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庄洋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他往里拽。
他整个人踉跄著往前冲,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
庄洋抬起头,看到新娘桑梨就站在面前。
她今天没有盖盖头,那张精致的脸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妆容。
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执念。
“你来了。”桑梨轻声说道,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可是…我今天没有化妆”
她微微歪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美得让人心悸。
“自然也不需要你卸妆。”
庄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本能地想往后退。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
那股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所以”桑梨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庄洋的脸颊。
指尖冰凉,像冰块贴在皮肤上。
“可是你来都来了,作为补偿,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庄洋想挣扎,想逃跑,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手臂也僵硬得像木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桑梨的脸越凑越近,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
庄洋眼睁睁看着那张脸贴近,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红唇快要碰到他嘴唇的瞬间,他猛的开口。
“等等!”
声音都破音了,带着几分慌乱。
桑梨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新娘。”庄洋飞快地说道,“只能跟新郎这样做的。”
“新娘和新郎才是一对,你你只能和新郎亲亲。”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紧绷著,等待桑梨的反应。
桑梨却笑了,那笑容很甜,眼角弯成月牙状。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
仿佛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一般。
庄洋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因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新郎新娘是一对,只有新郎才能才能和新娘这样。”
他说得磕磕绊绊,连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牵强,毕竟鬼怎么可能讲道德?
桑梨歪著头想了想,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好啊,就你来做新郎。”
她的声音很轻快,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这样我们不就可以亲了?”
桑梨说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庄洋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这特么什么逻辑?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桑梨已经凑了上来。
红唇贴上他的嘴,带着冰凉的触感。
庄洋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桑梨的吻很生疏,动作笨拙,却带着某种疯狂的执念。
她的手环住庄洋的脖子,将他往怀里拉。
那股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庄洋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胸口憋得难受。
他拼命想推开桑梨,可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桑梨才松开他。
庄洋大口喘气,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他感觉自己像被重新丢回水里的鱼,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真好。”桑梨轻声说道,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嘴唇,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庄洋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转身想往门口跑,可刚迈出一步,身体又被那股力量拉了回来。
他冲到门口,双手用力推门。
门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开门!”他拍著门板,声音都变了调。
“开门啊!”
可门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庄洋转过身,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说了,你要留下来陪我的。”桑梨开心的说。
庄洋回过头,弓著身子,“人鬼殊哦不,男女授受不亲,你就放过我吧。”
他假意求饶,目光却缓缓落在床下。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是昨晚死掉的中年女人。
她的脖子上有大片青紫色的淤痕,七窍流血。
血液已经凝固,在脸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但最关键的是,她的脖子没有扭动的痕迹。
庄洋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
脖子没有扭动?那就不是被拧断的?
可婚礼上的新郎,明明都是被拧断脖子死的。
而中年女人却是七窍流血而死,这说明新娘鬼杀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难道
杀死新郎的,根本不是新娘?
庄洋的脑子飞速运转,无数念头闪过。
叶府还有别的鬼!而且那个鬼,专门杀新郎!
他想起叶府少爷是个侏儒,身高不超过一米二。他也死了,而且早就死了。
他死了之后,肯定也变成了鬼。
而新郎鬼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成为新郎!
因为那样,他就无法独自占有新娘桑梨了!
所以他才会在婚礼上,一次次杀死那些被抓来的新郎!
庄洋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背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可就算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他现在根本出不去!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涌来。
庄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他拼命想停下,可双腿像被操控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不”他的声音在颤抖。
桑梨已经坐在床边,那双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勾住庄洋的手。
然后轻轻放在自己胸口的扣子上。
“脱。”
她轻声说道,声音柔软得像在撒娇。
庄洋浑身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手指扣住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拉。
扣子松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接一颗,动作机械得像木偶。
大红婚服被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庄洋的呼吸都停了。
这次,桑梨里面没有宋制汉服的内衫。
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皙如玉的躯体。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锁骨清晰,曲线玲珑。
庄洋的脸刷地红了,耳根发烫,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拼命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里,根本挪不开。
“怎么不继续了?”桑梨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她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庄洋,“你不是该帮我脱衣服吗?”
她微微歪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片雪白。
庄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哑了。
“我”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完了。跑不掉了。
要被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