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语接着道:“大哥把吃奶的劲儿用出来才刚刚突破到地阶下品,跟你没法比啰。我此次前来专程找你,是想询问家父的行踪。”
“听751局的人说,家父跟你出去执行任务后下落不明,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也未回宗门,我有些担心。”
胡开元一拍脑门儿:“都怪我办事不周,何伯伯没事,在闭关修炼,我带你去见他。”
通过挪移阵回到住处,进入悬棺之中,两人来到何萧尘的面前。
“爹,您没事待在这里干嘛,闭关怎么不回宗门?”
“语儿?你怎么来了?”
“您消失几年,音信全无,我能不打听一下吗?”
何萧尘平常言语中对儿子非常严厉,真正见面后却亲热得很,一顿摸摸搞搞,父慈子孝。
胡开元悄悄离开,不打扰父子俩相聚。
几个小时后,何不语兴冲冲的前来:“贤弟,多谢你对家父的照看和帮助,大哥感激不尽。”
胡开元连忙道:“大哥哪里话,明明是我拖累伯父,差点让他陨落在东洋。如果不是伯父奋不顾身相救,我早挂了。”
“我应该感谢伯父的救命之恩才是。”
何不语开心道:“都是自己人嘛,不用算那么清楚。贤弟,我想在你的空间法宝里修炼一段时间,陪伴父亲,能否许可?”
胡开元装着一脸不悦:“刚还说自己人,现在又见外啦。大哥随意就好,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伯父修为恢复情况怎么样?”
何不语回道:“有贤弟的净化血丹相助,父亲在这里修炼两百年应该就能恢复如初。其实在外界就过了十年而已,贤弟的这空间法宝真不错,难怪修行突飞猛进。”
胡开元欣慰道:“只要能帮到伯父我就放心了。”
两人闲聊一阵后,何不语跑去陪伴父亲修炼。
何不语刚离开,李平安一脸苦相的跑过来,战战兢兢道:“那个开元哥哥,我在这里待了二十年,天天看圣贤书,能不能教我点修炼的东西。”
“我本想让小雅姐姐教我,她让我找你。”
胡开元抬头看了李平安一眼,后者一哆嗦,赶忙道:“我回去看书,当我啥也没说”
“站住,坐下!”胡开元随口一说,李平安膝盖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开元有些想笑,没有经历始终是个孩子,是该带出去历练长长见识,不然一头狼要被养成二哈。
“我有那么可怕吗?”
“违心的话是雅儿教你的?”
“那个那个我没事的时候经常去沈丛翰爷爷那边去看看,还有何萧尘大叔,他们让我对你要有敬畏之心。”
“知道为什么要让你静心看书吗?”
“小雅姐姐说,看书能够知天地、明事理、辨善恶。”
“明白一些,以前我确实比较顽劣。”
“呵呵,二十年书没白读,还是有些长进,至少有自知之明。”
“傻子不停读二十年书也懂得一些东西吧”
李平安满脸幽怨,又不敢大声说出来。
胡开元在对方面前坐下:“你在基因战士方面由睿睿教授,用不上我。在修士方面你想学什么?”
这话的口气很大,仿佛对方想学什么都能传授。不过以胡开元现在的修为和人脉,确实能够做到。
李平安脸上幽怨一扫而空,兴奋道:“开元哥哥,我想学最厉害的法术!电视里那种能翻江倒海,劈山断石,飞来飞去的。”
胡开元严肃道:“你记住,没有最厉害的法术,只有最厉害的修士。丹道、飞剑、符箓或者佛宗各派,选一种吧。”
李平安用手托着下巴琢磨道:“和尚肯定不能当,我爱吃肉啊;飞剑感觉很好,帅气,但是我有基因战士能力用不上兵器;丹道有些枯燥无聊”
“我能不能都学?”
胡开元哑然失笑:“呵呵,想得美!道心不坚,难有所成,任何一种法门你到死都学不完,还想都学,做梦呢?”
