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都看傻眼了,他们终于知道为何皇上要想尽办法护着李玄业了。
这么能拍马屁的手下,再有点本事在身上,谁能不喜欢的紧?
“朕改主意了,不止要给你千两白银,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你看上谁尽管来找朕说,日后你成婚的费用都由朕出。”
听到这话太子都嫉妒的面目全非,到底谁才是太子?这小子难道是父皇的私生子?
跟太子一样猜测的人不在少数,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就要重新掂量一下了。
“皇上,快给罪民行刑吧,罪民还想拿了银子去大人们家里挑婆娘呢!”
一众官员心惊胆寒,坏了,皇上开口让他挑,万一被他挑中了那不嫁便是抗旨,是要杀头的。
想到这点一个个都扭过脸去,不想让李玄业看到。
刑部尚书孙世明走到殿外,“来人!行刑!”
四名御林军拿着棍棒和鞭子来到殿外,两人将李玄业按到在地,另外两人拿起棍棒就开始打,这四人都是跟卢家沾亲带故的人,被崔家想办法安排上去。
卢若森私下告诉过他们要手下留情,一定要留下李玄业的命,所以几人只是开始几棍子铆足了力气,后面全是装模作样。
十下之后李玄业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还留手了?不管是谁要救自己,先装晕过去再说。
等三十棍子打完,李玄业的屁股看起来早已是血肉模糊,四人又把他扶起来,跪着绑在柱子上。
解开他的衣服对着胸膛就是几鞭子抽下去,头两鞭子是真抽,把装晕的李玄业直接抽的闷哼一声。
很快行刑结束,四人解开绳子,李玄业像死狗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亲自上前检查伤势,看到前后都是皮开肉绽这才放心。
此刻皇上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大殿内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孙世明走进殿内,“皇上,臣已亲自监督行刑完毕。”
皇上点头,“抬他下去,派御医给他治疗。”
几个官员再次不怕死的跳出来,“皇上,御医乃是皇家专用,万万不可给一介草民治伤啊。”
“对啊皇上,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行刑过后还让御医给看的。”
皇上冷冷的扫了一眼,默默将几人记下。
“罢了,不看就不看吧,把他送回军营去,让他继续从军服役。”
说完大袖一甩起身离开,满朝文武赶忙磕头行礼,“皇上圣明!恭送皇上!”
看着皇上离去,太子埋头嘴角露出笑意,这次他替世家出头,以后怕是没有老四什么事了。
皇上回到御书房,坐在案前闭着眼半晌没动静。
赵公公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是一个假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句话从皇上口中讲出。
“喧儿是什么时候跟世家勾结的?”
赵公公好像石像变活,瞬间恢复常人状态。
“回皇上,是四皇子先见了崔家的人,太子这才派人去的。”
皇上轻轻搓着手指,“唉,如此目光短浅,日后如何能手握日月掌控乾坤?”
“去给喧儿换个老师,就让季伦去吧。”
“奴婢遵命。”
说着退出御书房去,只剩皇上独自留在房中。
皇上右手握着毛笔,轻轻一捏嘎巴断成两截。
“看来是朕让你们过的太好了,居然敢把手伸向皇室。”
说着又闭上眼,御书房再次陷入沉默。
四皇子府。
一个年轻人赤身裸体的趴在由十个女人叠起来的“人床”上面,下面的女人被压的喘不上气,憋的满脸通红。
一阵抽搐过后,他踩着女人下了人床,坐在一旁的床边。
两名侍女一个箭步上前跪在他胯下帮忙处理干净。
年轻人低头看了看唇枪舌剑的侍女,用力的朝两人脸上各抽了一个耳刮子。
两名侍女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忙碌着。
年轻人气的自言自语,“我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却被这个王八蛋给我截胡了!”
“为什么要跟我抢着拉拢世家?难道你不知道没有用吗?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如此逼我!为什么!”
