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睡着的这一晚,池青舟梦到了很多,全都他给顾言手底下当牛马的“悲惨经历”。
这一夜,他睡得很熟。
新婚第二日,池青舟就睡到了晌午,醒来身旁空无一人,他坐起身,放眼望去,没有人的踪迹,微叹一口气,心里不自觉的涌上一股失落感。
昨夜折腾的太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顾言又是几点醒的,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顾言人不见了。
提上裤子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池青舟忍不住的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一起身,要不传来一阵酸痛,都是纵欲过度,为什么代价都是他来承受。
不甘心啊
池青舟坐在床头,打开手机,第一眼是时间,已是十二点三十六分。
第二眼就见顾言的消息弹出。
顾言:公司有个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公司,下午就回来。
看了手机半晌,池青舟对话框的文字打了半天,也删了半天,最后,一条他打了好几分钟的消息,终于发出去了。
池青舟:嗯。
发完消息,池青舟把手机丢到一边,换衣服起床洗漱,一切完毕后,他推开房门,明媚的阳光正洒在他身上。
“我去,这么刺眼。”池青舟用胳膊挡了下眼睛,由屋内昏暗的环境转入屋外明亮的环境,眼睛一下适应不过来,差点被晃瞎了眼。
肚里已在打鼓,分不清是自己胃部的提醒还是娃子的抗议,池青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顾自的说道:“我的小水母,爹现在带你觅食去,咱就别在你爹肚子打鼓了呗,以后想发展这方面才能老爹一定支持你。”
边说边走着,池青舟碰上正向她走来的顾妤。
“老弟!”顾妤踩着十二厘米恨天高,跑向他。
“昨晚睡的如何?木盒里的东西都用上了吗?”顾妤笑得春光灿烂,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解解(姐姐)——”池青舟满脸的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他承认自己在网上冲浪多年,是个在精神层面上的“老司机”,但面对眼前,似乎经验比他更丰富的“老司机”,一时间哑住了口,眉毛微皱,轻咬着下唇。
“姐都是过来人,而且——”顾妤低头,把目光放在了池青舟隆起的小腹上,“我的大侄——”
一只手轻轻的碰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池青舟看着笑的一脸阳光,甚至可以用猥琐来形容的顾妤,忍不住的佩服,老司机还是深藏不露。
“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呵呵。”池青舟一脸勉强的笑着,真是甘拜下风。
咕——
他的肚子又演奏起了饥饿交响曲,看来是胃和娃子一起抗议了。
“哎呀,看来我话说多了,都饿到你俩了,走走走,厨房里早就备好了吃的,我们去膳房。”
说罢,顾妤拉着池青舟就往膳房的走。
此时餐桌上已经空无一人,显然,自己起的太迟,其他人都已经吃好了。
“牡丹虾。”顾妤笑嘻嘻的把一盘肥美通红的端到池青舟的面前,“我家老弟说,他媳妇喜欢吃虾,这不一早出门前就叫保姆去买了。”
接着,她又端起一个小碗,舀了几勺清粥,放到池青舟面前。
“吃吧,姐姐给你剥虾。”
顾妤戴好塑料手套,用手指捻起一只虾,精美又细长的美甲在剥虾的动作中来回穿插,看的池青舟一愣一愣的。
“姐姐,我还是自己剥吧。”池青舟看着顾妤那老长的指甲给他剥虾,也是怪累人的。
顾妤看了他一眼,手上剥虾的动作并未停止,“都是一家人了,别跟姐姐客气。”
“你这指甲——”
“嗯——?”顾妤把剥好的一只虾放入池青舟面前的小碟中,张开手指,欣赏了自己前两天刚做好的美甲。
“你也觉得好看是不是?姐前两天刚做的,你想要吗,姐姐下午就可以带你去做。”顾妤捻起了第二只虾,开始剥。
池青舟原本想说的,顾妤这指甲剥虾很不方便,而且容易弄脏自己的手,从小到大,他虽与顾妤的接触不多,但他哪见过这位金贵的大小姐给哪个男的剥过虾啊,说不定他是头一个。
“没有,我只是觉得姐姐你的双手不是用来剥虾的,我觉得我给你剥虾比较心安理得。”池青舟把顾妤刚剥好的虾送入口中,又喝了一勺粥,一起入肚。
“这难道是夫妻,不,夫夫之间的心有灵犀吗?”
“嗯——?”池青舟端着自己手中碗,嘴里还有未咽下的菜。
“我以前虽然都在国外很少回来,但一回来必不可少把顾言那小子当仆人使,像剥虾这个小事对他来说就是a piece of cake。”
话锋一转,顾妤又接着说道:“姐姐我这个人这辈子除了自己,你是第二个吃到我亲手剥虾的人。”
“我去,那我在姐姐这也算唯一了。”
半碗青粥下肚,肚子里有了货,已经不再出现“饥饿交响曲”,池青舟感到心旷神怡,巴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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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唯二。”顾妤垂眼看向池青舟的肚子,池青舟与她对视,二人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
“青舟,要不要考虑一下做个美甲,很好看的,你看你这手,又白又长,做美甲肯定好看。”
顾妤仍在坚持给池青舟推销做美甲,如果池青舟比他想的更放的开,那她还有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弟能不能接受。
她在国外长大,接触的圈子和国内不同,眼界比较广泛,自然,见识的不同与国内的事也多。
“算了,姐姐真算了,我不适合,你的美甲很好看,但我真不适合。”
池青舟赶忙拒绝,他这一个大老爷们儿半老爷们儿,做那么长的指甲,像样吗?
“哎呦,哪不适合,我看着挺适合的。”看出了池青舟的不情愿,顾妤不再想着强求,但是还是想逗逗她这个刚进门的弟媳。
“解解(姐姐),你叫顾言做,他做我就做。”也是没法了,池青舟现在脑子里可以幻想顾言长指甲的模样,一个一本正经的死鱼脸,搭配上精致的美甲,好不变态不是,好不特别。
听到这,顾妤脸上再次露出池青舟觉得猥琐的笑容。
“我可不敢叫他做。”
“为什么?”池青舟疑惑道,从小到大,他还没见顾言违抗过他姐姐什么命令和要求。
“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什”意识到顾妤在说什么的池青舟,面部肌肉突然一抽,不再说话,埋头喝着自己的粥。
“想哪去了,姐姐是怕你笑得岔过气去。”顾妤把剥好的最后一只虾放入盘中,脱下手套,丢在一旁,用指节轻敲池青舟的脑袋。
“姐姐。”池青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甘拜下风。”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