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在柳如玉领路下来到后院!
过来就看见后院里多了一个土坑,坑里躺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
正是意图投毒的赵二狗!
看见赵二狗和那一根根扎进血肉的尖锐竹签,在场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
若非赵二狗还在发出哀嚎!
这会儿只怕众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死人了。
“居然是赵二狗,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二嫂不解地问道。
“这个,就要问他自己了。”
柳如玉瞥了眼,人如其名成了一条死狗的赵二狗,淡漠的说道。
靠山村虽然是穷乡僻壤!
但是农户们也不是傻子,彼此对视一眼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赵二狗过去仗着有个亭长爹!
三番两次想要欺辱柳如玉,之前几次都被陈山逮住教训回去。
明显对方是贼心不死!
这一次想要翻后院意图不轨,结果正好撞上陈山布置的陷阱。
“呸,小畜生,真活该!”
陈二嫂啐了一口,满脸厌恶地骂道。
同为本家,陈二嫂自然看不惯赵二狗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底里也暗爽。
平日里,赵二狗私下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们忌惮对方有个当亭长的爹,故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对方不做的过分忍忍就算了,但实际上背地里早就盼着对方遭报应。
“让开,都给我让开!”
这时候人群中出现了骚动!
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粗暴地推开围观众人。
结果当他看见陷阱里的赵二狗,差点没背过气去。
“儿啊!”
这人大叫一声,跑到陷阱面前,一副想要伸手救出赵二狗,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样子。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二狗常常挂在嘴边的爹,靠山村的亭长——
赵邦德!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救我的儿子出来!”
赵邦德恶狠狠地扫了一眼柳如玉,又对围观的农户发号施令。
终于!
在几名农户的帮助下!
众人好不容易将半死不活的赵二狗从陷阱里抬了出来。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二狗疼得发出一阵阵哀嚎声,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剧痛无比,可怜巴巴地问道。
“没事的儿子,你只是伤了皮肉筋骨,死不了的。
赵邦德只能如此安慰对方,又急着问道,“你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害的你!”
“是,是陈山,这陷阱肯定是陈山挖的!”
提及此事,赵二狗眼中满是恶毒之意!
闻言!
“柳如玉,都是你们家做的好事!敢害我的儿子,我要禀告官府,治你们的罪!”
赵邦德双眼布满血丝!
一副恨不得将柳如玉生吞活剥的样子,愤怒无比地吼道。
“哼,我家相公挖的陷阱是专门防贼的,你不问问你儿子为什么跑到我家后院来,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哪里知道面对亭长的威胁!
柳如玉是一点也没有退让,直接呛了回去。
柳如玉别看在陈山面前小鸟依人,可实际上骨子里也是倔强刚强的女人,否则又怎么会在陈家大哥二哥不在之后,照顾陈山这么久呢?
“你!”
赵邦德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赵二狗为什么跑到陈山家的后院?
他盯上柳如玉这件事,自己这个当爹的再清楚不过。
只是,这些话他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不然他儿子不就白受伤了吗?
“我不管,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话,我就要去报官!我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个亭长!”
赵邦德恶狠狠地指着柳如玉骂道。
柳如玉闻言秀眉微蹙!
这年头当官是什么模样,看看赵亭长就知道了。
真要是让他报官,结果的确难料。
谁知就在此时,赵二狗疼得直抽抽,一个瓷瓶就从他的怀里滚了下来。
赵二狗看见瓷瓶,神色顿时变得急切起来:
“快,爹快点捡起来。”
赵邦德虽然在威胁柳如玉,但是注意力有一半都放在儿子上,看见这个瓷瓶从赵二狗怀里滚下来的时候,他瞳孔也是一缩。
赵邦德哪里认不出来!
这不就是自家用剩下的砒霜吗?
联想到赵二狗跑到陈山后院这件事!
赵邦德立马明白赵二狗的真正意图,这是想要投毒啊!
想到此处,赵邦德不敢迟疑,马上伸手去捡瓷瓶。
岂料就在此时,有人速度比他更快,赵邦德眼前一花,瓷瓶就被别人捡了起来。
“让我瞧瞧这是什么?原来是砒霜啊!”
那人捡起瓷瓶打开来看了一眼,顿时冷笑道。
“相公,你回来了!”
柳如玉看见这人,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跑了过来,依偎在一侧,一副以他为主的模样。
这人不是别人,自然是打猎回家的陈山。
“陈山!你小子别血口喷人!”
赵邦德看见陈山脸色一变,开口呵斥道。
“什么血口喷人,我说这玩意儿是砒霜,难道说错了吗?大家闻一闻看一看,这是不是砒霜?”
陈山冷笑一声,转头就将瓷瓶挨个递到众人面前。
众人才刚一靠近瓶口,立马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同时也看见瓶中那一团白色的粉末。
“我去,真的是砒霜!”
“这赵二狗带着砒霜偷摸跑到别人家后院是想要做什么?”
“好歹毒的家伙,怕不是要往水井里投毒!”
农户们你一言我一语!
看向赵二狗和赵邦德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砒霜是剧毒,因为制取工艺的不成熟,其中往往包含了许多具有刺激性气味的杂质,同时这也方便警示旁人不要误食。
乡里乡亲的,几代下来大家沾亲带故!
就算是有什么矛盾,无非是发生点口角罢了。
哪里会像赵二狗这样下毒害人的!
赵二狗此举!
无疑是犯了大家的忌讳!
一旦事情定了性,赵二狗和他父亲赵邦德就别想在靠山村抬头做人,甚至亭长之位都有可能没了!
察觉危险的赵邦德父子脸色无不变得难看起来!
尤其是,当他们对上陈山那双居高临下的漆黑眼眸时,更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