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赵平安在休假的最后一天特意打扮了一下,好象是要相亲似的。
阎埠贵顿时眼神一亮,看赵平安外出还特意问道,“平安同志这是打算和对象约会去啊?”
赵平安淡淡说道,“有任务要执行,阎老师,我就不和你多聊了。”
说罢,赵平安推着车子出了四合院。
阎解成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随后分工合作。
阎埠贵背着相机,推上自己的自行车默默跟上。
而阎解成则是推着借来的自行车远远吊着,和阎埠贵打配合。
赵平安来到派出所,没多会就和一个女公安离开派出所。
二人都穿着便装,都打扮的象是在相亲。
“这个赵平安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脚踏两条船,搞破鞋!看我这次抓住你小尾巴会不会放过你。”阎埠贵心里都快扭曲了,自从赵平安进入四合院,几个大户都倾家荡产,还被抓了,就剩下阎家,现在阎家也是人心惶惶,就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要么赵平安倒下,要么阎家和刘家,易家和贾家一样去坐牢。
而阎解成想法就多了。
“嘿嘿,只要我抓住这次证据,哪怕搞不垮赵平安,也能让叶瑄那个官家美女感激我,说不定还能趁虚而入。”阎解成奸笑道。
父子俩一远一近跟着赵平安一路来到正阳门下的绸缎庄。
不一会,那女公安手里就拿着四套崭新的漂亮衣服,看起来格外高兴。
“找到证据了,嘿嘿,和叶瑄谈对象,却送女公安衣服,而且是这么多漂亮的新衣服,说你不是搞破鞋谁相信?”
阎埠贵欣喜若狂,远远对着赵平安和女公安就开始拍照,对衣服更是来了几张特写。
拿到衣服后,赵平安带着女公安拐了几个巷子,来到一套一进院子,看起来都有些破败了。
二人打开大门就走了进去,还特意关上大门。
院子里,至少有四五个公安。
“赵所,敌特跟上来了吗?”屋内,陆川凝声问道。
赵平安说道,“我做了那么多铺垫,敌特应该会跟上来,我这几天一直觉得有人跟着我,咱们今天主要任务就是诱敌深入,瓮中捉鳖,这涉及到敌特,大家切记不要掉以轻心。”
赵平安甚至开始部署如何抓捕敌特,如何诱敌深入。
做戏做全套。
只要阎埠贵和阎解成有一个人翻墙进入院子,拿着照相机乱拍,那他不是敌特也是破坏抓捕敌特的罪犯,而且是团体作案。
此时,阎埠贵和阎解成跟到院子外,院内的声音很小,想要拿到十足的证据就必须翻墙进去。
“解成,你踩着自行车进去拍照,我在外面守着你,给你放风,千万不要被赵平安发现了。”阎埠贵小声提醒道。
阎解成兴奋踩着自行车翻到墙头,接过照相机便轻轻跳了下去。
院子里只有六七间房子。
其中一间屋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女子声音。
阎解成悄悄靠近,拿起照相机就开始拍照,他甚至不敢抬头,蹲在窗户边,只是把照相机举起来拍照,压根不知道屋内的情况。
却不知道两个公安悄然出现在背后,而陆川则是带着一个公安悄然打开大门,正好看到阎埠贵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抓!”
陆川一声令下,迅速将阎埠贵按倒在地。
而院子里,几个公安联合起来将阎解成按倒在地。
阎解成顿时惨叫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为了举报赵平安乱搞男女关系才拍照的……”
“阎解成,我们正在秘密抓捕敌特,你跟踪我,甚至拍照,破坏抓捕敌特,你老实说是不是帮敌特做事的?”赵平安冷声质问道。
阎解成顿时慌了,连忙解释道,“没有啊,我绝对不是敌特,我爸可是老师,我怎么可能当敌特啊。”
“那你长时间跟踪我们干什么?真是为了抓我搞破鞋?你知不知道即便你不是敌特,也是破坏抓捕敌特的犯罪分子!”赵平安冷笑说道。
阎解成当场就被吓尿了,连忙说道,“是我爹,都是我爹,他说只要我拍到证据,就可以给我买一份正式工名额,还给我300块钱,对了,是聋老太太让他这么干的。”
果然,阎家的嘴巴绝对松的很,只要被抓,分分钟就叛变,要是在四十年代,妥妥的汉奸啊。
“先抓起来带走,这次肯定打草惊蛇了,这个阎家父子一定是敌特派来试探我们的,先带回去审问,不管是不是敌特,他们都犯罪了,而且是大罪。”赵平安沉声说道。
陆川认真点头道,“没错,他们团体作案,破坏我们抓捕敌特的行动,还故意跟踪国家干部,拍照,分明是图谋不轨。”
很快,父子俩就被抓到派出所内。
阎埠贵很快就坦白了这是聋老太太的计划,但是他没说那块小黄鱼的事情,毕竟这玩意私人是不允许拥有的,说出来只会加重罪名。
公安拿到口供,兵分两路,一路直抄阎埠贵的家,一路抓捕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被抓之后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矢口否认诱惑阎埠贵去跟踪赵平安。
“公安同志,我一个老太太跟踪赵所长干什么?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啊,而且我怀疑阎埠贵就是故意推脱责任,这才诬陷我的,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聋老太太哭天喊地,捶胸顿足,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这个老太太绝对不可能是敌特,当年抗日战争期间,我救了不少地下工作人员,杨厂长和雷副区长就可以给我作证,所以我怀疑阎家被腐蚀了,想要搞破坏,也想朝功臣身上泼脏水,这才跟踪赵平安,想朝我身上赖,你们可要仔细调查啊。”
这时候公安人麻了,再想拘留聋老太太已经不现实了。
陆川打电话联系了杨厂长和雷副区长作证,确实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半小时后,聋老太太就被送回四合院。
至于阎埠贵和阎解成则是遭到了大记忆恢复术。
父子俩说真话也没用,挨了好几顿毒打之后,只能承认是自己想要举报赵平安,这才跟踪赵平安,查找证据,至于破坏抓捕敌特行动,他们最后也不得不承认。
跟踪国家干部,造成巨大损失,就这一个罪名就够二人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年头敌特案最大了。
二人很快就被送去公审,最终被判罚500元现金,判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就留在北郊砸石场劳动改造。
这边耗费三天时间,才收拾了阎家,可惜没把聋老太太带上。
赵平安虽然不爽快,但是就一个没法走路的老太太也翻不起大浪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找上了李怀德,想要他高价倒卖北郊农场仓库的粮食,并且希望赵平安也参与进来。
李怀德干这种倒卖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的,当初在轧钢厂后勤部的时候就多次倒卖粮食。
这次也是熟人,他自认没有任何问题。
“平安,别说我不带你发财,这次咱们一起行动,利润五五分,怎么样?”李怀德小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