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走了,没有惊起波澜。
北郊农场,所有劳改人员都被当牛使用,开垦土地10万顷。
这年头机器稀少,耕牛都很少,全靠人当牛马用,牛马当畜牲用。
赵平安把四合院那帮人运用到了极致,几乎人人任务量翻倍,翻倍,再翻倍。
只要是犯错的,必然要加一倍任务,完不成就没饭吃。
就连这边的戊卫军人,巡逻处,保卫处的人都参与了开荒任务,都开到河北去了。
整整两年时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刘光奇,傻柱,许大茂等人至少老了七八岁。
太崩溃了。
聋老太太被活活累死在养鸡场,天天和粪便混在一起,两年后终于死翘翘了。
易中海等人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期间,赵平安正式转正,成为劳改农场的场长,这里成了最大的劳改场,那些贪污的,杀人的,投机倒把的,封建迷信的劳改人员全部被送到这里进行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
到1965年夏天的时候,这北郊农场人数多达四万馀人,这还只是劳改人员了,再加之戊卫军人,人数达到了五万馀人。
北郊农场多次获得了先进集体称号,就连易中海等人都获得多次减刑,毕竟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劳作,他们虽然减刑,但是格外的痛苦。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1966年。
赵平安的工作终于调动了,直接调动到四九城东城区担任区长。
这也算是进步了,下一步若是能下放出去,最少都是个市长级别的。
当赵平安被调走的时候,整个农场欢呼振奋。
这个扫把星终于走了,真不把他们劳改人员当人看啊。
此时,韩光耀也同时接到命令,调职到西北军区担任师长。
赵平安临走之前,还打算安排自己的心腹到场长职位,哪知道上面派来一个活阎王,打算复制赵平安的操作,甚至打算再压迫一下,却不知道这帮人已经被压迫到极限了,神经迟早会崩溃。
1967年年底。
叶家终于主动提及婚事,反正赵平安也不着急,压根没提这一茬。
叶父倒是急了,好几年了,赵平安深的很多大佬的喜欢,也有不少女人打算撬墙角,只是赵平安一直闷头做事,想着尽快爬上去,这就苦了叶瑄了。
除夕,叶家的两个兄弟强行拉着赵平安去军区大院过新年。
餐桌上,叶父板着脸说道,“平安啊,你和叶瑄的年纪也不小了,你也该结婚生子了,不然后续组织怎么重用你?”
赵平安淡笑道,“叔,我也没个长辈,您做主就行。”
“叫什么叔啊,叫爸。”叶父表面严肃,其实心底早就笑开了花。
赵平安起身端起酒杯说道,“那我就敬爸妈一杯,婚事您二老帮忙操劳。”
叶父叶母顿时绷不住了,连忙笑着起身说道,“你是男人,早该主动一些的,等结完婚,把东城区管理好了,最多两年,为父准备把你调到下面去,主政一方,只有这样的基础打牢固了,后续才会稳步上升。”
赵平安深知背靠大树好乘凉,压根不需要自己多思考,叶家就会帮自己铺好路,不然有的是人帮忙铺路,哪里还有叶家的事情啊。
最终,双方商议好,2月龙抬头那天结婚,至于彩礼象征性给点就行,至于三转一响,那是老百姓准备的,到了赵平安这个层次,有专车了。
不过赵平安还是准备了收音机,录音机。
……
时间飞快,2月2龙抬头,大婚当日,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不过人家是冲着叶家来的。
洞房之夜,大雨倾盆,狂风骤雨。
第二天,终于到东城区上任,现在的许主任已经是许副部长了,由他亲自带着赵平安上任。
东城区这边的副区长和一些主任,科级干部和赵平安都有联系,算是非常熟悉了,都相当配合工作。
只用了十几天,就彻底融入到这个团体,并且工作起来得心应手。
而在北郊农场,来了一个活阎王,关湖平,他短短十几天时间,熬死了二十多个劳改犯,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直接被熬残了,在砸石场的时候砸中了脚背。
关湖平还想遮掩此事,让巡逻处的人压制这道消息,警告所有人不得把劳改犯大范围死亡的消息传出去,否则就是犯法。
在高压政策下,他们才发现赵平安还是太善良了,这个关湖平实在是不是人。
夏正山此时已经是副场长了,看到关湖平如此胡闹,顿时恼羞成怒,多次和关湖平对着干。
关湖平竟然想要用戊卫军人将其拿下。
不过戊卫军人可不是傻子,而且关湖平本身就是戊卫军出身,和夏正山关系好着呢。
关湖平看戊卫军人不愿得罪人,只能让巡逻处的人将夏正山扣押起来,然后请背后的大佬出面。
最终,在大佬的帮扶下,把那帮累死的劳改犯改成了积劳成疾才导致死亡的,并且赔偿了家属一笔钱,虽然不多,但是劳改犯死了还能有钱赔偿,家属也就不闹了。
夏正山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关湖平那老登背后的人是大佬,真大佬啊。
不过有了这次事情,关湖平做起事情肆无忌惮,已经不在乎这些劳改犯的死活了。
贾张氏跳脱的性格成了她死亡的导火索。
而且当初李怀德弄来的乔寡妇,以及秦淮茹都成了关湖平的囊中之物。
北郊农场成了关湖平的一言堂,无人可以忤逆,有人敢反驳,要么失去话语权,要么被调离农场。
夏正山攥着拳头,有怒气无法发泄。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68年年初,夏正山被排挤到边缘,最后突然想到了赵平安。
现在的赵平安在东城区搞的风生水起,打造了工业园区,名声鹊起。
办公室内,电话铃声响起。
赵平安接起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顿时一愣。
“是正山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赵平安惊讶的问道。
夏正山崩溃说道,“赵区长,我现在已经被关湖平整的没办法了,现在农场组建了革会,军事力量完全被关湖平掌握,他在这里大搞一言堂,丝毫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我想改变却没那个能力啊。”
赵平安沉默,因为今年所有地方都在组建革会,这不是某一个地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