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符熟练之后,成功率终于来到了十分之四,终于能勉强维持成本,不然坐吃山空可不是好事。
其他一般的新手符师可做不到一天几十张符录的绘制练习。
首先是灵石所限,一沓符纸五十张就是十块灵石,一般都是失败一次苦思冥想后才去画下一张符录。
还有哪怕不是凝神符,普通的火球符和轻身符绘制也需要非常专注的状态,连续画符极为伤神。
也就是李修远两世为人神魂强大,每天吸纳朝阳之气自身根基稳固,面板承载所学不会退步,一遍更比一遍强。
这才造就了这样一个怪胎。
每日修炼与画符不缀。
让李修远的欣喜的是小都天玄元功也随后突破到了精通级别,灵气吸收速度是熟练层次的两倍。
哈哈哈,离练气四层更近了。
拿着昨天画成的十张凝神符来到集市开始今天的摆摊。
先是向着左右打了招呼。
“冯老早啊。”“邓哥早啊。”
本是闭目养神的冯老头睁开眼看了过来,说道:“小李啊,今天这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啊,说来听听。”
李修远拱了拱手:“冯老,还是您老眼神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困顿小子许久的凝神符终于有了一些小小的进境。”
总不能说自己学了凝神符一个多月就突破了,成功率来到了十分之四。
先不说别人信不信,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有些遮掩对大家都好。
冯老头点头回应道:“不错啊,小李,年轻人就该锐意进取。要是我当初学上一门手艺,现在怕是能赚取更多灵石。”
李修远:“冯老您这一双眼睛就是最大的手艺了,别人可学不来。”
冯老抚须露出笑意:“也是,小李啊,以后咱俩可以多交流下。你看你画符需要符纸,我这也能便宜点卖你。以后要是没空出来摆摊也可以放在我这卖嘛,或者直接卖给我这个老头。”
这是看上了我的凝神符了啊,还是说真就人老成精,看出我身上的一丝天赋,想要提前结交于我?
李修远一边胡思乱想,也不拒绝,主打一手含糊其辞打太极:“那就先多谢冯老了。”
旁边邓明也是添加了交流:“冯老,小李也可以多多照顾我的买卖,我的妖兽血肉材料虽然量少,但是保证新鲜。灵草灵药也是如此,我家进山多,还可以委托查找专门的妖兽和灵药。”
冯老头:“好说好说,都是出来讨生活的。”
大家也是互相应承下来。
冯老头吹嘘自己小小的摊位上奇珍异宝可是不少,比如一柄破旧灵剑法器,几十年前可是某位筑基前辈用过的,几经辗转才被自己收入囊中。
邓明则是讲起进山猎妖的经历,山里的妖兽多么凶猛,各种虫子侵扰,有次为了狩猎一头石甲犀牛蹲伏了整整三天。
李修远,额,经历还少,大部分时候都在听,时不时捧一下二位,并从中了解一些见闻。
场面十分融洽。
聊到兴起时,冯老头非要晚上在内城百味楼宴请李修远和邓明,热情非常。
二人面对老前辈邀请,不好推托,只好答应了下来。
邓家时常猎妖,获取到的妖兽血肉有时也会供给城内的小酒楼。
百味楼虽然不如坊市内最大的那座九层高楼食天下,但也是座无虚席,声名远扬。
待到傍晚时分,众人收摊。
三人一同进了城,交入城费的时候,李修远才知道冯老头和邓明平日里是住在城内的,只是白天摆摊在集市。
还是城内店铺太贵,这些年也习惯了摆摊的生活。
晚上的青山坊市别有一番风景,修仙界晚上竟是用晶石,灵珠来发光的,还有一些符纹灯笼悬浮其间。
灯光颜色甚至还能变幻,总体是莹白,还有一些淡蓝,七彩之色,美轮美奂。
高耸的阁楼之上隐约能见到人影走动,丝竹管弦之乐传来。
李修远一时之间也是看呆了,原来坊市内城晚上这么热闹。
进入百味楼时,一层大堂中心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冯老头带领二人来到了角落稍微僻静一些的座位。
一旁侍者立马奉上灵茶,灵果和食单。
冯老头笑道:“二位小友不知可有心仪美食,尽管点上。”
李修远不敢托大,连忙回应:“修远初次来此,不识珍馐,全凭冯老安排。”
邓明也是推辞道:“请长者安排。”
“既如此,那老夫就随便点了。”
“来一盘清炒白玉灵藕,红烧彩羽灵鸡,麻辣赤火龙虾”
“主食清香米,酒的话来一壶千叶酒。”
随着灵膳一份份上来,冯老也一边动筷一边介绍:“这藕片最见百味楼灵厨刀工,须得不厚不薄恰到好处。”
“红烧彩羽灵鸡则是没有一般灵鸡的腥味。”
“麻辣赤火龙虾虽是生长于龙泉河,但是蕴含丰厚的火灵气,最是下酒。”
李修远适时捧上一句:“冯老的见识青山坊市怕是少有人能敌啊!”
邓明也感慨道:“平时接触这么多妖兽,竟不知里面有这么多门道,受教了冯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千叶酒真是百喝不厌,回味悠长。”
冯老喝至兴起:“旁人都传我眼光独到,靠眼力挣取灵石。”
“殊不知老夫最引以为傲的乃是识人,草莽未必不出真英雄。”
老者开始勉励二人:“有些修士便是一遇风云便化龙,尔等需修行不缀。不可象老夫这般年轻时荒废修为,年老时追悔莫及。”
二人也是点头称是。
李修远虽是年少,也把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向冯老谢道:“修行路上有象冯老如此长者警醒,真是一大幸事。”
他自知拥有逆天机缘,有朝一日必然一飞冲天,如今尚需稳健修行,蛰伏己身。
冯老虽是有些爱说教,但心意是好的。
不过让李修远觉得有些疑惑的是,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真有识人之术,他对刚认识的自己有些过于热情了。
李修远心中隐约觉得此次宴会邓明也许是顺带的。
不管冯老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不来害自己,滴水之恩日后自当报答。
也许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脑海中思绪流转,稍有一丝愧疚之感,立马消散于无形。
长生大道举步维艰啊,不可不防,小人之心好过被暗害。
月亮偏移,一晚上宾主尽欢。
待到散场之时,李修远朝着冯老拱手行礼道:“冯老今晚破费了,待到小子来日再请回。”
冯老抚须长笑道:“回吧二位小友,日后再说。”
李修远和邓明一同出了城,然后各自朝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