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弹划破空气的尖啸与飞机引擎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在百丈崖的上空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沈砚死死盯着瞄准镜,看着火箭弹与飞机的距离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打中了!”林飒的惊呼声刺破了战场的喧嚣。
就在火箭弹即将命中飞机的瞬间,飞机的飞行员似乎发现了危险,猛地拉动操纵杆,飞机向上一抬,火箭弹擦着飞机的机翼飞了过去,在远处的山谷中爆炸,掀起一片火光。
虽然没能直接命中,但这枚火箭弹显然也吓到了飞行员。飞机不再进行俯冲轰炸,而是拉起高度,在高空盘旋了几圈后,悻悻地飞走了。
沈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林飒和几个队员连忙跑过来,将他扶回掩体。
“你不要命了?”林飒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后怕。
沈砚笑了笑,想说句安慰的话,却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你受伤了!”林飒连忙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他的后背被弹片划伤了,伤口很深,正在不断流血。
“没事,小伤。”沈砚摆摆手,目光却再次投向天空。其他几架轰炸机还在盘旋,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
王营长也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地看着沈砚:“沈先生,你太冲动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向根据地交代?”
“王营长,对不起,我”沈砚刚想道歉,却被王营长打断了。
“不,你做得对。”王营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那种情况下,你是唯一的希望。你的勇气,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的引擎声。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只见几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飞机出现在云层中,朝着日军的轰炸机冲了过去!
“是我们的空军!”一个队员激动地大喊。
空战瞬间爆发。我方的战斗机像雄鹰一样在天空中翱翔,与日军的轰炸机展开了激烈的缠斗。机炮的轰鸣声和飞机爆炸的火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丽而残酷的画面。
在空军的支援下,日军的轰炸机很快就被驱散了。百丈崖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我们的援军真是太及时了!”张猛感慨道。
王营长点了点头:“根据地早就料到日军会动用空军,所以提前请求了空军支援。”
随着空中威胁的解除,地面的战斗再次变得激烈起来。王营长指挥着新四军的战士们,与独立支队的队员们密切配合,一次次打退了日军的进攻。
沈砚虽然受了伤,但还是坚持留在指挥位置,用空间锚点不断为前线提供弹药和物资。林飒则带着突击队,多次对日军的侧翼进行袭扰,有效地牵制了敌人的兵力。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百丈崖下已经堆满了日军的尸体,山谷里的溪水都被染成了红色。日军的进攻终于被彻底打退了,他们留下了上千具尸体,狼狈地退回了青阳镇。
百丈崖保卫战,以我方的胜利告终。
沈砚靠在崖边的岩石上,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硝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林飒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水:“赢了。”
“赢了。”沈砚睁开眼,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也充满了释然。
王营长走过来,看着眼前的惨状,叹了口气:“这场仗打得太惨烈了。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也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张猛拍了拍王营长的肩膀:“王营长,多谢你们的支援。没有你们,百丈崖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我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王营长笑了笑,“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掩埋烈士,救治伤员,加固工事,还有准备迎接日军的下一次进攻。”
沈砚点点头,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日军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们肯定会卷土重来。但他不再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在他身边,有一群可以托付生死的战友,有一支强大的援军,还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在背后支持着他们。
“王营长,”沈砚忽然开口,“我有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王营长来了兴趣。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守。”沈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日军的粮库还在青阳镇,我们可以组织一次突袭,端掉他们的粮库,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王营长和张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的光芒。
“好主意!”王营长拍板决定,“就这么办!我们好好计划一下,一定要打日军一个措手不及!”
林飒看着沈砚,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有勇气,更有智慧,是他们在这场残酷战争中最可靠的战友。
夕阳下,百丈崖的红旗迎风招展,显得格外鲜艳。沈砚站在崖顶,望着远方的青阳镇,心里充满了战斗的渴望。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战争,才刚刚进入高潮。而他,将是这场战争中最锋利的剑,刺穿敌人的心脏,守护这片他深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