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纠结了一瞬间他就决定不多管闲事可就在这时那妇人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李玄业就这么走了良心上实在过不去,他一咬牙,赵家这个畜生!
他虽然不喜欢这种人渣,但还是表情一变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假装惊讶的样子,“赵三哥?你怎么在这啊?”
正在调戏女子的赵康杰一扭头,“哟,这不是李兄弟吗?你这是去哪?”
李玄业笑嘻嘻的一拱手,“小弟我只是路过,没有打搅三哥的雅兴吧?”
赵康杰没有计较,反倒是一把拉过李玄业。
“李兄弟,你来帮我看看这小娘子如何?她可是刚成婚一个多月,家里男人今日有事去金陵了,你看这皮肤,是不是叫一个润?”
李玄业大概打量了一下这位姑娘,然后十分谄媚的拍着马屁。
“三哥眼光就是好,这小娘子生的这般漂亮,天生就是配我三哥的。”
赵康杰哈哈大笑,“李兄弟,你真是会说话!哥哥我这还有正事,就先不跟你多说了,咱们有空再聚。”
李玄业一看这是撵自己走,计上心头。
“三哥,你这么玩没意思,你来这边,小弟给你出个好主意。”
赵康杰有些警惕的看着李玄业,身形没动。
李玄业顿了一下回身拉着他的胳膊,“哎呀三哥,小弟是给你出个好主意!快借一步说话。”
赵康杰半信半疑的走过来,“什么事还神神秘秘的,你怎么不直说啊?”
李玄业趴在耳边跟他讲了几句,从赵康杰猥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听完赵康杰哈哈大笑,“李兄弟,还是你会玩,有本事,真是没想到,以后我还要多多跟你讨教才是。”
“三哥哪里的话,能给三哥排忧解难简直是小弟的荣幸。”
说完李玄业不顾姑娘投来的求救眼神,径直朝村长家走去。
刚到村长家门口正要敲门,却见村长急急忙忙的往门外跑。
李玄业伸手一把拦住,“哎,村长你干什么去?我找你有事呢。”
村长大手一甩,就把李玄业推到一旁。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赵家那些人又在做坏事,老朽得马上赶过去。”
李玄业又从后面一把拉住村长,“他们已经不在那了,那姑娘今日应该还不会有事,你去也没用。”
村长停下脚步,气的捶胸顿足,他回头看向李玄业,发出一阵悲叹。
“她才成婚啊!她才成婚一个月啊!这些人真是畜生,畜生!”
李玄业赶忙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人回到了村长家里,这老汉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微微发颤。
“村长,你也清楚你是管不了的,不如就随他们去吧。”
李玄业想要扳倒这家村霸就不能只靠自己,只有刺激村民,一直刺激他们的底线才能让他们同仇敌忾。
村长一拍大腿,“老朽这个村长当的真是窝囊,看看这好好的韩庄,啊?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李玄业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们没人家有钱,没人家人多,没人家势力大呢?”
他不想再说下去,赶忙换了个话题。
“好了,你要是这就生气,那以后你有生不完的气,我今天来是想问你讨个老妈子。”
村长抬头看着李玄业,“你要那作甚?”
“我家里六个汉子,一个做饭的都没有,难道饿死吗?你帮我找一个能干活的,我给她发工钱。”
村长点点头,“这倒是不难,一会老朽去给你问,可那赵家”
李玄业不知道村长是不是赵家派来试探自己态度的,只能接着演下去。
“赵家又没做什么,哪个富贵人家不作威作福啊?习惯就好了。”
村长欲言又止,不好再说什么。
李玄业离开不忘了提醒他,“记得一会叫老妈子直接去我宅子找我。”
他回到府上,先看了看口红,然后将几人叫过到身边。
“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麻将,现在我就教你们玩法,都来学一学,这东西有意思的很。”
说着李玄业把麻将倒在石桌上,一个一个拿起来开始给众人讲解。
除了王岩以外,所有人都对麻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陶俞。
“少爷,这麻将好啊,有意思!”