“每一种法门都通向大道,你不用有所顾虑。”
李平安想来想去打量着胡开元:“姐姐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我跟你学吧!”
胡开元微笑着摇头:“你不用先决定,正好这里有剑道大师,也有丹道的专家,你可以多了解再做决定,一旦选定就不能轻易更改。”
“过两天我会去办一件事,到时候可以带你出去长长见识。你不是崇拜力量吗,可以让你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概念。”
“真的吗?太好啦,哈哈,天天待在这里差点闷出个鸟儿来!”李平安原地高兴得蹦起来,随后又发觉不对,规规矩矩站好:“我先去读书了”
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胡开元看着对方背影,传音给妹妹:“对于小平安,我是不是用力过猛?”
胡卓雅回音道:“哥哥是担心管束太严,磨灭了他心中的锐气?”
“雅儿懂我。”
“放心,你没在的时候,他调皮得很呢。我觉得这样挺好,小孩子怕一个人不是坏事。要是无法无天,无所顾忌才是麻烦,就像哥哥小时候也是很调皮,但是很怕妈妈一样,呵呵。”
“连哥哥和未来的夫君都敢调侃,雅儿最近胆子越来越大。”
“哪有坏蛋”
胡开元跟胡卓雅打情骂俏一阵后,跑到沈丛翰那里晃荡一圈,这家伙没日没夜在悬棺里当牛马炼丹,倒是心无旁骛,沉醉在自己的专业领域。
凭借炼丹生生把自己修为从地阶下品修炼到地阶上品,而且真元浑厚凝练,因祸得福啊。
沈丛翰看到胡开元前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谄笑着低头哈腰行礼:“前辈,您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小的这里来?”
胡开元轻轻抬手,真元外放将对方扶起:“不用客气,你为我们炼制血丹这么长时间,勤勤恳恳,没有任何小动作,得到我的认可,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沈丛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属下愿以道心发誓,追随前辈和主人,肝脑涂地,永不相悖!”
这些话他倒是真心的,悬棺内百年,在石散人胁迫之下没日没夜的炼丹,浮躁的心反而沉寂下来,专心丹道。
有海量的材料支撑,石散人还给他搞来从来都不敢想的普通级极品丹鼎,炼丹技艺突飞猛进。
在整个修行界,论炼制血丹,他绝对可以称为大师。邪修大部分都不是笨蛋,反而天资聪慧的人居多,只是走错路而已。
有超级大腿全力协助自己炼丹和修行,还提供净化血丹奖励,这样的待遇任何丹道宗门都无法做到,除非是疯子才会拒绝。
“以后不用太客气,炼丹的材料够用吗?”胡开元绕着方形的丹鼎查看。
沈丛翰恭敬的跟在后面:“够够够,上次主人又拿回来海量的材料,炼制几百年都够。前辈神通广大,让属下高山仰止啊!”
胡开元随口道:“如果你能突破天阶,我给你自由,可以随意离开。”
沈丛翰以为对方在试探自己,又“噗通”一声跪下,面露惶恐:“属下不愿离开,跟着主人和前辈才能大道有望啊。”
胡开元有些无语:“不用总是跪来跪去,我又不是皇帝,一切都随你,愿意跟我们在一起,也没人赶你走。”
“谢前辈大恩大德,愿前辈早日寻得大道,飞升成仙!”沈丛翰不停的磕头。
胡开元有点受不住,赶紧离开,太受尊敬也是一种压力啊。
一天后,胡二和刘莉回到悬棺之中。
刘莉看到胡开元就冲上去抱着对方胳膊乱蹭撒娇:“开元哥哥叫人家回来,是不是想我啦?”
胡二大声吆喝道:“牛娃,你着急叫我来有什么大事?我还忙着巡山呢。”
胡开元将妹妹也叫过来,把大姑的事情详细阐述一遍,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胡二听后面色沉重,沉思良久才抬头问道:“牛娃,如果大姐真有问题,你会怎么做?”
