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生再检查完一番,同池青舟交代了一些事宜,便离开了。
现在,池青舟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默默的取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紧紧握在手里,审视着顾言。
“给你两分钟,陈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呵呵,失忆的顾言又回归了本性——死装!
只见池青舟嘴角上扬,腹部包子还在做着伸展运动,池青舟摸了摸肚子,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却没成想,越想越想笑,最后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很可笑。”
池青舟看着顾言那一脸严肃的死鱼脸,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你——”
池青舟调整了下情绪,接着说道:
“你,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你不顾一切的想和她在一起,但那姑娘不同意,说你说男的,她是女的,性别不一样,以后肯定不会一条心,你想狠狠把她囚禁起来,强制爱,于是她逃你追,来到了渔村岛,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顾言不发一语,脸上就差写着“你看我像傻子吗?”。
“根据华夏律法第238条,即非法拘禁罪,根据该条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池青舟目瞪口呆的看着背出法律条款的顾言,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
不是理科生吗?还能背律法,真的牛了。
虽然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该时刻铭记于心、义不容辞的义务,但能把每条的详细内容都记得清清楚楚,除了公务人员和律师,于普通公民来说,还是有些难度。
“你——”池青舟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噎在喉咙,怎么都说不下去。
“你觉得我很蠢?”
顾言就差明着说池青舟自己蠢,还把他也当傻子。
包子的广播体操进行到了踢腿运动,强烈的胎动让池青舟感到些许不适。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向顾言露出一个犹如食人花般“灿烂”的微笑:
“死鱼脸,你能跟我说说,强制与他人发生关系触犯了什么律法,判几年吗?”
顾言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依旧沉着脸,静静的看着池青舟。
“我不是律师,不提供法律咨询义务。”
“切——”池青舟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饥饿交响曲响起,池青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来是包子饿了。
“顾言。”
“说。”
池青舟拿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
“你想拉屎吗?”
顾言别过脸去,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
“我是想说,你去拉屎,我才好给你弄早餐吃。”
池青舟看着顾言不搭理他,心里不免落寞几分,昨天还对他温柔至极的男人,今天直接变态——转变态度。
“呀,小舟兄弟,没想到你这弟弟好这口啊,吃播看的都是老八吧,我跟你说,你去隔壁几个病房借点,应该能弄到。”
身旁传来一个声音,顾言闭着眼听着,这声音不来自池青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言睁开了眼,想要一探究竟。
睁眼,三眼相对,刘二麻子在医院都不忘放松警惕,一只眼睛仍然放着哨。
看着眼前在麻子上长着一张脸的人,顾言不忍直视,又闭上了眼,继续养着神。
“不用了,不需要。”
池青舟赶忙拒绝,看来自己的语言表达的有问题,他是想说,医生有交代,要在顾言排泄后才能正常进食。
池青舟也不懂为什么顾言脑袋受伤了,要由大肠控制进食,顾言脑袋又不长在大肠上,大肠不吐,嘴巴不进。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听医生的话就对了。
“哦——!的确不能用其他病人的,有细菌,你去问问医生或者护士的,都是消毒过的,难道不比自产自销的干净?”
呵呵,池青舟沉着脸,现在他不认为顾言掉入的是粪坑了,而是被真正掉入粪坑的人传染了。
他不再搭理刘二麻子,多说他可能也会被传染。
“我的意思是,医生有交代,你不排泄就不能吃饭,我就不信你不饿。
“不饿。”
顾言冷声道。
“死装,你不饿我饿,真是好人没好报。”
池青舟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毕竟一直坐着对包子的发育不好。
顾言把头重新转回来,看着池青舟那大的好像装着一个木瓜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你这肚子——”顾言沉声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吃饭的必要?”
包子全套广播体操做到腹背运动,池青舟的抬手运动停止,呆愣的站在原地。
他在考虑,是把顾言踢到马里亚纳海沟好,还是河外星系。
“你妹的,死鱼脸,你现在秃头还有长头发的必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有起来的必要?瘫着一张脸还有要脸的必要?尺寸小还有留着的必要?”
“呀,弟弟,你也小啊?”
刘二麻子在一旁附和。
“闭嘴!”
“闭嘴!”
二人近乎同时出声,池青舟又接着补充道:
“我说的是年龄,我年龄用长度单位不行吗?”
“行的,行的”刘二麻子不再吭声,闭上了眼,给站岗和放哨的两只眼睛休息的时间。
“你丫的不会说话嘴巴可以捐给需要的人,或者跟腚换个位置我都会觉得更加芳香,我肚子吃包子吃的不行吗,现在肚子给包子撑起来了不行吗?你有意见自己滚不行吗?”
听到“包子”二字,顾言只觉得有些熟悉,却不知道为什么熟悉。
“小兄弟,看大叔给你带什么了。”
老板拎着一个保温饭盒来到床前,“哟,你弟弟醒了,三克死鼓的那死。(thank goodness)”
保温饭盒被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后,一股红薯香飘散在整个病房里。
“我婆娘做的红薯稀饭,老甜老香了,多喝点,管够,小兄弟,你先吃,你弟弟我来喂。”
“我不是他弟。”
“他不用吃。”
二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池青舟向老板大叔道谢后,给自己盛了一碗红薯稀饭在碗里。
老板大叔忙打着圆场,根据昨夜他婆娘跟他透露的信息,他已经知道面前两个小年轻的关系,但碍于在医院,不便多说,自己只能做个和事佬。
“两口两个人之间有啥子是不可以调解的。”老板一屁股坐在顾言的病床上,握着顾言还在输液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兄弟,大叔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作为像大叔这么有男子气概的男人,万事都要学会大度,像我婆娘就时常骂我,我都大度的原谅她了,大不了用自己的脸跟她的手掌硬碰硬,左右都是我婆娘吃亏,几次之后她得到了教训,就自我反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