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石,你这个混蛋!”
赵二狗怒火攻心,双眼通红地瞪着向陈山投诚的刘三石。
刘三石之前对自己可谓是百般讨好!
结果,现在却又用更加谄媚的态度去讨好另外一人!
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死敌,这叫他如何能忍?
“多谢陈老大赏赐肉,以后我就是陈老大的人了!”
“我也愿意效忠陈老大!”
“若是能学到陈老大的一招半式,小弟就算是当牛做马也愿意啊!”
然而让赵二狗绝望的是!
其余三人在看见刘三石得到这么多好处后!
竟然也跟着向陈山表明忠心!
并且这些个小弟,看向陈山目光充满了热情和期待,这和跟在他身边时,那看似狐假虎威实则心不在焉的模样完全不同!
对陈山全是钦佩!
“你,你们安敢如此!”
赵二狗发出一声低吼,怒视曾经的小弟。
双眼更是恶狠狠地盯着陈山!
心中的屈辱和愤怒不断暴涨,胸膛剧烈起伏!
本来,这一次他是想带着新收的小弟过来找场子!
顺带对一直未能得手的柳如玉下手。
可结果呢?
什么好处都没占到,反而自己被陈山打得一身伤。
不仅如此!
新收的小弟还当场反水,这叫他如何能接受啊?
“还用得着问?你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跟着你混能有什么出息?”
刘三石不屑地说道。
“没错!要不是你有个当亭长的爹,我理都懒得理你!”
“还是跟着陈老大好,有肉吃的,还能教我们本事,这不比你强多了?”
“就是就是,跟着赵二狗居然还要交钱交粮,简直不要脸!”
其他人也明显是对赵二狗不满许久了!
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将赵二狗骂得体无完肤!
一时间赵二狗脸色铁青,浑身都在颤抖。
“赵二狗你连基本的做人都不明白,还想要收小弟?”
陈山咂咂嘴,随手又给其余几人送了几块狼肉。
要知道!
现如今可是世道可不太平,谁有粮谁就有人追随!
这一点,哪怕是在靠山村这样的穷地方也是一样的道理,甚至更为极端。
更何况陈山还许诺什么?
教他们本事!
教这个字,可不同寻常!
在这个世道!
最显贵的还是那些门阀士族。
一些门阀士族,传承时间可追溯千年之久,地位之牢固比王朝还要长久。
这就很离谱了!
那么这些门阀士族是如何确保自己的地位不被动摇!
能继续垄断阶级独断好处呢?
最重要的,就是对教育和知识的垄断!
大到治国,小到哪怕只是怎么蒸出开花馒头!
都是门阀士族的不传之秘!
上行下效,知识就这么被一级级的人严防死守,轻易不传外人。
哪怕是陈山,家中流传下来的猎户手艺,也是祖祖辈辈摸索钻研才能流传下来的。
若无系统,他压根就没地方去学到大师级别的猎人技巧!
只能当个饥一顿饱一顿的普通猎户!
之后被迫参军,说不定上战场没多久,就要如大哥陈海一样,战死了。
现在,陈山却说能传给小弟们自己的本事!
亲眼见过陈山能耐的他们,明明是被打的那一方,却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这世道能遇到愿意教你本事的人!
别说是被打一顿!
就是天天被拳打脚踢他们也认了。
赵二狗怎么也没想到!
之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狗腿子们,内心居然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居然说我是废物?我爹可是亭长”
“噗!”
这些话赵二狗终究是没能说完,就被陈山等人气得活活吐血晕厥过去。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扔出去,别在门口挡路!”
陈山也是毫不客气地指挥自己新收的小弟们做事。
“得令!”
刘三石当仁不让!
立即召唤着其余小弟一起将晕厥的赵二狗扔了出去。
看着扔在路边像一条死狗的赵二狗!
陈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赵二狗三番两次来找他和他女人的麻烦!
他早已起了永绝后患的想法。
但奈何如今的世道虽然乱,但是旧有的秩序还在!
杀人仍旧是重罪。
如今陈山得了系统,需要的是稳定发育的时间!
可不能因为赵二狗这个废物的性命就被拉去秋后问斩。
更何况家中还有四个女人,现在也成了陈山的牵挂!
因此,赵二狗就不值得他动手击杀了。
“今日之后,你若还是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陈山心中念头一闪而逝,表面上却不露丝毫异色。
“陈老大,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三石办完事,和小弟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事了,你们带着狼肉回去饱餐一顿,明日这个时辰再来找我。”
陈山打量了这些小弟一眼,目光闪动,看似随意地吩咐道。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刘三石等人早就想着吃肉了!
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喜不自胜地走了。
对于这些刚刚投诚的小弟,陈山自然不太信任。
但是不急,距离参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他大可以培养这群小弟的忠心和本事。
“相公!你没事吧,那些人刚刚可有伤到你?”
这些人走后,柳如玉她们也出了屋子!
柳如玉担心地上前查看陈山,生怕陈山被对方伤着。
“我没事,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罢了,还不如昨天的野猪呢。”
陈山比画了一下,不以为意的说道。
“以你的身手,这帮人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萧宁宁打量着陈山,美眸中有异色闪过。
明显,她还在惊讶陈山一身武力!
若非亲眼所见,她也不敢相信陈山居然能瞬秒五人!
就算是军中擅搏杀的老兵也没这么强吧?
“那几个地痞流氓,你为什么要给他们狼肉,还要收作小弟啊?”
王小雅不解地问道。
在她看来这些人可都是坏人,陈山应该和他们划清界限才对。
“看来相公是想要培养自己的班底了,这些人虽然不堪,但也是同乡,若说培养得当,可堪一用。”
楚伊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山,说话之间,倒是一副颇为期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