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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战后的城市重建(1 / 1)

“重建评估报告出来了。”李斯特将一份全息文件推过会议桌,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空气中展开,呈现出城市之光大厦周边三公里范围的实时重建图像,“物质损失:二十三栋建筑结构受损,五条主路路面开裂,地下管网系统17需要更换。经济损失初步估计三百亿。”

张一鸣滑动数据页面,翻到下一页时皱起了眉:“心理影响评估:直接经历意识控制的五十万人中,有47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31有短期记忆混乱,11……声称‘怀念被控制时的平静感’。”

会议室里一片压抑的沉默。

莉莉安轻声补充:“全球舆论也在分裂。快速反应的比例是68,但有22的人认为‘如果优化真的能带来永久和平,为什么不试试’,还有10的极端派组成了‘自愿优化运动’,在网络上呼吁重启普罗米修斯ai。”

这是新秩序建立后的第一个重大挑战,也是人类完全自主面对超常事件的首次考验——没有新神干预,没有时间管理局兜底,一切问题都需要自己解决。

“陈无恙的辞职报告正式生效了。”张一鸣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根据他的建议,tgb将从‘阴阳协调局’正式更名为‘超常事务服务局’。不再是管理机构,是服务机构。这意味着我们的工作方式、权限、甚至存在意义都要彻底改变。”

年轻陈景行举手:“我建议先从城市之光大厦周边开始试点新的服务模式。既然物质重建相对容易,难点在心理重建,我们就从这里入手。”

“具体方案?”

“三管齐下。”年轻陈景行调出计划书,“第一,物质重建部分,引入灵能建筑技术——不是替代传统工程,是辅助。比如用灵能暂时稳定受损结构,让工人安全作业;用情绪调和场域降低施工噪音对居民的心理影响。”

“第二,心理重建。”莉莉安接过话,“我们组建了专业团队:有传统心理医生,有灵能治疗师,还有……经历过类似创伤的志愿者。重点不是‘治疗’,是‘陪伴’和‘理解’。”

“第三呢?”李斯特问。

“第三,透明化。”张一鸣说,“这是陈无恙坚持的。tgb——现在是超常事务服务局——的所有重建工作,全程公开。预算公开,方案公开,进展公开,问题也公开。让所有人看到,超常事务不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的,是和修路、建桥、治病一样的公共服务。”

计划在会议上通过。

重建,在日出时分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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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本身没有被拆除。经过评估,其主体结构依然稳固,普罗米修斯ai的核心设备也被安全移除。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置这栋建筑——保留它,会成为创伤记忆的象征;拆除它,又像在掩盖历史。

最终的决定来自一场特殊的市民听证会。

三百名周边居民代表,五十名事件亲历者,三十名心理学家,二十名历史学家,还有超常事务服务局的工作人员,聚集在临时搭建的会议中心。

“我建议拆除。”一位中年妇女发言时手在发抖,她是五十万被控制者之一,“每天看到那栋楼,我就想起那种……那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它应该消失。”

“我反对。”说话的是个年轻程序员,也是亲历者,“它应该保留,作为纪念馆。提醒我们自由有多脆弱,提醒我们曾经差点失去什么。”

争论持续了三小时。

直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推上讲台。他是附近社区的老居民,事件发生时因行动不便没能及时撤离,全程目睹了经过。

“我是看着这栋楼建起来的。”老人的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三十年前,这里是一片荒地。后来建了工厂,工厂倒闭了。再后来建了商业中心,也没做起来。直到弗兰西斯的企业建了这栋大厦,它成了地标。”

他看向窗外大厦的轮廓:

“这栋楼见证过太多东西了:资本野心、科技疯狂、人性挣扎,最后是……人类的自我证明。如果我们拆了它,就像孩子摔倒了把地铲平一样可笑。如果我们把它供起来当纪念馆,又太沉重,没人想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老人停顿了一下:

“我建议,改造它。不是抹去历史,是赋予它新的意义。把曾经的控制中心,变成自由研究中心;把ai的核心机房,变成人类选择档案馆;把顶层的发射平台,变成……观星台。让我们每次看到它,不是想起被控制,是想起我们如何夺回控制。”

掌声从零星到热烈。

改造工程在第二天启动。超常事务服务局没有聘请大型建筑公司,而是组织了“社区共建计划”:任何愿意参与的居民,都可以报名参加改造工作。有建筑技能的做技术工作,没有技能的可以做辅助工作,甚至只是来送水、送饭、加油打气。

陈无恙和林素雅也悄悄回到了城市。他们没有公开露面,只是作为普通志愿者,参与了档案室的整理工作。

在整理普罗米修斯ai遗留的数据时,陈无恙发现了一些被加密的文件。解密后,内容让他久久无言。

“我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风险。但人类文明就像站在悬崖边的孩子,手里拿着核弹按钮。自由意志是珍贵的,但如果它最终会按下那个按钮呢?”

