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叶天龙大摇大摆的离开,鲁丰奇从地上爬起,满脸愤恨的将身边几个手下推开,从口袋内摸出了手机。
“萧长官,叶天龙被凌萱接走了!”
“知道了!”
手机内传出一道森冷的声音,鲁丰奇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的问道:“您上次说可以给我一枚……”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有脸找我要赏物?”
挂断电话,鲁丰奇攥着拳头用力砸向身旁墙壁,眼中满是愤恨。
叶天龙坐上卫戍军的吉普车,直奔上京城北郊砀山而去,凌萱开车很快,但不时的转头朝叶天龙看一眼,象是有什么话想说。
“美女,您跟我二哥是……朋友?”
“恩,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在北疆他救过我好几次。”
凌萱的语气温柔许多,可很快又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道:“你们哥俩长得很象!是我不好,没保住他!”
“害死我二哥的是萧辰吧?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叶天龙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萧辰跟你三位兄长都认识!来自京都,一个你招惹不起的家族。”
“昨天夜里我跟他交过手,萧辰是不是还在上京城?”
“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
凌萱话音刚落,叶天龙身上顿时爆发出无匹的杀意,恨声道:“昨天夜里被他给跑了,今天非用他的人头拜祭我三位兄长不可。”
凌萱皱了皱眉,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忽然劝道:“知道你三位兄长死的时候,留了什么遗言吗?”
叶天龙心中一动,朝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叶天磊他们既然能成为镇守边疆的战神,实力可想而知,他们死的时候让我转告你,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不要找萧家报仇。”
“我现在应该有报仇的能力了!”
凌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二十多岁的凝丹境修者,的确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可在萧家眼里,你就和蝼蚁差不多。”
叶天龙稍稍愣了下,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不可能吧?我在……”
“在女子监狱里呆了三年,拜了华老头为师,你想说这个对吧?”
“你怎么知道?”
叶天龙倒吸了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自己入狱三年,跟师傅学了《衍天决》,对方怎么一清二楚?
“三年前你入狱的时候,叶天磊他们其实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以他们的能力,将你放出去也就一句话的事。”
凌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知道你师父此时在什么地方吗?”
“一年前他老人家离开监狱的时候,我就再没他的消息了!”
“在京都萧家,而且仅剩半条命了。”
叶天龙瞬间呆若木鸡,师傅离开监狱的时候,已经有了金丹境的实力,这种境界的修者,竟然被困在了京都萧家?
“没有绝对的实力,就不要再提报仇的事!你可以杀掉萧辰,但他在萧家也就是个旁支子弟,现在懂你三位兄长的苦衷了吧?”
一个时辰后,三辆吉普车开进了上京城卫戍军的营地。
这里背靠砀山,有二十多座五层高的营房,远处还有训练场和停机坪。
上百名荷枪实弹身材魁悟的卫戍军正在的接受训练,他们竟然都是武道强者。
“那您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跟着凌萱下了车,叶天龙环顾四周,一脸诧异的询问道。
“有人想见你,也是京都来的,只有他能保住你的命!”
凌萱将目光从叶天龙身上移开,带着他快步朝东边一栋小楼走去。
看着对方那英姿飒爽的背影,叶天龙加快脚步,好奇的问道:“既然你跟我三位兄长是朋友,应该在北疆才对啊?”
“我回京城,就是因为你出狱了!得保护你跟李妙雪的安全,不然萧家的人早就动手了。”
“咦?那不是凌姑娘吗?她怎么带着个小白脸来营地了?”
“小点声,凌姑娘脾气可不怎么好,听说她在北疆被人称为母老虎。”
“一直听说凌姑娘实力很强,找时间得跟她切磋一下。”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听说之前有人跟凌姑娘交手,在医院里面躺了大半年……”
凌萱带着叶天龙直奔那栋小楼而去,对路边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但叶天龙心中却暗暗心惊,因为这里的卫戍军有很多都是修者,实力强一些的竟然还进入了纳灵境。
两人来到小楼三层,凌萱推开了一扇房门,叶天龙跟进去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户边的萧辰。
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杀意,攥着拳头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可屋内一个发须皆白年逾七十的老头,却笑着站起身,挡在了他和萧辰的中间。
“江老,叶天龙带到!”
凌萱冲那名老者敬了个礼,森冷的目光落在了萧辰身上。
可对方却只是微微一笑,明显没太当回事。
“二十出头的凝丹境修者,叶家四兄弟的天资都不错啊!”江正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叶天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江老,您不会真要护着他吧?”
萧辰缓缓站起身,来到江正国身边,挑衅似的看着叶天龙。
“这么一个好苗子,我可不舍得让你带走。”
江正国眼睛微微眯起,用不用拒绝的语气回道。
萧辰深吸了口气,微微点头道:“好吧,江老您都开口了,晚辈自当遵从!”
萧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直勾勾的盯着叶天龙说道:“小子,算你命大!看在江老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你一命……”
“走?我还想拿你人头去拜祭三位兄长呢!”
叶天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浑厚的灵气透体而出,气势也在不断攀升。
江正国和凌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萧辰嘴角却泛起了一抹笑意,悠悠说道:“江老,您也看见了,这小子自己找死,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话音一落,萧辰眸中杀机尽显,灵气迅速汇聚于掌心。
“敢不敢来一场赌命局?”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送你去地下见叶天磊他们三个。”
萧辰大笑了一声,径直朝门口走去。
“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忘记刚才我在路上跟你说的话了?”凌萱一把拉住叶天龙的骼膊,皱着眉头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