骂了一阵之后,两名侍女也服侍完毕,起身给年轻人穿上衣服,缓缓退出房间。
年轻人见房间没人,一手扶着窗沿,满脸狞笑,“这可是你逼我的!日后你可别后悔!”
说完出门而去。
李玄业浑身是伤,半死不活的被抬到军营。
卫兵见来人是李玄业,飞快跑回去通报,没过多久营区将士和李府众人全部放下手头的活赶来迎接。
看到浑身是血的李玄业,几百人咬着牙齿,手捏成拳,一个个义愤填膺。
张启睿等人围上去从御林军手中接过李玄业,跟魏昕萧玦等人一起抬着担架。
“少爷!少爷!”李玄业被众人包围,双手也被人紧紧握着,他看着担心自己的众人,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在天牢关了些日子本来身子就弱,就算卢家人放水,前面的棍子和鞭子也都是实打实的,李玄业没有铁打的身子,现在也是气若游丝。
“我没死,就是好事,把我放到床上,周氏父子呢?叫他们上前来。”
几人抬着李玄业进了大帐,轻手轻脚的将他挪到床上,然后退到一旁。
周氏父子凑到近前,周通激动的拉着李玄业的手,“少爷,老奴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李玄业虚弱的咳嗽两声,憔悴的脸上带着微笑。
“你这老头,急什么。”
“少爷,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奴此生唯独敬佩你一人。”
李玄业抬起左手,“先别说客套话了,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做一样东西。”
周通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少爷你说,我一定给你做好。”
李玄业在脑海中大概回忆了一下酒精的做法,随即对周通说道:
“你去开两坛楚留香,再次进行蒸馏,连着蒸馏三次之后,跟蒸馏出来的水按照一比三勾兑,然后拿来给我,你现在就去做。”
周通没有问他要做什么,而是先用心记下,然后转头问周兴,“儿子,你记住了吗?”
周兴点头,“爹放心,我都记住了。”
“好,事不宜迟,我们走,少爷我们就先告辞了!”
李玄业轻轻挥手示意,二人一路小跑着离开。
张启睿来到床前蹲下,“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李玄业苦笑了一下,“你看我这个样子,还用问吗?当然是快去找个大夫来了。”
众人都是一愣,然后这才想起来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
关明看都没看身后,直接大声下达命令。
“快去金陵请个大夫来,银子好商量!”
李玄业叹了口气,“看来咱家还少个大夫,回头我要亲自去骗一个回来。”
众人看到李玄业还能开玩笑,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哈哈大笑。
只有乔翊神情严肃,面带杀意。
“少爷,这次还是崔家?不如我”
李玄业眼神示意众人拦下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忍。”
“他们那么多世家也没能弄死我不是吗?只要我活着,这个仇早晚要报。”
乔翊眉头紧锁,“恐怕崔家还是没有放弃,少爷,你还是不要再出营了,有事就让我们下面人去做。”
李玄业点头同意,“好,而且我现在这样,也只能在军营里躺着了。”
王岩挤开人群来到最前,“少爷,那清月姑娘那里?”
李玄业都快忘了这茬了,已经有多日没联系过清月,也不知她最近如何。
想到这他从怀里掏出银票交到王岩手中,语重心长地嘱咐他。
“正好这次皇上赏赐了千两银子,老王你带着银子去镜花楼,给清月赎身。”
王岩没接过银票,而是直勾勾盯着李玄业。
“少爷,这是皇上赏赐给你的,恐怕不妥吧?”
李玄业噗嗤笑出声,“既然是皇上赏赐给我,那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就是!”刘姐在人群中出声,众人目光齐刷刷的转移到她身上,毕竟她是军营里唯一的一个女人。
刘姐被这么多人盯着也毫不在意,反倒有些嫌弃地继续说下去。
“你们这些糙汉子哪里懂,少爷就要趁早成婚,早些生个大胖小子我也好给少爷带孩子不是?”
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刘姐说的对!”,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都同意让李玄业早些成婚生子。
就在这时,一道极不合群的声音传来,“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