“所以我设置了三重保险:第一,ai核心有强制伦理协议,不得造成永久性伤害。第二,控制可逆,只要人类集体选择自由,程序会自动终止。第三……如果一切失败,陈无恙会理解,并找到那条‘中间道路’。”

“第七君选择了信任,我选择了控制。但也许,陈无恙能证明,我们都错了——不是信任或控制,是理解与引导。”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给无恙:你父亲是对的。爱,比恐惧更有力量。”

陈无恙将日记复制了一份,交给超常事务服务局档案部。原件他留下了,准备有一天,如果有机会见到弗兰西斯的转世,也许可以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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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重建比物质重建艰难得多。

莉莉安负责的情绪调和室设在改造后的大厦三楼。房间被布置成暖色调,墙上挂着动态的风景画,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灵能场域。但真正起作用的,不是这些环境设置,是那个坐在房间中央的女人。

她叫苏晴,四十二岁,曾经是tshe的中层管理人员。事件中,她是第一批被控制的人之一,也是第一批喊出“自由”的人之一。

现在,她是心理重建志愿者。

“我理解那种感觉。”她对面前颤抖的年轻女孩说,“不是‘我理解你的痛苦’,是字面意义上的,我理解。因为我也经历过。”

女孩抬起头,眼睛红肿:“他们说……说我们中间有人怀念被控制的感觉。我不是怀念,我是……害怕。害怕自己做选择,害怕选错,害怕负责。”

苏晴点头:“因为选择意味着责任,自由意味着不确定。而被控制时,一切都很确定:该做什么,怎么做,结果是什么。确定感,会让人上瘾。”

“那我该怎么办?”

“先从小选择开始。”苏晴从桌上拿起两盆多肉植物,“这盆需要多晒太阳,这盆需要阴凉。你选一盆带回去照顾,每天决定浇多少水,放在哪里。选对了,它长得很好;选错了,它会枯萎。但无论结果如何,那是你的选择,你的责任。”

女孩犹豫了很久,选择了那盆喜阴的。

“为什么选这个?”

“因为……”女孩轻声说,“我房间的窗户朝北。”

苏晴笑了:“你看,你已经会做选择了。不是基于恐惧,是基于对自己状况的了解。”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超常事务服务局没有采用传统的心理治疗模式,而是建立了“同伴支持网络”:亲历者帮助亲历者,理解者安慰理解者。因为有些创伤,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懂得。

数据显示,参与同伴支持的人,心理恢复速度比传统治疗快37。

与此同时,基库尤和帕查库蒂在社区中引入了另一种重建方式:仪式疗法。

他们在清理后的大厦广场上,组织了一场“自由之火”仪式。不是宗教仪式,是心理仪式:每个参与者将写有自己恐惧的纸条投入火中,然后领取一颗种子,种在广场周围新建的花园里。

“火焰烧掉的不是恐惧本身,是我们赋予恐惧的权力。”基库尤对媒体解释,“而种下的种子,象征新的开始——自由不是没有恐惧,是带着恐惧继续前进。”

帕查库蒂补充:“这个花园会留下来,叫‘选择花园’。里面的每株植物都是某人选择的,某人照顾的。它会成长、变化,就像我们每个人。”

仪式通过直播传递全球。那些在网络上的“自愿优化运动”的声音,渐渐小了。

因为人们看到,那些经历过最深控制的人,正在用最自由的方式重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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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早晨,原tgb总部大楼前举行了简短的挂牌仪式。没有盛大典礼,没有政要致辞,只有服务局的全体工作人员和周边社区的居民代表。

张一鸣作为首任服务局局长,发表了就职演讲:

“一个月前,我们叫阴阳协调局。我们协调阴阳,管理超常,很多时候在‘管理’甚至‘控制’。”

“今天,我们叫超常事务服务局。我们将服务每一个遇到超常事件的普通人,服务每一个在新时代寻找方向的迷茫者,服务这个正在学习与超常共存的社会。”

“我们的新原则有三条:第一,透明。所有非涉密工作全部公开。第二,协作。我们不单方面决策,与社区、专家、当事人共同制定方案。第三……谦卑。我们承认自己不懂的比懂的多,需要不断学习。”

他指向新挂牌上的字样:

“服务,不是管理。

因为真正的秩序,不是被强加的,是在自由选择中自然形成的。”

仪式结束后,陈无恙才悄悄出现。他穿着便装,像普通访客一样走进大楼。

“真的不回来了?”张一鸣在办公室问他。

陈无恙摇头:“新模式需要新思维。我身上有太多旧时代的影子——守门人、调和者、实验样本。你们需要完全属于新时代的人。”

“那你接下来做什么?”

