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带领三人来到庭院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青玉灵稻,一株黄玉灵稻,一株白玉灵稻,一株清香灵稻,以及一根红色人参。
他向着李修远说:“接下来你依次施展你的灵植法术在每株灵植上,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李修远回答称是,然后开始释放灵植三术,自然是要遮掩一下,小云雨术触摸到大师边缘,聚土术和木灵术则是伪装成入精通一小步。
前三种还是自己种植过的灵稻,看来对自己有些了解,他面对这几种灵稻自然是驾轻就熟。
清香稻虽然没种过,但是也在酒楼吃过,练气期的灵稻算简单。
最后一根不认识的赤红色人参就麻烦了,李修远接连释放十次灵植三术这才勉强满足它的灵气须求。是一阶极品还是二阶灵物呢。
田瑞脸色平静地看着李修远施为,直到那根人参才开始认真观看李修远释放法术的状态,释放的速度,法术的范围,灵气浓度,对待灵植的态度之类,最后微微点了下头。
田瑞也不评价,接着询问了一些灵稻的知识。
“灵稻周围的杂草该如何处理?”
“应时常割除,与其他落叶枯枝混合堆肥。”
“灵田中出现噬灵蚜怎么办?”
“可以使用小庚金剑指灭杀,用百草灰水灭杀,或者饲养其天敌蛙类蝶类虫类灵兽。”
田瑞接连问了二十多个问题,李修远大部分都回答上来,只有少数确实不知。
他的灵植只有实践,知识全是闲遐之时补充的,还不成体系,只有在获得《十穗经后》方才好一些。
问答结束后,田瑞这才露出笑容:“不错。前面三株灵稻你都种过就不说了。清香灵稻也是一阶上品,以清香之味出名。最后一根人参你猜是什么灵物?猜出来就送给你了。”
“这,赤红色,根须顺滑,似有血气冒出,莫非是传说中的赤血参?”、
“不错,这根只是一百年份的,送给你了。”
旁边钟管事和吴管事也是大为震惊,赤血参可是筑基三大主材,哪怕是一百年份的也是珍贵之极。
“前辈,这礼太重了。”
“拿着吧。”
李修远不再推辞收下了。
“我看你也很少有机会学习灵植知识,刚才那些回答都是实践出来的?”、
李修远也不隐瞒:“都是闲遐之时看些书籍知道的,灵稻相关主要是看《十穗经》。”
田瑞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李修远你可知这《十穗经》是谁所着?正是老夫。”
“没想到竟是前辈,我从中确实学到了很多,很多道理通俗易懂,深入浅出。”
田瑞听到笑意也是止不住:“这本确实倾注了我很多心血,能为宗门和这片土地发掘一些人才也不枉我来这人间一趟。”
李修远也是迎合:“修仙界有前辈如此人物方才显得精彩。”
田瑞:“你可愿入我青叶宗?”
李修远也是立马回应:“晚辈求之不得。”
田瑞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他:“这是我的推荐令,招收弟子之时你给管事的长老就行,只是入门后灵植一道不可懈迨。”
李修远弯腰躬身行了个大礼:“多谢前辈,晚辈一定继续学习灵植之道。”
田瑞摆摆手:“散了吧,希望你能在青叶宗继续前进。”
没想到刚踏入仙途赖以维生的手段再一次带给了自己一场大机缘。
其中钟管事和吴管事也是肯定出了力。
钟管事和田大人某方面也挺象的,吴管事虽然精明圆滑但是办事也少不了这种人,田大人手段高明啊,见到的第一位筑基就给他带来了深刻印象。
三人相约下值之后食天下六楼见。
华灯初上,坊市内众多楼阁美轮美奂。
食天下六楼一处雅间内,三人齐聚一堂。
雅间内朝窗户外看去千盏灯火,万家炊烟。
六楼以上是招待筑基修士的地方,六楼已是练气期修士能来的最高楼。
从这个高度倒是把坊市看了个大半,颇有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和“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终究还是有些少年心性,李修远并不抗拒。
只是细细体会。若干年后,长生大道上不知自己是否还会保持这般心境。
吴管事笑呵呵道:“今天我做东,李道友随便点。”
钟管事也是微笑道:“不用跟老吴客气,食天下的灵食确实是青山坊市一绝,不少外来修士也是慕名而来。”
李修远见吴管事财大气粗的样子,也是敞开了点,点了数十道菜,体修还怕吃不完吗。
灵田管事这点灵石应该有吧,太贵的话以后请回来就是。
吴管事看到李修远点了这么多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不怕你点的多,就怕你点少了,跟田大人看上的天才比都不算什么。
珍馐美馔,灵酒灵果一盘盘端了上来。
吴管事从体型也能看出是喜好美食之人,他开口说道:“今日不谈其他,就是为了吃喝得开心,李道友不要拘束。”
李修远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拘束的,我很能吃。”
随着他手中的筷子动得飞快,各种珍馐入嘴中被琉璃无漏身吸收。
如果说百味楼是注重味之极致,食天下则是追求灵食的种类丰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李修远也是适时拿起酒杯:“敬二位管事一杯,没有二位我也没有这一场机缘。”
钟管事摆摆手:“本是分内之事,何况我也不希望你这样的天才埋没于坊市内。”
吴管事也接连称是,他知道自己精明圆滑,聪明的是把自己放在了合适的位置,推举之功有一些但肯定比不上钟管事自然,所以在别处下了功夫。
“来尝尝这道五十年的炖玄水鳖汤,肉细腻有嚼劲,汤味鲜美,有滋阴补肾,清热消瘀之功效。”
李修远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夸赞道:“不愧是坊市内最大的酒楼,名不虚传,还要多谢今日吴管事招待了。”
吴胖子笑容更明显了:“都是坊市灵植一道上的道友,应该的。”
李修远也没有自矜,虽然有机会进入宗门修行,但是广结善缘好过仇敌满街。
他对青叶宗怎么管理青山坊市的也有些好奇,就向他们提出了疑惑。
吴胖子:“虽然我俩只是管事懂得不算多,但既然李道友询问,我就简单说一些。”
表面上青叶宗对底层修士来说隐于云端,但是坊市各处管理都离不开青叶宗的人。
象是坊市灵田管理处,最大的自然是田大人,田大人可是宗门长老,驻守于此。
往下就是我们这样的各级管事。
管事也是由散修,一些练气小家族或者三大家的人挑选而来。
还有象坊市房屋管理处,掌管着坊市寸土寸金的房屋,最大的那位也必然是青叶宗之人。
还有坊市巡逻队也是如此,基本都是青叶宗领头加之家族修士和出色散修组成。
钟管事也适当提醒:“三大家其实在坊市内都有各自经营的灵材产业,而且也在各处中下层管理布置了人手。”
“青叶宗为了历练弟子以及管理广大的疆域也会派宗门长老和弟子到下属坊市等资源聚集地当值和监察。”
李修远想起游峻,他是来做宗门任务的还是来闲逛的。
三人一边聊一边吃喝直至夜深这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