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冲到一半就被一道刀光拦下,魏昕面带挑衅地看着他。
“你的对手是我,来战。”
李玄业直接坐下端起茶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要是有瓜子的话就更好了。
剑客知道不杀了眼前这人是无法接近李玄业了,他冷哼一声,“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两人飞身战在一起,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院子里满是刀光剑影。
半炷香后两人都有些疲了,各自退后。
剑客心中惊讶此人实力,魏昕也纳闷,居然还有人能跟自己打这么多来回的?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护着李玄业那贼子?”
魏昕拿刀一指,“放你娘的屁,这是我家少爷,你说话最好客气点,这样一会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剑客无语,看来离间不成,只得再次迎战。
两人又是打了一阵,魏昕不想再纠缠下去,故意卖了个破绽,剑客一看大喜,上前一剑刺出。
结果魏昕身体一转避过剑锋,回身一刀狠狠劈下,直接将剑客肩膀带胳膊砍了下来。
“啊!”剑客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疼的躺在地上直叫。
魏昕没得到李玄业的命令,不再动手,而是冷眼看着地上像蛆一样扭动着身体的剑客。
李玄业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刻刀几个箭步冲到剑客面前,不等他说话,直接将刻刀扎进他的脖子。
包括魏昕在内的所有人都傻了,这位少爷杀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这老练的手法和淡定的心态哪里是个少年所为?
鲜血喷的老高,李玄业没有躲,任由血落的满身都是。
他缓缓拔出刻刀,走向大门口,乔翊等人连忙跟上。
李玄业浑身是血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你们崔家为什么一直找我麻烦,你们回去带个话,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来多少人我杀多少人!”
门外崔家的随从无奈,只得抬起崔公子的尸首退走。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消息早就传开了,村长和韩泽急匆匆赶来,看到李玄业浑身是血,暗道不好。
“李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浑身是血啊?”
李玄业请二人进到院中,“两位,前几日崔家想来带我走,幸得村民帮助他们没能得逞,今日他们又纠结了一些人前来,我招揽的一名护院正好在门口看到了,从背后将崔家公子射杀,现在才闹成这样。”
“那地上那个人呢?那是谁?”
“那是崔家带来的高手,是来杀我的。”
“李公子,这一下死了两个人,事情可不好办啊。”
“韩大人,杀崔家公子是我下令的,地上这个死人也是我杀的,你将我带回去交差吧。”
负责保护李玄业的众人一听这话纷纷起身将韩泽父子围住。
李玄业摆手示意他们散开,“他们是冲我而来,若是我不回去交差,事情闹大之后怕是咱们一家子都保不住。”
“可是少爷,你不能去啊,万一他们害了你我们无能为力。”
李玄业摇头,“既然做了就没什么不敢认的,而且我相信方知县和韩大人一定会尽力保全我的,此事必须有个了结才行,你们听我的话都在家按照之前我交代过的把那些事情都做好。”
众人都是武夫,一个个睚眦目裂,李玄业怕他们一激动做傻事,说起来现在这些人搞不好还真能把崔家给屠了。
只是如此一来,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人才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你们万不可去崔家寻仇,按兵不动此事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定,但是一旦你们做了什么可就真把我给害死了。”
说完李玄业站起来看着韩泽,“韩大人,带我回去交差吧。”
韩泽也是长叹一声,“好人为何总是被欺负,这些人干嘛揪着你不放呢?”
众人目送二人离开了,张启睿乔翊等人凑在一起。
“张兄,咱们真的要按兵不动?不如我们去灭了崔家?”
张启睿有些动摇,此刻的他心里恨不得把崔家人全杀了,可但并没有急着回答。
“是我杀了人,连累了少爷,你们把我送到崔家去换少爷回来。”
齐元皓举起手示意。
乔翊拦住他,“我好不容易把你们找来,以后可以给少爷提供帮助,我可不是让你们来送死的。”
“那怎么办?打也不是杀也不行,要不咱们去崔家绑一个人回来交换少爷?”
