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翊见李玄业愁眉苦脸的出来,“少爷,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老乔,你说上哪去找铁匠?我需要做一批东西,得要不少铁匠,可哪也没这么多人啊。”
乔翊听了也是直摇头,“少爷,村里就一家子铁匠,只有三个人而已,而且打铁不仅需要铁匠,更需要火炉。”
李玄业叹了口气,没想到做什么都这么难,这哪里是一步一个脚印,这分明是一步一个坎,一步一个沟。
不过很快乔翊话锋一转,“如果不是急要,少爷手里其实就有现成的铁匠,干嘛不用呢?”
李玄业有些惊讶的看着乔翊。
“我手里?哪来的铁匠?”
“少爷,打铁是体力活,不仅需要火炉更需要体力,士兵就是最好的劳力,火炉可以让他们去做,还可以把村里的铁匠请过去,教会他们之后不就想做多少就有多少了?”
李玄业一拍大腿,“老乔,行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找村里的铁匠商量商量。”
“少爷,用不用我保护你?”乔翊想跟过去看看,他想知道李玄业又做出了什么东西。
“好,你跟我走一趟。”
李玄业示意乔翊跟上。
韩庄里只有一户铁匠,是一家三口,当初学堆肥的时候那铁匠也在现场,所以对李玄业十分感激。
李玄业亲自登门拜访,“张老兄,我来找你商量件事。”
一名妇人给他开的门,将李玄业二人迎了进去。
“李公子怎么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吗?”妇人边倒茶边询问。
李玄业端起杯子轻轻品了一口,“嫂子,你家那口子在忙着?”
“是啊,说起来这还是托了李公子的福,如今韩庄家家都在堆肥,农具都不够用了,全村人都跑来买农具。”
李玄业笑着点点头,“那是好事啊,祝你们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公子稍坐,我去叫他先停一停,过来拜见公子。”妇人说完就要离开。
李玄业在身后抱拳,“那就有劳嫂子了。”
大约半炷香时间,张铁匠只穿个围兜火急火燎的跑来。
“李公子,你找我有事?”
李玄业起身,“我确实有事找你,就是不知道村里的农具你还有多久做完?”
铁匠在围兜上擦了擦手,“这些再需一周就全部做完了,公子可是也要打农具?若是你需要只用吩咐一声就行,我不收公子钱。”
李玄业摇头,向乔翊一伸手。
乔翊从包里掏出几张图纸放在铁匠面前。
“你先看看这些,我要做两百套,你们家这点人肯定不够,我想带你去军营,让士兵给你打下手,把这些东西做出来。”
一边说着李玄业又掏出一个煤块,“这东西,烧的火比柴的温度更高,还更持久,相信你用它能炼出更好的铁。”
铁匠接过图纸,大概翻了一下,然后放在桌上开始认真观摩,一言不发。
看了一炷香的时间,“妙!妙!妙啊!”
“李公子,这是何人设计?简直是奇思妙想,我怎么就没想过给马穿上这些东西呢?”
李玄业指指自己,“都是我设计的,你能不能做出来?”
“能!但就是慢,不过若是交给士兵做我来监督的话,确实能快很多。”
“可公子,这打铁需要高炉,你有那么多么?”
李玄业微微一笑,“让他们现做不就成了?高炉很麻烦吗?”
铁匠放下图纸,“对对,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活,人多的话确实好办。”
李玄业看着铁匠,“你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铁匠一摆手,“哪里的话,那些士兵又出不来,而且李公子发话,我哪有不做的道理?”
李玄业面色喜悦,将手中的煤块推了过去。
铁匠刚才只顾着看图纸,完全没有在意这个黑黢黢的物件。
“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这叫煤,烧起来可比柴火旺多了,我留给你一些,你放进炉里试试。”
铁匠拿着煤块,像看宝贝一样不肯撒手,这东西如果真有那么神奇,那他以后可真离不开李玄业了。
“李公子,我一会就去试试,一周后我忙完就去李府寻你,如何?”
