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侯梦丹第一个中招,鼻腔里灌满了那致命的臭味。
她猛地弯下腰狂吐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
她吐得是肝肠寸断,最后甚至连胃酸都吐了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吐,浑身都在发抖。
这臭味实在太恐怖了,象是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一样。
最后她竟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顾…阳…”
侯梦飞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冲两步就被臭味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两个四星御兽使鼻子一动,然后脸都绿了,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哕!!该死的小子…呕…真臭…”
别说他们了,就是四只灵兽都被熏麻了,八宝龟缩到壳里都不好使。
“顾阳!你这该死的家伙…哕!!!”
他们中的,自然是顾阳早就准备好的底牌之一,臭腺腌雀弹!
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极强,能凭借极致的臭味让人失去战斗力,味道还能久久不散,堪称阴人神器!
顾阳已经跑到了臭味范围外,他闻了一下还是带上了一点点味道的衣服,“哕…真臭。”
想到那姐弟俩,还有两个见风使舵的四星御兽使狼狈不堪的模样,顾阳心里是真舒服。
这比杀人还爽。
他拍了拍手,对着红毒蛛低喝一声:“走!”
过了好一会儿。
顾阳从红毒蛛那里又拿到了十几枚令牌,并且还有两枚从二星凶兽身上得到的黑色令牌后,笑得十分开心!
因为被熏晕了过去,就算两个四星御兽使再怎么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还是将侯梦丹给带了出去。
侯梦丹最终被淘汰了。
至于侯梦飞,他硬生生顶住了,总之一定要百倍奉还给顾阳,于是也如之前的陈无忌一样,疯狂在里面找起顾阳来。
见到一人就是逼问顾阳在什么地方。
然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将令牌给抢了。
这种事情此起彼伏地发生。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顾阳的名字!
“原来他叫顾阳!该死的顾阳,你跑不掉的!!”陈无忌阴冷地喊道。
“顾阳,他居然能击败侯梦丹,果然有些实力!”而萧彦自然也得知了顾阳的名字和大概的情况,他说道:“顾阳,出来与我一战!”
“阳哥,你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躲起来的刘成玉听到陈无忌和侯梦飞的咆哮以后,默默给顾阳竖了个大拇指。
这两人甚至把顾阳的重要性,都放到了搜刮令牌之上。
一直没有出现的晋元和李海居然已经提前碰面,并一起行动半天了。
在得知这个情况以后,李海惊讶地说道:
“我去,阿阳这是做什么了?出名了这是!”
晋元白了他一眼,“这名给你出,如何?”
李海连忙摇了摇头,“算了,我没有这个实力,怕是还不够别人打的。”
晋元对李海提醒了一句,“总之,咱们得更小心了,不然撞到其他人,就麻烦了。基本上这些人还是对我们两个有些印象的。”
“知道我们和顾阳是一伙的,到时候怕是会被抓住。”
李海有些迷茫,“你的意思是阿阳坑了我们一手?这小子不地道呀。”
晋元摇了摇头,“就算没有顾阳,咱们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要说坑咱们的,应该是外面的那位。”
………
外面。
已经有十几二十个倒楣的学生退场了,此时正哭丧着脸,站在各自老师的身后。
而身后空无一人,被其他老师羡慕的邢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说道:“看来是我里面的三位学生在念叨我了,不知道会是谁?肯定是顾阳那个混小子吧,等出来就揍他一顿。”
她又想到了什么,突然乐了,“顶着我学生的名头,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接着,就见刚刚那两位四星御兽使从里面出来了,并且是带着一股恶臭出来的,一帮人眉头都皱起,向后退了退。
这是拉裤兜了?
“等等?那是侯梦丹吗?”也有人看到了后面被灵兽托着的侯梦丹,她还在吐着,特别是一颠就一吐,还挺有节奏。
“我去,这二星实力的双胞胎都被淘汰了?谁干的?”
“这味道,怕是被大鼠狼的屁给崩了吧?有谁的灵兽是大鼠狼吗?这味道得是二三星的吧?”
“二三星的大鼠狼的屁可没这么臭,这是真的臭!”
“真可怜呀!谁干的?居然对一个美少女做这种事情?”
邢骅也是捂着口鼻,远离了一些,眼中多有些不满。
好好的御兽使,谁能干出这种事情?
“恩?”突然,她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这两个四星御兽使看向了她?
难道?
邢骅一愣,似乎已经想到了罪魁祸首。
而两个四星御兽使还没说话,就听到意识不清的侯梦丹喊了一句:“顾阳,你…该死…这个混蛋!”
邢骅的脸顿时就黑下来了,这个家伙!!!
就不能好好赢吗?
她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想要躲起来。
可为时已晚。
“顾阳是谁?谁的学生?”
“好象是十二班的,是邢老师的学生吧?”
这话说完,一帮人都看向了她。
特别是侯梦丹的老师,直接就对邢骅质问道:“邢老师,你教出来的学生就如此没品,如此卑鄙?!”
邢骅虽然也有些心虚,但她的性格就是不认输,于是硬着脖子说道:“能赢就是好手段,虽然我没有这样教过,但我不觉得这有错。”
这话,差点给侯梦丹的老师气死,“好呀,好呀!这就是南都大学的高材生呀!居然是这样教…”
“闭嘴。”就在这个时候,常林走了出来,他打断了讲话的老师,替邢骅撑腰:“我倒是觉得邢骅老师说的没错,只要能赢,手段腌臜一些,又算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众老师虽然愤愤不平,恶狠狠地瞪了一下邢骅,但却没再说什么。
就好象常林在给她撑腰一样。
邢骅看着常林的背影,并没有很开心,反而脸更冷了。
这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