魏昕出了个主意,人是李玄业替他杀的,他心里有些愧疚。
此时王岩站了出来,“不可,都听少爷的都在家待着,我相信少爷不会把自己置于死地。”
几人这才放下心来散开干活去。
李玄业跟在韩泽身后,“韩大人,这崔家为何咬着我不放?”
韩泽感慨,“赵老爷的夫人姓崔,而且你好像害死了他们家的大公子,李公子,这下杀了人你可是闯了大祸了。”
李玄业哈哈一笑,“我一介流民出身,临死前能有韩大人送行,也算值了。”
“唉,我该说你什么好,怎么到这会了还没个正行,不过你放心,我和方知县会想办法尽量不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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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业递过去几两银子,朝韩泽一拱手,“那 我就先行谢过韩大人了。”
县衙。
方知县坐在正堂,看着堂下跪着的李玄业,心中感慨万分。
前几日还是个为民除害的英雄,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
上次赵家的事方知县可是抄来了几百两银子,锅还是李玄业背的,今日他杀人可以说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方知县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李玄业趴在地上,“罪民李玄业。”
“你所犯何事?”
“有人闯进罪民家里要杀我,罪民为求自保把人给杀了,特地前来自首。”
“你所杀何人?他为何要闯入你家?”
李玄业挺直腰杆,“知县大人明鉴,罪民在家不曾得罪任何人,只是他们无端生事,三番五次来我府上想要杀我,上次被全村村民所救,韩庄百姓都是人证!”
方知县看向韩泽,“韩县丞,此事当真?”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他不敢撒谎。”
方知县点头,又是一拍惊堂木。“将崔家之人带上来。”
崔家来了个管事,站在李玄业身边,朝他瞪了一眼。
“草民崔旭见过大人。”
“你们崔家为何三番五次前去骚扰李家?”
“大人,我们怀疑他跟我们家公子崔炎海的死有关,只是想带他回来询问,谁想到他不但不肯,还又杀了我家小公子。”
方知县有些为难,崔家的人确实没有先动手要杀李玄业,说自保有些不合适。
“李玄业,你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有证据,那剑客就是进我家院子来杀我的,只不过学艺不精在我院子里摔倒,我的刻刀刚好插进他脖子。”
崔家人冷哼一声,“你放屁,他武功高绝,怎么会学艺不精摔倒?”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平时就是看你们崔家人比较傻,好骗吧?”
“他死在你们家,如今被杀了还不是任由你一张嘴怎么说都行?”
李玄业心中暗道不好,崔家这次派来了一个难缠的人物。
“大人,罪民手无缚鸡之力,真的是他要杀我不小心才死的。”
崔家那人朝知县微微欠身,“大人,既然他说手无缚鸡之力,那不如给他上刑,若是他还手,那就是撒谎!”
方知县闻言看向李玄业,李玄业犹豫了一下,对着知县轻轻点头。
“好,那就以你所言大刑伺候,来人!”
两名衙役拿出一副拶子给李玄业戴上,随后慢慢使劲往两边拉。
李玄业只感觉手指传来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额头上冷汗直冒,“啊,啊。”
叫了几声之后李玄业疼晕过去。
方知县看李玄业躺倒在地,双手红肿,实在是于心不忍。
“上刑完毕,这李玄业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你崔家的人可能真的不是他故意杀的。”
崔家人看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人,就算是不小心,那也是杀人,就算不死至少也要落个流放吧?”
方知县一拍桌子,“如何判决乃是我说了算,你休要插嘴,不然我这个知县让你崔家人来坐如何?”
说完跟一旁的韩泽小声商量起来。
过了一会方知县正了正官帽,清清嗓子。
“本官宣判,李玄业失误致人死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从军三年。”
说完看向崔家人,“你可满意?”
崔家人心想去了军营收拾这小子还不简单,到那时再弄死他也不迟。
“大人这判决我们崔家认下了。”
“既然如此,退堂!”方知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