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欺人太甚!”
赵凯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挣扎着连连后退,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爬着离开,以后他赵家的面子往哪放?
可叶天龙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懒得和他废话,在众人那震惊的目光下,走到赵凯身边朝他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
声嘶力竭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那几个年轻人,吓得浑身发抖,神色惊恐的朝后面退去。
赵凯疼的满地打滚,额头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跟刚才那嚣张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不服?那今天你们就把命留下!”
叶天龙的声音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被揍翻在地的那些大汉再不敢犹豫了,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纷纷朝院门口爬去。
赵凯也不敢再撂狠话了,哭丧着脸拖着一条废腿,如同丧家之犬般艰难的爬出了叶家院子。
“你你给叶家惹上大麻烦了!”
叶天龙刚转身,大嫂李妙雪红着眼眶走来,用力推了他一把。
“嫂子,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担着!别说是区区黑虎帮,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想欺负咱们叶家,也得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家里三位战神陨落,再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但叶天龙既然回来了,就得扛起肩上的责任。
任何羞辱过叶家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担着?在牢里呆了三年,上京城早就变天了!你不再是那个人人捧着的小少爷,如今的叶家也是风雨飘摇,大家都巴不得看咱们笑话呢。”
在叶天龙离开的这段时间,叶家的产业被瓜分殆尽,还欠下了不少外债。
反观当年名不见经传的赵黑虎,拉拢了不少滨城的豪门,成立了安保公司。
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碎现在的叶家。
可叶天龙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走就是三年,刚回来就得罪了对方
李妙雪擦了擦眼角,冷冰冰的说道:“滚,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嫂,就离开上京城,以后再别回来了!”
叶天龙脑袋嗡的一声,曾经那个温柔心善的大嫂,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今天前来吊唁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李妙雪还是深吸了口气,目光从大家脸上扫过,一字一句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以长媳身份,将叶天龙逐出”
“嫂子,我知道您是不想让我受到牵连!”
叶天龙很快回过神,明白了李妙雪的苦衷,当着大家的面重新跪倒在地,眼中噙满了泪水。
“我既然回来了,就绝对不会让咱们叶家再受欺辱!黑虎帮的事,我来解决!”
说完,叶天龙给李妙雪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又扫了眼屋内那三张遗像,起身朝院外走去。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李妙雪抿着嘴唇,胸口微微起伏,清泪划过脸颊。
离开叶家没多久,叶天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过了有约莫十多分钟,一辆非常显眼的法拉利停在了他身前,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典狱长,有什么吩咐?”
等叶天龙坐上车,驾驶位一名看上去人畜无害,二十出头的可爱美女紧张的问道。
她叫冷昔瑶,是上京城地下皇帝的小女儿。
“找人保护好我嫂子,再帮查一下黑虎帮,我要见赵黑虎一面!”
“没问题!解决赵黑虎这点小事,我出手就行了,晚上就将他脑袋给您送来。”
冷昔瑶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几年赵黑虎的势力虽然日渐壮大,但在冷昔瑶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
“有些事,得我亲自做才行!”
叶天龙声音转冷,冷昔瑶沉默片刻,再不敢多问了。
“叔!叶天龙那兔崽子下手太狠了,您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傍晚时分,赵黑虎端坐在市中心一家奢华会所包厢内,身前还跪着好几个鼻青脸肿,断了手指头的魁梧大汉。
从电话里得知赵凯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他脸阴沉的都快滴水了,心中更是涌起了的一股疯狂杀意。
“好好在医院里养伤,叔叔向你保证,叶天龙那臭小子,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黑虎强压着心头恨意,挂断电话后一脚踹翻了面前茶几,冷冷的盯着身前那几个手下说道:“一群废物,老子花钱养你们有什么用?”
这些大汉浑身哆嗦着垂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虎哥,我让兄弟们都快将上京城翻遍了,没找到叶天龙那兔崽子!”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大汉急匆匆的推开包厢房门进来了,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听几个去叶家吊唁的人说,李妙雪要把那小兔崽子逐出家门。”
“哼,这还用我教你吗?找不到叶天龙,就将李妙雪给老子抓来!”
赵黑虎点上一根雪茄,想起李妙雪那婀娜的身姿,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我待会还要去楼上跟几个老板吃饭,晚上将李妙雪给我带来!事情办砸了,老子剁你手指。”
“明白!我这就带弟兄们去叶家!”
赵黑虎整理下自己衣服,叼着雪茄站起身,带着身旁一名四十多岁的长衫中年人朝包厢外面走去。
刚来到楼上的包厢跟几个滨城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寒暄几句,电梯门慢慢打开,冷着脸的叶天龙缓步走出,顿时引起了走廊内几名魁梧男子的注意。
“站住,会所这一层不对外开放,你不知道吗?”
“我是叶天龙,赵黑虎在这儿吧?”叶天龙径直朝那几个男子走去,一字一句的问道。
“叶天龙?兔崽子,你竟然还敢露面?”
“弟兄们,收拾了这小崽子,虎哥肯定有赏!”
“对,决不能让他跑了”
这几人都是练家子,见二十出头的叶天龙竟然敢独自找上门来,顿时双眼放光,攥着拳头朝他围了上去。
可最前面的那人胳膊还没抬起来呢,只看见面前人影一晃,紧接着全身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
其余几人连叶天龙的衣服都没摸到,仅过了十秒钟就鼻青脸肿的全趴在了地上,惨叫声响彻走廊。
“发生什么事了?”
包厢房门被打开,刚才那名跟在赵黑虎身边的中年人不满的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