“你学会了么你就有意思,我连规则还没记住呢。”张启睿拿着两张牌在手里来回搓。
杨逸州也是学着李玄业将牌码成一排,“有趣,有趣,作为消遣之物,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
李玄业讲完规则把牌分给四人,“陶俞你学会了吧?一会你负责教会他们,以后没事的时候兄弟们就用这个消遣。”
“遵命,小的保证完成嘱咐。”
李玄业突然想到什么,他拿起一张牌拍在桌上,看着几人的眼睛,“我丑话说前头,不能赌银子,若是让我知道了”
话没说完他就起身离开,让王岩来坐下。
他回到卧房门口走到口红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已经凝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玄业拿起一支口红轻轻一转,伸出来的部分缩了回去,看起来跟前世的口红已经差不多。
他轻轻地把口红收回房里,再回前院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
李玄业头一歪,“是村长叫你来的?会做饭吧?我要勤快的、干活麻利的,当然工钱我自然少不了你。”
那妇女也不废话,“这不是晌午了?你家里有粮吗?我去做一顿饭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玄业带着她来到伙房,妇女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忙碌起来。
“你就是当家的吧?你先出去等着,一会饭就好了。”
李玄业本来还准备交代一些事项就被她推出伙房。
回到前院想看他们打牌,结果几人已经把麻将收起来了,一人一个水桶,都在做净水器。
“嗯?你们怎么没玩一会?”李玄业有些好奇。
杨逸州抱起一把碎石放进桶里,“公子,正所谓玩物丧志,白天自然要做些正事,晚上少玩一会无伤大雅。”
李玄业笑着指着他,“你们看看,人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这觉悟就是高,老杨你做的好,晚上奖励你带你去镜花楼。”
杨逸州一听镜花楼三个字高兴的差点站起来,但转念一想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又坐了回去。
李玄业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也开始做工。
一炷香后,妇人出来叫他们去端饭,装米的盆子有点沉,她搬不动。
李玄业进伙房一看,好家伙,居然做了八个菜,还有一大盆米。
其他人把菜端出去,只留下米盆给王岩。
妇人回到伙房,她想看看装着这么多米的盆子一个人是如何搬出去的。
只见王岩双手套了一层抹布,然后轻飘飘端起盆子走了出去。
妇人吓的合不拢嘴,“我的妈呀,这得多大力气啊?当家的,没想到你这还有这种人。”
李玄业没回答,只是招呼妇人来一起吃饭。
“当家的,我一个女人哪能跟你们一起吃饭,我夹点出来去伙房吃就行。”妇人说着直摆手拒绝。
李玄业拿起筷子告诉她,“在这个家就要听我的规矩,你在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在这我让你上桌你就要去,不能拒绝。”
妇人没办法,只能悻悻的来到桌前坐下。
“来,让我尝尝你的手艺。”说着李玄业夹了一筷子蒸萝卜。
这个世界目前调味的东西只有盐和糖,盐是粗盐,糖是黄糖,味道都不太纯正。
由于糖的价格太高,只有一些富人吃的起,穷人是完全吃不起的。
这个蒸菜出乎李玄业的意料,没想到只用盐就能把这菜做的相当不错。
陶俞跟着尝了一口,他脸色一变,“少爷,不错啊!”
杨逸州也点头,“是啊,确实不错。”
张启睿看大家是这个反应,朝李玄业挤眉弄眼,“少爷,不如留下她?”
几人纷纷附和,只有王岩没吭气,埋头干饭。
李玄业放下饭碗,看向妇人。
“你想不想留下?”
妇人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留不留其实都可以,我家里也没人了。”
李玄业眼角一抽,“那我换个问法,你一年想要多少工钱?”
“当家的,还有工钱呢?”
李玄业有些无语,这些村民真是朴素又可爱。
他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她面前,“一年十两银子,以后你就是我这个家的厨子,干不干?”
妇人听后大喜,“当家的那可太好了,没想到你年纪不大人却这么好,我留下我留下,以后不光做饭,能做的活我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