李玄业一拍手,“好,一言为定,到时若是我不在家,就让人带你去军营。”
“那我就不送公子了,我尽快去把手里活做完。”
回到宅子后,李玄业心情大好,又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
晚饭的时候他开了一坛酒,“来,今天我高兴,大家一起喝点。”
“公子,这酒真是喝了一口还想第二口。”
“嗯,没错,来,走一个。”
李玄业看着开怀畅饮的众人,心里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
“哎哎哎,你们都别喝醉啊,一会吃完饭把麻将拿出来,大家最近都辛苦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张启睿他们几个在平时休息的时候照着李玄业做出的麻将又刻了几副出来,现在有五六副麻将足够府里的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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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众人抬出几张桌子在院里,将麻将往桌上一倒就开始。
李府的所有人都参与其中,杨逸州早就发现了麻将的好处,以后官场必定少不了这东西。
陶俞玩的最厉害,没人能玩过他,没多久就被几个武夫撵下桌了。
“去去去,陶俞,跟你玩也太没意思了,你一直赢!我们压根就没赢过你。”
“就是,我们一把都没糊过,你下去,让刘姐上!”
陶俞哈哈一笑,反正自己已经赢了一晚上,心情大好,跑到李玄业身边坐下。
“怎么,你被撵下桌了?”
“是啊少爷,他们说我总赢,不带我玩了,哈哈哈哈。”
“你看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你既然是高手,那自然可以掌控输赢,适当的放放水嘛。”
陶俞一脸懵逼,“少爷,这麻将还能放水?难道是故意输?”
“是啊,有好牌故意不打,或者给别人喂牌不就好了?”
陶俞反应很快,“少爷,那这东西如果去赌的话,不就是想赢就赢想输就输?”
“理论上是如此,但还是有一些运气成分在里面的。”
“少爷我明白了,看来生活处处是学问,我差的还远。”
“话倒是没错,但你可别气馁,你已经强过别人了,当然除了我。”
“多谢少爷提点,我去好好研究研究这麻将中的学问。”
李玄业没打几圈就困的不行,他起身回屋睡觉,临走前叮嘱众人:“你们都别玩太晚啊,明日还要进城卖酒去呢。”
众人齐声回答:“是,少爷。”
翌日由张启睿带队,一行人将酒装车拉到金陵城内。
进城后几人分开行动,王岩拿了一坛酒去镜花楼、乔翊去了王大人府上,张启睿则是去酒庄找那父子俩兑现承诺。
只剩下陶俞和齐元皓、萧玦、魏昕。
“我先按照少爷的吩咐,去找些那个什么托,让他们来排队。”
“好,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开始售卖。”
陶俞站在路边,生涩地喊着李玄业教给他的话。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最新出炉的美酒楚留香。”
“一杯你开胃,两杯肾不亏,这三五杯下了肚,保证你的小脸白里透着红!”
由于有酒托的存在,很快摊位前就聚集起不少人。
一名富贵公子拿扇子一指,询问陶俞。
“这酒怎么卖?”
“一坛酒一两银子。”
贵公子倒吸一口气,“这酒怎么如此之贵?”
“这是我们第一次售卖,已经打了八折,不然可不止一两银子。”陶俞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可看清楚了,我们这酒可是全楚国独一份,这次只有这三十坛,卖完之后短时间内可没有了,你们一定要想清楚。”
贵公子撇着嘴满不在乎,“切,不就是酒嘛,还能香到天上去?我什么好酒没喝过?”
陶俞笑笑转过头去,朝几人使了个眼色。
齐元皓会意,打开一坛酒往地上一放,瞬间香气四溢。
贵公子有些惊喜,他从来没见过哪种酒有这等香气。
他态度一变,恭敬的掏出二两银子递给掏俞,“这,这酒,你们这酒给我来两坛,实在是太香了!”
陶俞笑呵呵的接过一两银子,将另一半退了回去。
“不好意思了这位公子,我们这酒,每个人只能买一坛!多了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