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吾,庄吾,我们回来了——”
而在此时,乌尔和奥拉一前一后闯入了教室,他们俩刚从警视厅那边赶回来,灰头土脸的。
“啧,你们回来的正好啊,找个空位坐吧”
庄吾神色一动,再次释放了时停。
“你们俩去那,有什么收获吗?”
乌尔面色纠结,奥拉神色羞惭地说道,“我们没有,没有什么收获,还,还差点留在那”
庄吾伸手擦了擦奥拉的小脸,摇了摇头,
“我说的难听点,现在的你们去那不就等于添乱吗”
“我,我们只是想…”
乌尔抬起头,凑到一旁,小声低语着。
“想替我出力?防止我觉得你们没用?”
庄吾一口道破了乌尔的心思。
”是——”
乌尔偏过头去,暗叹了口气。
“奥拉,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初…你那样对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当卧底…而现在我已经被斯沃鲁兹怀疑了,又失去了时劫者的能力”
庄吾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奥拉,然后想劝些什么,话都堵到嘴边了,乌尔望向森熏,突然惊呼一声。
“异类铠武?”
奥拉警惕地拉着庄吾退了一步,自己上前。
盖茨和月读本来还在纠结着什么,听到乌尔的惊呼,也纷纷把注意力投了过来。
“你看你,都不受时停的影响,还装什么普通人啊”
“唔啊!!你们两个还真是对时王忠心耿耿啊,不想当时劫者了吗”
森熏无奈地伸手交叠,将自己变为了异类铠武的样子。
“盖茨,变身吧——”
庄吾给了盖茨一个眼神,又向外瞥了瞥,示意把她引到外面去。
盖茨大踏步向前一迈,转动表盘,按下腰带。
“hensh!”
“ridertigeiz”
“用我之前给你的表盘!”
庄吾将书包扔给盖茨
盖茨在里面随意一掏,居然是紫色的幻梦无双表盘。
“怎么哪都有他啊!!”
“我记得这个东西不是在檀黎斗手里吗?”
月读惊讶地愣了一下,然后庄吾的眼神别有意味地扫到她身上,
她连忙闭上嘴,微微低下头,不敢说出一句话。
毕竟,之前幻梦无双的表盘落到檀黎斗手里,好像是因为要靠他研究什么存储装置来着。
不过在那之后,庄吾肯定不可能再去信任檀黎斗了。
可惜,自己后来还是自以为是地上了一次当。
当时甚至是檀黎斗都主动要还的地步,自己却没要。
不过,为什么…现在就又回来了?应该是从幻梦和堂安圣王制造的空间中回来的时候顺便拿回来的?
不过这些她却不能再问了,毕竟檀黎斗其人是很复杂的——
而且这时候,月读也不想再说这个人,触庄吾的霉头了,自己刚刚还再为飞流辩解还有为森熏袒护着什么…
而现在,她自己也变成了异类铠武。
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只要打败并抓住森熏,没准就会知道加古川飞流是否勾结斯沃鲁兹,还能找到沃兹的踪迹。
“异类铠武溜走了,时王——”
盖茨回到了教室,即使有了幻梦无双表盘,他也没能抓住森熏。
在学校里施展不开,在外面,她能随时召唤海姆冥界裂缝,极其难缠。
关键是她不仅免疫了庄吾的时停,还免疫了幻梦无双的时停。
光凭异类铠武的能力应该不可能,说不定是斯沃鲁兹影响的。
“时间王族?真有那么强?”
盖茨心底有了一丝明悟,他不着边际地望了一眼月读。
坦白点讲,在未来,他们确然作为战友共事了几年,盖茨还以为月读和他一样是战乱中或被遗弃或走失的孤儿。
没想到,来到了2018以后才发现,月读身世竟然这么神秘,当然也是通过庄吾的口中了解了。
一直同时王,不,或者说是同他们作对的,通过改变历史的方式别有所图的时劫者——斯沃鲁兹,竟然是月读的哥哥。
表面上的目的,是要推举一个取代常磐庄吾成为王的骑士。
说不震惊是假的,只是他当然没从表面上表现过。
在原本的历史上,从没有过什么时劫者之类的
常磐庄吾作为时王,历经大大小小的战斗,终于蜕变为了逢魔时王,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由得奇怪,好好的高中生,怎么会走上这条道路。
还是那句话,在原本的历史上,没有妄图改变历史的时劫者。
盖茨的脑子不由得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那他没经历过这些战斗,也没有那些骑士的力量,怎么会&34;蜕变&34;的”
“还是说经历过那些战斗,不过敌人不同于时劫者,而且还并不为人所知,那原本的敌人应该是谁?”
怔怔发愣地抬头望着庄吾的盖茨,手里攥着拳,大脑里想着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平凡的高中生常磐庄吾,仅因为梦想,所以才成为王的吗”
按他如此的性格,恶劣是恶劣了点,要是有称霸或摧毁世界的野心,他盖茨第一个不同意。
派七台大魔神机就摧毁了世界?然后欺压一切反抗他的人。
即便没有我和月读的到来,庄吾原本的初心也不可能是这样。
这太蹊跷了。
那原本的历史是什么样的?真想借黑沃兹的逢魔降临录来看看!
“看我干什么,人丢了,怎么办?”
“我去把她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