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洋盯着对面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
看春天?他这才感觉到一股凉意从窗外袭来,顺着长衫大袖侵袭到肌肤。
可对面那女子,抹胸拉得那么低,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雪白沟壑若隐若现。
她不冷吗?
庄洋打量着眼前人,想从对方口中询问一些情况,可他的嘴巴却不受控制的自己开口了。
“现在是授课时间。”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姑娘还请好好听课,莫要分心。”
庄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况,身体不受控制了?
少女却笑了,笑容甜美,眼角的朱砂痣微微上扬。
“听课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带我出去看看春色呢。”
她说著,身体微微前倾。
毛茸茸的鞋子在桌腿轻轻一蹬,白皙的右脚从鞋子里滑了出来。
脚趾头圆润可爱,在光线下泛著淡粉色。
庄洋没搭理她,少女却更起劲了,她抬起那只白皙的脚丫。
轻轻掀开了庄洋的青色长衫下摆,脚掌贴在他的裤腿上,轻轻地蹬了蹬。
莫名其妙的动作,让庄洋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的声音更加娇媚了,眼神里带着挑逗。“你说对吧,先生?”
庄洋整个人都麻了,这什么情况?!
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却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白皙的脚丫在自己身上作怪。
少女见他不说话,更加放肆了。
脚丫往上移动,竟然伸进了长衫内的裤管。
带着温热的脚趾头直接触碰到他的小腿皮肤。
“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少女歪著头,声音挑逗,“是不是觉得,这样比讲课有趣多了?”
庄洋额头渗出薄汗,咬紧牙关,想要控制身体。
终于,在他的努力下,手指能动了。
庄洋低下身,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脚踝,他将那只作怪的脚丫从裤管里拉出来。
“现在是上课时间,姑娘还请自重。”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用力抽回脚,重新穿上带着某种动物绒毛的鞋子。
双手抱胸,“先生,你真无聊!”
“喜欢讲课那你讲吧,讲死你!”
少女转过身,半背对着他坐着,只剩下余光盯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生闷气。
庄洋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的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开口了。
“今日讲《离骚》。”
庄洋无语了,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说的话,更不会讲什么离骚,他早给忘了。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可嘴巴却不停地说著,像是提前录好的音频。
一句接着一句,滔滔不绝。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少女趴在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谁嫉妒你了,自恋”
“看吧,你这就是不好好听课的表现,这里的‘众女’,并不是指女人,而是用后宫嫔妃暗指朝中奸臣”
少女翻了个白眼。
庄洋心里叫苦不迭,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被副本拉着走剧情,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中午时分,一个瘦弱的丫鬟推门进来。
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裙,头发梳成两个圆圆的发髻,但岁数有三十左右。
“小姐,老爷让奴婢来接您回去用膳。”
少女立刻站起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好好,走走走!”
她快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丫鬟跟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庄洋感觉身体突然一松,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
他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终于恢复了自由!
庄洋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脑海中浮现出血红色的字体。
【副本:桑府门宴】
【通关要求:在最后的宴会中活下来】
【提示,千万不要在夜间行动,ta不喜欢!】
庄洋皱起眉头,桑府?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
他起身推开门,这院子他愣住了。
青砖灰瓦,檐角微翘,中间是个小花园,种著几株桂花树。
花园中心有个小鱼塘。
这不就是桑梨领域里的院子?
不对,桑梨?她是谁来着?庄洋摇了摇头,好像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但暂时记不起来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他站在门前,打量著四周。
正前方是院门,偏右,红漆木门紧闭着。
院门右侧是一间厨房,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的灶台和锅碗瓢盆。
院门左侧空间更大,是几间大通铺,应该是下人睡觉的地方。
剩下院子三面的房间装饰都比较讲究,雕花的窗棂,精致的门楣。
应该是客房和主人的房间,庄洋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想要寻找其他参与者,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左侧传来讨论声。
声音有男有女,庄洋快步走了过去。
“什么意思,在宴席上活下来就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那这副本岂不是挺简单?”
一个女人接话,“就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才是最困难的!”
庄洋正想继续听,门却突然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庄哥!”陈峰瞪大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开局半天没见你,还以为你落地成盒了!”
他一把拉住庄洋的胳膊,将他拽进房间。
庄洋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人。
陈峰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背后还有个八卦图案。
龙婉站在他身旁,却是女道童打扮,同样身穿道袍,头发却梳成发髻,像个小孩似的。
之前那个包臀裙女人也在,不过她也已经换上了古装。
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外罩薄纱披风,她靠在墙边,脸色不太好看。
庄洋看过她的资料,这人叫康雨薇。
律师王建也在,他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僧袍,头发一根不剩,看起来像个大师。
看到庄洋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更让庄洋惊讶的是,麻花辫女生牛甜也在。
不过她现在不是麻花辫了,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盘在脑袋上。
头发插著一支简单的木簪。
身上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腰间系著绣花荷包。
看到庄洋,她眼睛一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