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燕山别院地下三层。
“咔嚓。”
一枚极品灵晶被太乙真人像嚼糖豆一样咬碎，澎湃的灵力瞬间冲入眉心。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全息屏幕，手指在操控台上敲出了残影。
“快了！就差最后一点！”
屏幕上，雷震子的基因双螺旋正在被层层剥离。那种丝滑的运算速度，让他感觉自己在开着超跑狂飙，比在昆仑山用算盘推演爽了一万倍。
太乙真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解开这最后一段代码，一篇轰动洪荒的《科学引文索引》级论文就到手了！
“叮！”
一声清脆且欠揍的提示音炸响。
画面瞬间冻结，原本流畅的数据流一黑，一个巨大、金灿灿、带着七彩流光的弹窗，粗暴地糊在了太乙真人的脸上。
【尊贵的用户，您好！】
【检测到您正在访问‘高维法则解析’功能（专属）。】
【当前身份：普通试用版（含广告）。】
【权限不足，请充值。或观看120秒广告，解锁一次性马赛克画质体验。】
太乙真人愣住了。
这感觉就像那什么正到了紧要关头，突然有人进来收房租。
“广——告？！”
太乙真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本座堂堂大罗金仙，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你让我看广告？！”
他指尖金光一闪，大罗法力爆发，就要强行震碎这个该死的弹窗。
“滋——！！”
更刺眼的红光爆闪，警报声凄厉刺耳。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
【根据《洪荒数字安全法》第32条，暴力破解视为‘恶意毁坏公私财物’。】
【惩罚：个人征信扣50分，系统锁死24小时。解锁罚款：500万贡献点。】
屏幕彻底黑了，只剩下一行血红的倒计时。
太乙真人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发抖。
这特么是什么流氓法宝？！
“姜尚——！！！”
凄厉的咆哮声穿透了三层楼板，惊起了一群早起打鸣的电子鸡。
……
三分钟后。
姜子牙穿着丝绸睡袍，端着热牛奶慢悠悠走进实验室。
哪吒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还没打通关的游戏机，眼皮都懒得抬。
“师兄，大半夜的，扰民是要扣绩效的。”姜子牙抿了一口牛奶，语气淡定。
“这破烂玩意儿坏了！”
太乙真人指着黑屏，胡子乱颤，“我要解析数据，它管我要会员！我三百亿都花了，连个会员都没有？！”
“害，吓我一跳，还以为多大点事。”
姜子牙走到控制台前，露出一副看“法盲”的关爱表情，“师兄，三百亿那是硬件采购费。你买了手机，难道话费就不用交了吗？”
“这叫软件即服务模式——软件即服务。”
姜子牙手指一点，调出一张花哨得像理发店价目表的清单：
【乞丐版】：每日限速10kb，含大量弹窗广告。价格：免费。
【专业版】：去广告，支持三维建模。
【至尊科研】：解锁高维解析，赠送‘盘古限定皮肤’，尊享光速科研。
太乙真人看着那一串串零，脑血管突突直跳。
“抢钱！你们这是抢钱！”
太乙真人抓着姜子牙的衣领，“我在昆仑山炼一炉九转金丹才多少钱？一个破会员敢要八百万？！”
“贵？哪里贵了？这几年都是这个价格，师兄你要反思一下自己。”
姜子牙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这系统直连不周山超算，用的是圣人级算法。你在昆仑山算一万年，也就是这系统跑一秒的事。”
“拿钱买命，这笔账，大罗金仙算不过来？”
太乙真人张了张嘴。
由奢入俭难啊！
体验过这种光速科研的快感，再回去用脑子算，那简直是在坐牢。
“我……我没那么多流动资金。”
太乙真人的气势瞬间垮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屈辱。刚才买设备已经掏空了他的私房钱。
“没事，西岐集团很人性化，支持实物抵扣。”
姜子牙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哪吒熟练地从背后掏出一个pos机，把扫描口怼到了太乙真人脸上。
“极品灵材、法宝、古董，都行。”姜子牙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师兄，想想那篇即将发表的论文，想想你在阐教的地位，这点身外之物算什么？”
该死！
就差最后那一下了！
太乙真人咬牙切齿，颤抖着手从须弥戒里摸出一块泛着紫光的温玉。
那是“九天星辰髓”，他珍藏了三千年，本来打算用来给本命法宝升星的。
“这个……能抵多少？”太乙真人心在滴血。
“滴！”
哪吒扫了一下，“成色上品，回收价一千二百万。师父，您老底挺厚啊。”
“充值！”
太乙真人闭上眼，仿佛割肉般吼道，“给我开那个至尊！年付！”
“好嘞，尊贵的中p，感谢惠顾。”
姜子牙笑眯眯地操作一番。
“叮！尊贵的至尊已生效！”
屏幕瞬间亮起，原本枯燥的数据流变成了流动的霓虹符文，角落里还有一只q版麒麟在撒娇打滚，bg都变成了激昂的交响乐。
数据瞬间跑通，完美图谱呈现！
太乙真人看着那张图，心中的肉痛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真香！
这钱花得值！
“对了，师兄。”
姜子牙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刀。
“刚才忘了说，‘高维解析’特别吃算力。虽然你是，但现在的云端资源有点挤。”
姜子牙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商业微笑，“如果不买‘算力加速包’的话，可能需要排队。目前的排队人数是……三千八百位，预计等待时间：72小时。”
太乙真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
“加……加速包多少钱？”
“不贵，按次收费，一次十万。”姜子牙耸耸肩，“也就是您一顿早饭钱。”
死寂。
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片刻后，传来太乙真人撕心裂肺的怒吼：“姜尚！你这是连环诈骗——！！”
“砰。”
厚重的隔音门贴心地关上，把咆哮声锁在里面。
走廊里，只有pos机打印凭条的滋滋声。
“师叔，咱们这么坑我师父，真的好吗？”哪吒撕下一根棒棒糖，把玩着手里的九天星辰髓。
“怎么能叫坑呢？”
姜子牙看着账户上刚到账的流水，语气淡然，“这叫盘活存量资产，促进修仙界消费升级。”
“把这块星辰髓发给天工院。神农那边说，改良灵麦刚好缺这味药引。”
“得令。”
哪吒咧嘴一笑，随手将那块阐教金仙的命根子，扔进了写着“农用物资”的快递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