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昕三人几个瞬步来到刘德旺身边,抓着他肩膀往后用力一甩,“你退后,我们来接管。”
刘德旺一下退出去老远,他有些为难,怕三人开门自己会遭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家主,你退后,有事我们来顶着。”
刘德旺这才慢慢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腿止不住的发颤。
魏昕做了个手势准备开门,其他两人握紧拳头做好了准备。
“吱。”门被魏昕打开后外面的人推开个缝,看到推开了门外一使劲,“嘭”的一声将门彻底撞开。
先是几个地痞一个踉跄冲进院子,可他们还没站稳就看到沙包大的拳头朝自己脑袋袭来。
只三两下功夫先进来的人就已经全部躺在地上,魏昕三人看到门外村长站的靠前,飞身冲出去将他身边人打翻在地,一把拽起村长就回到院子里。
“关门!”
魏昕大喊一声,张泽远在门口将刚反应过来要进门抢人的地痞一一打翻,然后用力把门关上。
等到村长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一个人被掠进院子。
看着面色不善的三人向他走来,他内心十分害怕,但嘴上还是硬撑着。
“你们想干什么?老子可是曲村的村长,敢动我只怕你们出不了这个村!”
萧玦没废话,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木棍笑呵呵的走来。
村长正要说话,却被一棍子抽在脸上,他瞬间被打的眼泪鼻涕和血混合在脸上流淌,紧接着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你不不能住养”村长的嘴肿的老高,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张泽远则是上前一把握住村长的手,一个用力将他的大拇指掰断。
村长疼的像杀猪一般叫唤,惨叫声让门外的人不寒而栗。
“现在怎么办?带他出去肯定不可能了,外面都被围起来了。”
“那就想办法去报信,我们一定要撑到少爷带人来。”
“好,那我去吧,你们在这等我回来。”
“还是我去吧,太危险了。”
魏昕摆了摆手,“就我去吧,别争了。”
刘德旺早就吓傻了,他哪里见过这些狠人,此刻坐在地上全身都动弹不得,他哪里能想到眼前三人平日里那般好相处,可此时简直像是地府来的妖怪。
魏昕来到他身边,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刘家主,刘家主,醒醒!”
“啊,啊?壮士,你有何吩咐?”
“我要从你家后门出村去报信,你们看好他,等我回来就行,其他的按照之前说的来。”
刘德旺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呆呆的应着。
魏昕冲萧玦两人点头,然后从后门溜出去,找了条小路出村而去。
过了一会刘德旺反应过来了,村长现在在他家啊,外面人又不敢进来,自己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想到这里刘德旺爬起来跑到后院。
妇人和刘旬见他回来不免疑惑。
“发生什么了?难道是村长那个畜生来家里找事了?”
刘家主嘿嘿一笑,“他是来了没错,可是已经被那三个壮士抓进咱们院子里了!现在就他一个人还被打的动不了,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
妇人激动的站起来,刘旬更是直喘粗气。
“爹,真的?他们真的做到了?”
“对!来爹背你过去,咱们去前院!”
刘家主背起儿子,妇人在后面搀扶着,一家子就这么走了回来。
萧玦看这一家人来到村长旁,咧嘴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哟,刘家主,你不害怕了?哈哈。”
刘德旺被逗的面带羞愧,刚才的狼狈样子全被人家看去了。
“壮士哪里的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刚才确实被吓傻了。”
萧玦哈哈一笑不再提起,“刘家主你这是要?他现在可不能死,不能死在你们手里,不过你们要做什么,我们也看不到。”
刘家主点头,“壮士,我知道,我们不杀他,但能不能亲手阉了他?”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村长一听这哪行,急忙扭动着四肢,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抗拒。
张泽远嫌烦一个手刀砍向村长后脖颈,村长应声倒地。
“聒噪!”
萧玦和张泽远两人吹着口哨,站到一旁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刘家主一看大喜,跑到伙房取来菜刀递给儿子。
他则是和妇人联手把村长的裤子扒了下来。
“旬儿!动手!报仇吧!”
