贴上有些冰凉的浴缸,水阀被打开,热水在浴缸里流淌堆积。
“起开,怎么,泡个澡还要一起组队双排吗?”
顾言只轻“嗯”一声,随后,在池青舟的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衣落,水涨,哗啦,水落,扑哧,水淌。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