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到李玄业这么讲,吓的冷汗都出来了,“是,李兄弟。”
“这还差不多,乱喊乱叫若是被皇上听见了可是要死人的。”
等关明带着十辆马车回来,李玄业集结了二百人,换上便装浩浩荡荡朝着挖煤的地方行进。
一行人来到山脚下,关明捡起一块煤捏在手里。
“李兄弟,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咱们要挖的就是这个?”
“没错,这叫煤,跟柴火一样,但是比柴火耐烧多了,不止锻造需要,多挖些回去冬天也好取暖。”
“那太好了!每次到冬天将士们都难熬的很,要是能不受冻,那真是不白辛苦。”
关明吆喝一声,“兄弟们使劲挖,这个冬天暖不暖和就靠咱们自己了!”
李玄业突然想起来,“挖回去的煤要先用水冲一遍,千万不要直接烧。”
五日后,营区内的煤已经堆成了两座山,并且在这安排了一名哨兵看守。
这天李玄业正在营帐内午休,突然跑来一名士兵在门口报告。
“进来,什么事?”
“报告,有人带着矿石回来了!”
李玄业蹭的一下站起来,“人在哪?快带我过去。”
两人走向营区门口,在半路碰到了回来的士兵。
他看到李玄业,赶忙将背包放下,里面若隐若现是几块矿石。
他拿出其中一块,“李公子,是不是这个?”
李玄业有些拿不准,“张铁匠在哪?跟我去找他。”
几人问出位置后一路小跑找到张铁匠,李玄业拿着一块矿石问他,“你看看这是不是铁矿?”
张铁匠拿到手上打眼一瞧就十分确定,“没错公子,还真让你找到了,这就是铁矿,有多少要多少。”
李玄业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到那名士兵手中,“说,你是从哪找到的?”
“公子,是离这三十多里,山谷里有条河,我在河边找到的,我还专门走了一圈,那河两岸全是这东西。”
几人都是面色大喜,李玄业连忙发布命令。
“张铁匠,你跟着去一趟,把那能看到的矿石全部拿回来!”
“李德,事不宜迟,带三百人即刻出发!”
几人得令,抱拳离开。
等到李德等人回来,已经是半夜了。
李玄业带人举着火把迎上去,“兄弟们辛苦了!”
“这次收获怎么样?”
张铁匠笑呵呵的走过来,“李公子,那地方可以说是一座露天的铁矿场,今日拿回来的已经够咱们所需铁量的一半了,那里还多着呢。”
“好,你们快去休息,明日换一批兄弟前去。”
连挖三日后,李玄业最近频繁的大动作引起了各方人马的注意。
比如方知县,就带着韩泽来到军营,关明作为名义上的长官将二人请进大帐。
“原来是方大人和韩大人,两位大人来我们这里,不知有何见教?”
知县人左手摸着胡子,“关校尉,最近有人说你们经常进进出出的还拉了许多车货物,不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关明打断,“哦方大人原来是为了此事前来啊,我们之前上报过皇上,允许我们在附近进行军事演练,那车里都是兵器和行军所用。”
见关明上来就把皇上抬出来,方知县也不好再说什么。
“关校尉,就算是上报过皇上,多少也让我们知道些,这样本官才心里有底不是?”
关明也不生气,跟两人打着哈哈。
“方大人这是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邻居,有什么事互相通气是应该的,这次怪我,是我忘了跟方大人知应一声,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方知县看关明这简直是个混不吝,眼看什么都问不出来,心中已萌生退意。
“即使如此,原来是一场误会,那本官就不多打扰了。”
关明则是拦下两人,“哎,二位大人,来都来了,不如在我军营吃顿饭再走?”
韩泽许久没见到李玄业,想留下见一见再走,向方知县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后者明了,对着关明行礼。
“关校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坐回去跟关明闲聊一阵过后韩泽贸然开口。
“关校尉,那李公子在你这可还好?我与他乃是好友,心中实在放心不下。”
关明不知道这二人跟李玄业到底是敌是友,什么都不敢透露。
“韩大人放心,李公子一切安好,一会我便传他过来。”
方知县和韩泽一同点头,“如此甚好,有些日子没见到李公子了。”
一炷香过后,李玄业站在门口大声喊道:“报告!
关明示意他进来,来到帐中,李玄业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坐,这方大人和韩大人是来看你的,我已经留下他们在这吃晚饭。”
李玄业看到是这二人,也懒得再装,先是对着二人行礼,然后一屁股坐在关明身边。
“原来是二位大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出来了?”
方知县和韩泽看到李玄业的态度转变有点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公子,你这是怎么就坐在那了?”
李玄业旋即就明白了,解释道。
“我忘了告诉两位,这军营现在是我说了算,同时又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才会如此,两位大人与我有恩,又是我好友,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韩泽有些惊讶,“李公子,你的意思是,这军营现在都要听你的?”
李玄业笑着点点头。
方知县和韩泽相视一笑,“我真是有些佩服你了,走到哪都能号召起人来。”
李玄业摆手,“二位大人可别捧杀我,我能来这还是多亏两位从中帮助。”
韩泽面色一正,“李公子,你最近到处往回拉一车一车的东西是做什么?”
“就算你要做什么大事也要先跟我们通个气,免得以后想帮你都无从下手啊。”
方韩二两人是真怕李玄业再搞出什么大事来,这家伙走到哪哪就出事,简直是灾星下凡一般。
李玄业起身鞠躬,“劳烦二位大人如此挂念,李某实在惭愧,二位放心,我绝对不再惹事。”
“不瞒两位大人,这些车里装的都是铁矿石,是从三十多里外曲村附近的山沟里拉来的,应该是没人管的东西。”
方知县听到曲村,伸出食指询问李玄业。
“曲村也在本官辖内,那曲村村长可是出了名的霸道蛮横,你就这么去拉他们附近的东西,他没找你们事?”
李玄业摇头,“倒是没听说有人阻拦,可能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方知县叹了口气,“这曲村每年出来告状的人可不在少数,村长一家四处霸占田地,抢占民女,搞的那里怨声载道。”
“本官虽然把地都判还给村民,可他们拿着状书第二年又来,本官倒是也去警告过,可那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本官离开之后权当做无事发生。”
“李公子你去那里拉东西可千万要小心,别被那蛮横的村长给缠住了。”
李玄业心中有些不悦,怎么到处都有草菅人命的事发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方大人,既是如此,为何不派衙役前去抓人?”
方知县叹了口气,没有作答,韩泽在一旁开腔。
“李公子,你有所不知,这村长不止在村里关系错综复杂,更是上面有人,若是大人不管还能安稳做官多照顾些百姓;倘若硬是管了,说不准连官都没的做。”
李玄业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长竟然就能如此横行霸道,“之前赵家背后是崔家,这村长背后又是谁?”
二人摇头表示不知,韩泽解释道:“那些村民不止来到我们这告状,还去过金陵府衙告状,甚至还有的去找朝中大人告过状,可最后结果都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李玄业手指轻轻在桌上敲打着,“看来若是碰上他们,我是万万得罪不得了?”
方知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