刘旬拿着菜刀,一点一点爬向村长,脸上早已是泣涕如雨。
“你这个畜生!你断我双腿抢我媳妇今天我便要阉了你!”
他大喊一声一刀下去,村长从昏迷中硬生生的疼醒了。
“啊!”
村长惨叫一声,疼的满地打滚,血水混在泥土里,又裹在他身上,看起来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刘旬拿着菜刀爬到父母身边,将刀一扔三人抱头痛哭。
“爹,我终于亲手报仇了!”
萧玦有些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们的亲情时刻。
“刘家主,我劝你最好快去找些药来,你看他那个死样子,我给他包扎一下,他现在可还不能死。”
刘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嘴里也不再叫壮士,对他们连称呼都改了。
“恩人,我知道在哪,我这就去拿。”
萧玦拿着东西蹲在村长身边,看他在地上死去活来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你这不是活该么?”
“好了别动了,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要给你治伤,不想死就别乱扭!”
村长听到这话不敢肆意扭动身体,只能躺在地上一抽一抽。
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几人坐在院子里等魏昕回来。
魏昕出了村后一路飞奔,找到最近的驿站租了马,疾驰到军营。
“我是李少爷家的仆人,有十万火急的事,快去通报少爷!”
卫兵一听是李玄业家里的人不敢耽搁,马上带着魏昕进营区。
李玄业脱了衣服正要做体能训练,突然听到卫兵传来急讯。
还没开口,就看到后面的魏昕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魏昕单膝跪地,“少爷,事有变故,有村民去告密,我们被围在刘家主院里,不过村长已经被我们抓了。”
李玄业吩咐一旁的士兵,“我换身衣服,要出营一趟,不要惊扰其他人。”
片刻后李玄业和魏昕各骑一匹马朝着韩庄跑去。
他先回到李府,是张启睿开的门。
“少爷,你们这是?”
“去叫王岩和乔翊,你们三个跟我走,再让杨先生去通知韩大人,就说我们去曲村了!”
张启睿一听不敢耽搁,大步流星的跑去叫人。
李玄业带上乔翊、王岩和张启睿三人后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边走边说。
“一会可能有一场恶战,咱们要想办法把村长带出村。”
乔翊几人面带微笑,“少爷哪里的话,什么恶战不恶战,不过是些村民罢了。”
李玄业想想也是,就那些臭鱼烂虾,他们这些高手想走再简单不过。
几人一路奔袭,没多久就到了曲村。
刘家主宅子门口围了群举着火把的村痞,看到身后来了几个骑着马的人,不自觉让开一条路。
李玄业叫开门之后,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村长和地上的血渍。
“你们不会杀了他吧?”
萧玦笑呵呵的过来迎接,“少爷,没有没有,只是刘家跟他有深仇大恨,刚才把他给阉了,不过我已经给他包扎止血了。”
李玄业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抱在一起的刘家三人。
“没死就好,你就是刘家主?”
刘德旺站不起来,手脚并用几下爬到李玄业面前。
“是我是我,你就是恩人他们嘴里说的少爷吗?”
李玄业点头,“不错,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我需要你们去衙门作证,能不能去?”
刘德旺拍拍胸脯,“恩人放心!他还没死,我们当然要去!”
李玄业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门外,外面不止聚集了村痞,更是来了越来越多的村民。
他使了个眼色,乔翊单手把像死狗一般的村长提起来,扔在门口。
村长被重重摔在地上,疼醒过来。
李玄业走上前去,一脚踩在村长的脸上,朝着那些村民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是来抓他的,他平日在你们村里强取豪夺为非作歹惯了,我知道你们有苦不敢言,但我今天在这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们了。”
见村民没反应,李玄业继续说道:“我们来就是为了引他上钩,我可以告诉你们,此人恶贯满盈,抓了他之后三日后就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