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你在干嘛呢?”
不多时,正在呼吸吐纳的叶天龙感觉到有人在靠近,缓缓睁开了眼。
李妙雪正在一脸好奇的盯着他,面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锻炼身体!”叶天龙笑着站起身,并未解释太多。
“你的针灸的确很有效果,我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谢谢!”
“大嫂,以后这种客气话就别说了!这几年叶家多亏你撑着,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叶天龙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李妙雪。
“你又乱看什么呢?”见叶天龙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李妙雪想起了昨天晚上针灸时那羞涩的一幕,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嫂子,您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啊,有事要出去?”
李妙雪二十八岁的年纪,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在上京城都能排进前十。
尤其是今天穿了件包臀裙,一双修长的美腿格外惹眼,胸前两个大白兔也好像要从衬衫里蹦出来似的。
“我我一会儿是得出去办点事!中午在美豪酒店有一场拍卖会,是银行组织的。”
李妙雪叹了口气,跟在叶天龙身边朝前院走去。
“咱们仁济集团之前欠了银行不少钱,许多资产都抵押了!今天的拍卖品,大多都是叶家的东西。
“咱们一起去吧,我向您保证,叶家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叶天龙一脸的自信,可李妙雪却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仁济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账上的资金仅剩下几百万!况且我现在连拍卖会的邀请函都没拿到手呢。”
“放心吧,我有的是钱!”
叶天龙从监狱里带出的小箱子内,单单是黑卡就有几十张,还有不少支票,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凑十个亿不成问题。
“你?你这三年不是坐牢了吗?哪来的钱?”
两人来到餐厅坐定,小芸跟管家李叔将饭菜端上桌,默默退到了一旁。
“我不是懂医术吗?这些年在监狱里治病救人,也赚了不少。”
叶天龙眼珠一转,干笑着解释道。
“你还没说当初为什么会进监狱呢,这三年间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李妙雪喝了口牛奶,诧异的目光落在了叶天龙身上。
“我我当初就是被人算计了!”
叶天龙不敢再提自己的过往,连忙扯开话题问道:“嫂子,竞拍会的邀请函要不要我来想办法?”
“不用!我有个老同学,能帮上忙。
李妙雪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苦涩。
吃过早饭,叶天龙换了身正装,坐车跟李妙雪来到了市区。
奔驰车缓缓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李妙雪深吸了口气,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咱们先去对面的咖啡厅等着吧!”
李妙雪将手机装进手边的包包,打开车门朝马路对面走去,叶天龙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旁。
两人在咖啡厅内等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才拎着个包过来。
叶天龙心中一动,低声问道:“大嫂,这不是刘胖子吗?你和他是同学?”
刘源是上京城一家银行的行长,叶家辉煌的时候,他逢年过节都会去送东西,叶天龙跟他打过几次照面。
“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能帮咱们搞到邀请函的,也只有他了!”
李妙雪叹了口气,强挤出一副笑脸站起身,主动跟刘源握了握手。
“老同学,您可是真是大忙人啊,咱们都有一个月没见了吧?”
刘源这货也就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少说也有两百二,西装都快被撑裂了。
一双绿豆眼笑眯眯的盯着李妙雪,甚至都没注意到旁边的叶天龙。
“妙雪,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两人落座后,刘源的目光这才落在叶天龙身上,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不是叶少吗?这几年你去哪了?”
叶天龙懒得跟他废话,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李妙雪干笑道:“老同学,天龙刚从外地回来!竞拍会的邀请函你带来了吗?”
谁料刘源叹了口气道:“妙雪,今天去参加竞拍会的,都是上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邀请函只有两百张,我也很为难啊!”
“老同学,你就帮帮忙吧!我想带天龙再多看看叶家那些物件,拜托您了!”
李妙雪这个曾经执掌仁济集团的董事长,竟然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在跟刘源说话。
叶天龙眉角一挑,刚想劝她几句,可刘源这胖子竟然色眯眯的攥住了李妙雪白嫩的小手。
“嘿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留两张邀请函,但咱们可得说好了,晚上得一起喝点。”
李妙雪那么聪明,岂能看不出刘源这点小心思?
可为了能拿到邀请函,参加竞拍会,她只能委屈自己
“行,晚上我订个饭店!”
“去酒店吧!”
见李妙雪答应了,刘源脸上一喜,又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
但下一秒,叶天龙冷冷的盯着他说道:“想约我嫂子去酒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刘源不满的皱起眉头,松开李妙雪的手靠在椅子上,很不客气的说道:“叶少,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既然帮了忙,总得讨点好处吧?”
“老同学,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当初叶家也没少”
没等李妙雪把话说完呢,刘源摆摆手道:“当初的叶家是上京城顶尖的豪门,可现在呢?”
刘源轻哼了下,目光从李妙雪那满是愁容的脸上扫过。
“如今的叶家,外面欠了多少钱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眼下也只有我能帮你们搞到邀请函!”
李妙雪深吸了口气猛的站起身,冷冷盯着刘源说道:“算了!叶家就算再怎么落魄,我李妙雪始终是他们家的儿媳妇,做不出那种败坏门风的事,邀请函我们不要了。”
“哈哈,妙雪你还是这么固执!咱们好歹同学一场,只要你愿意晚上陪我在酒店住一夜,这两张邀请函就是你们的了。”
刘源可是有备而来,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两份烫金请柬。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咖啡店,刘源的脸上多了五个通红的指印,笑容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