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混蛋!你不尊师重道!”王有利气得脸都在抖,“我可是老师,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顾阳伸了伸手,吓得王有利缩起脑袋,捂住了脸。
从张伟找事,顾阳揍了张伟以后,他想要再藏拙就不可能了。毕竟他虽然可以藏拙,但不代表他真怂,真就可以随便被人欺负。
他穿越过来,不是来给人当孙子的!
经历了生死大劫之时,顾阳就想通了,都是一条命,都是妈生的,凭什么他们就要高人一等?!
管你是不是老师,是不是领导,是不是老板,都不好使!
顾阳的硬气让王有利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在他眼中,除了家里有钱的,或者是家世显赫的,普通的学生见到他都一副唯唯诺诺的受气样子。
他记得顾阳明明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在班里也没什么存在感,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难道他契约了厉害的灵兽,或者说他其实一直在隐藏自身的家世?
王有利的眼珠子在不断转动,虽然怨毒,但却不敢动顾阳。
顾阳此时也在看着他。
王有利这家伙明明以前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因为没有契约强力的灵兽,最后只能当一个文化课老师。
只是普通人的他却成了普通学生眼中的恶龙。
说起来,他的工资不算低,之所以没有换到天赋高的灵兽,好象是因为离婚了,钱都被他前妻分走了,还要支付抚养费。
所以才要收礼,舔别人,养活自身。
但这也不是他成为恶人的理由。
有句话说的不错,恶人还得恶人磨!
“王老师,现在怎么做?不行,我们一拥而上,他也不敢放出灵兽,就算他放出来了,我到时候也能放了!”张伟对王有利提议道。
王有利闻言看了一下,后面几个学生。刚刚他丢脸了,确实得找回来。
而且这是张伟提议的,就算是顾阳身后真有人,也让他和张伟的老爹斗去,他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张伟对几人挥了挥手,就要上前。
顾阳却无所谓的样子,“你们大可以一起上,我就到时候直接放出灵兽,谁先上就攻击谁,反正是正当防卫!实在不行,也就是被开除而已。”
“你还敢威胁我们!你怎么敢的!”张伟几人顿时被吓的停下了步子,几个学生更是怕了。
他们也不敢先放出来灵兽,只能被迫反击。
但顾阳要是发狠,灵兽先攻击谁,谁就得受重伤呀。
而听到这话,王有利顿时满头都是汗,他看到了顾阳所指的显然还有他,他身子朝着一边移了移。
可他刚动,顾阳的目光就也跟着他移动了一下。
给王有利吓的连忙伸手,“顾阳,万事好商量,别激动!”
后面的晋元看着这一幕,不由对顾阳做法点了点头。
这就是,一人震五傻!
眼看气氛僵持的时候,一旁的墙外,传来一阵阵翅膀扇动的声音,并带着一股狂风。
几人转头,就看到了一双宽大的翅膀,以及一道人影??!
“有人!!会飞。”张伟身后几个傻子惊的胡言乱语了。
顾阳和晋元同时认出来了这翅膀的归属,“这翅膀,应该是c级天赋的灵兽疾羽鹰。”
果然,随着顾阳和晋元的话音落下。
飞上来的身影一跃落在了走廊之中,这个时候就能看到,这人背后是一只雄壮的鹰隼在拽着他飞行。
看起来,这只疾羽鹰的实力最低也是四星的实力,风属性。
而这人落地以后,这只疾羽鹰就瞬间消失不见,被收了回去。
“邢老师,原来是你呀。”王有利在看到这人以后,不由一喜,脸上出现讨好的神色。
被王有利称之为邢老师的这人,是一姑娘,年龄大约二十一二,模样不说是倾国倾城,也是极为漂亮了,并且一身工装,倒是多了一份飒爽。
就是那身材有些平,可以不看脸都觉得是好兄弟那种。
邢老师并没有搭理挨了一巴掌的王有利,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然后目光瞥向了顾阳和晋元。
当然,特别是在顾阳身上停顿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作风倒是独特。
她意味深长的讲道:“看来我的学生中,也不全是废物。”
顾阳看着她,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倒不是什么情呀爱的,顾阳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情种。
那种感觉,更象是她好象也隐藏着什么似的。
这女人讲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邢骅,若是你们没被刷掉,我就是你们未来一年的老师!”
王有利象是背后有人了一样,趾高气昂了起来,指着顾阳就是一顿告状,“邢老师,正好你来了,你看看这种学生能要吗?居然公然殴打老师,必须开除。”
顾阳看向邢骅,没有一点点的畏惧。
若是邢骅和王有利是一丘之貉,他转头就走。然后,等到哪天闲了堵几次王有利,狠狠揍他几顿,以解心头之恨。
邢骅看着顾阳轻轻抬手,顾阳眼睛微冷。
啪!…啪!
只见邢骅身子极为华丽的一转身,然后手掌如翩翩蝴蝶不断落在了王有利的脸上。
“啊。”王有利吃痛,牙都从嘴里飞出来了几颗,扑通倒在了地上,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这是什么情况?”这下轮到顾阳他们,甚至张伟等人都懵了。
“…米则丝栽座切莫,米封咯,影兰斯”(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邢老师?)王有利发出傻猪般的叫声,就是牙齿漏风,说话有些不清楚。
而他的叫声,成功将这一层楼层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给引了出来,老师,学生。
看到这么多人出来,自觉丢脸的王有利立马捂住了脸。
“那是势利眼王吗?!”
“看起来好象是唉,活该呀,看起来真爽。”
“对呀,我给他送过一副挂历,他阴阳了我两年。”
“对,这些年,他都打退学多少个学生了,终于到他了。”
“对,这个老不休,倚老卖老的老色鬼,刘老师就是被他骚扰辞职的,活该。”
“他离婚,记得就是被他老婆发现骚扰女老师和女学生。”
这其中还有别的班级的学生和年轻老师。
“这一顿,你觉得亏吗?”邢骅厌恶的拿手帕擦了擦手掌,然后将手帕扔在了王有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