胡开元:“叫二伯过来就是想一起完成这个任务,我对大姑没什么印象和感情,但是她跟你和爷爷奶奶的感情肯定与我不同。”
胡二面露难色:“以前家里穷,小时候你爷爷奶奶忙着生计,无暇顾及我们。我和你父亲都是大姐一手带大,恩同亲母。”
“牛娃,如果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网开一面,留她一命。”
胡开元抬手道:“二伯,你那么紧张干嘛?具体情况我们都还不清楚,大姑只是在里面当老师,跟她或许没什么关系。”
胡二搓动着双手走来走去:“大姐夫可是校长啊,怎么会没关系,多多少少都会涉及到。通敌叛国,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在古时候至少是满门抄斩!”
他以前是军人,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心里痛心疾首。
胡卓雅挽住父亲的胳膊:“爸,你别着急啊。万幸哥是行动唯一负责人,不会冤枉大姑的,那个大姑父你熟悉吗?”
“我熟悉个屁!”提起大姐夫,胡二气急败坏:“那家伙叫章文同,老子从来没过他,大姐在外面结婚后回娘家他都没来,明显就是看不上我们农民出身和家庭。”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把大姐骗走的!大姐十几年不知道过得怎么样,音讯全无,从来也没跟家里联系过,肯定是他搞的鬼!”
“牛娃,我们马上去把你大姑接回来!”
胡开元伸手按住二伯的肩膀:“明天就去,急要急在心里,不要急在面上,你是关心则乱。”
第二天,胡二带着胡开元、胡卓雅和刘莉乔装改扮一番后,来到市内旭日学校大门外。
学校涵盖中小学,占地面积很大,里面的教学楼修得很好,还有大型操场和足球场,从外部看上去硬件设施一流。
“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干嘛呢?这里是外资国际私立学校,闲杂人等滚开。”
一个中年保安,穿着崭新制服,皮鞋擦得反光,颐指气使的叫喊着。
走路落地生根,是个练家子。
胡二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一副乡下人打扮,点头哈腰:“这位大哥,我是带孩子来探亲的,能不能过行个方便,通报一声?”
“探亲?”保安打量一番众人,其他三人看起来都像农民,嗤笑道:“知道什么是国际私立学校吗?这是外国人开的,知道学费多贵,你们几个泥腿子在这里能有亲戚?赶紧滚!”
胡二掏出两包华子递给保安,赔笑道:“大哥,行个方便,我大姐真在里面当老师,名叫胡一花,我大姐夫是这里的校长,名叫章文同。”
保安一把将胡二手上的华子打掉,大骂道:“你知道老子在外国人手下做事一个月多少钱吗?看得上你这两包烟?赶紧滚蛋,不然老子不客气!”
胡卓雅和刘莉顿时眼冒寒光,胡开元牵着两人的手轻轻捏动,示意不要冲动。
胡二顿时撒泼打滚,大声嚷嚷道:“我要找我大姐夫和大姐,你们凭什么打人,这里是华夏帝都,还有没有王法啦!”
周围有路过的行人驻足观看,保安立刻解下腰上的皮带:“你还敢闹事,老子抽死你都没人敢管,信不信?”
“住手!”一位梳着油光水滑的中分头,带着金丝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从学校里走出来:“怎么回事?”
保安连忙立正:“刘主任,有几个可疑的人在门口闹事,威胁学校安全,我正在处理。”
胡二连忙叫喊:“我是来探亲的,我大姐夫是章文同校长!”
刘主任扫视着二胡等人:“你们真是章文同校长的亲戚?”
胡二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啊,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大姐是胡一花,大姐夫章文同,我叫胡聪,可以查证。”
刘主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半晌之后,一位中年妇人从学校里快步走出来,看着胡二大喊道:“你是小聪?!”
胡二看着中年妇人,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大姐!”
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