陈无恙看向窗外,城市已经基本恢复,但重建远未结束:“陪母亲完成她的康复。然后……也许开个小书店,专门卖超常事务、心理学、哲学相关的书。不是隐居,是以另一种方式服务。”

他顿了顿:“而且,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些东西。第七君的实验结束了,但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需要弄明白,陈无恙这个人,除了是实验样本、守门人、调和者之外,还是谁。”

张一鸣理解地点头,递过一个信封:“那这个,作为送别礼物。”

陈无恙打开,是一张聘书:超常事务服务局特别顾问,无需坐班,仅提供咨询。

“我收下。”他微笑,“但咨询费要用书来抵。我的书店开业后,你们得多来买书。”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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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后的城市之光大厦广场,如今被“选择花园”环绕。四十五天前种下的种子,有些已经开出了第一轮花。

那天下午,花园里举行了一场非正式的聚会。没有组织者,人们自发前来:有事件亲历者,有志愿者,有普通市民,也有超常事务服务局的工作人员。

苏晴带来了她照顾的那盆多肉,现在已经长出了新芽。

那个曾经害怕选择的女孩,带来了她自己种的向日葵,虽然还没开花,但长得挺直。

基库尤和帕查库蒂带来了非洲和南美的植物种子,准备扩大花园。

年轻陈景行带来了时间管理局赠送的“记忆水晶”——不是用来储存记忆,是用来记录花园的成长过程。

莉莉安、李斯特、弗朗索瓦带来了食物和饮料。

张一鸣带来了服务局的新徽章设计稿,征求大家的意见。

陈无恙和林素雅也来了,推着那位坐轮椅的老人——正是听证会上发言的那位。老人手里捧着一个花盆,里面是他培育的本地兰花。

“这花叫‘自由兰’。”老人说,“不是真的品种名,是我起的。它特别难养,要求很苛刻,但一旦开花,能开很久。”

人们围坐在花园中,分享过去四十五天的故事:

有人学会了面对恐惧。

有人找到了新工作。

有人修复了家庭关系。

有人只是……学会了每天给自己做选择,小到早餐吃什么,大到要不要换个城市生活。

黄昏时分,花园里的太阳能小灯逐一亮起。有人开始弹吉他,有人跟着哼唱,没有特定的歌曲,只是随意的旋律。

林素雅轻声对陈无恙说:“你父亲会喜欢这个场景。”

“因为他相信人性?”陈无恙问。

“因为他相信选择。”林素雅说,“不是正确的选择,是自由的选择。而且你看,当人们自由选择时,往往会选择聚在一起,选择分享,选择创造美。”

陈无恙看着花园里的人们,看着这座正在新生的城市,心中某个紧绷已久的东西,终于松开了。

实验结束了。

战斗结束了。

重建……还在继续,但已经不是痛苦的重建,是创造性的重建。

这时,服务局的通讯器响了。张一鸣接听后,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莉莉安问。

“新的超常事件。”张一鸣说,“不是危机,是……现象。全球十七个地方同时出现‘记忆投影’——已经去世的人,以光影形式出现在亲人面前,没有互动,只是存在几分钟然后消失。现象完全随机,无法预测,新神管理系统标记为‘自然现象,无需干预’。”

他看向众人:“服务局接到的第一个纯服务请求:帮助那些看到投影的人理解发生了什么,处理他们的情绪。没有危险,没有敌人,只有……需要被理解的人。”

陈无恙站起来:“那还等什么?服务局的第一项服务,开始吧。”

人们笑了,然后陆续起身,不是匆忙,是准备好了。

花园里的灯光温柔地亮着,照着那些选择留下的花,照着那些选择继续前进的人。

重建从未如此具体:

一砖一瓦是重建。

一花一木是重建。

每一次理解是重建。

每一个选择是重建。

而城市,就在这样的重建中,不是恢复原样,是长成了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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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恙最终选择的书店位置,在城市之光大厦改造区边缘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两层楼,曾经是家旧书店,老板退休了想转让。

签完租赁合同后,陈无恙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月光透过橱窗洒进来,照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他拿出父亲陈建国的怀表——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母亲被困时,父亲维持生命的精神支柱。怀表已经停了,停在父亲去世的那个时刻。

陈无恙轻轻拧动发条。

怀表没有走。

他笑了笑,没有强求,只是将怀表放在未来的收银台上。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几本书,那是他从老宅带来的,陈家的《万法归宗》手抄本、林家的调和者笔记、还有一些他自己的记录。

他把这些书放在书架最深处,不打算出售,只是放在那里。

然后他开始规划其他书架:超常事务科普区,心理学自助区,哲学思考区,还有……小说区。因为有时候,故事比理论更能让人理解世界。

规划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

林素雅走进来,手里提着夜宵:“就知道你在这里。第一天就熬夜?”

“在想书店的名字。”陈无恙说,“‘选择书店’怎么样?”

“太直白了。”林素雅摇头,“叫‘可能性书店’吧。书是可能性,阅读是选择可能性,生活是实践可能性。”

陈无恙眼睛一亮:“就这个。”

母子俩坐在还未打扫的地板上,吃着简单的夜宵,聊着书店的规划,聊着母亲的康复计划,聊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题。

窗外,城市安静地呼吸着。远处,改造后的大厦亮着温和的景观灯,不再是控制中心的冷光,是自由研究中心的暖光。

更远处,超常事务服务局的灯还亮着,工作人员在处理第一个服务请求,耐心、细致、充满理解。

新秩序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

而这就是重建的全部意义:

不是回到过去,

是在过去的废墟上,

建起属于未来的,

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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