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惦记博子呢,博子打电话过来恭喜了他。
博子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也是,廖文杰没有阻拦別人获得角色,只是没有主动帮忙而已,这事本身就不是义务。
像博哥这种通情达理的人是会理解的。
何况,廖文杰已经帮他圆了音乐梦。
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虽然他差点儿被那群所谓的主流音乐人给喷自闭了,但是他確实出名了啊!
他也是有代表作的歌手了。
好些喷他的所谓音乐人,连代表作都没有呢。
他至少得到了名,黑红也是红嘛。
他不仅得到了名,还得到了利的小头。
別问,问就是他当了回苦逼的打工人。
七八月,他都在为专辑忙碌。
忙著参加电台电视台的节目,接受各家报纸的採访,以及办签售会和参加商演。
夜太美。
廖文杰和王稚仓皇从一家酒店冲了出来。
在路边坐上了他们自己租的商务车。
廖文杰上车前就戴上墨镜,仿佛害怕有人看到似的。
王稚剧烈喘息著,她心有余悸的朝后面望去,从酒店里面衝出来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呼呼呼,差点儿幸好,你刚才急中生智说已经报警了,他们才不敢乱来,否则呜呜呜,我们差点儿清白不保!”
王稚捂住小嘴,委屈的两滴小珍珠从眼角落了下来。
廖文杰尷尬的挪了挪屁股。
娘的,差点儿被人撅了。
久走夜路,总会撞见鬼!
这次,他们就撞见了恶鬼。
商演完了,甲方爸爸要求陪酒。
他们不同意,那边就不结尾款。
面对这种情况,廖文杰从不內耗,直接认输退场,为了几万块陪酒?
面对可能是灌酒后,失身的风险,甚至被人偷拍当成威胁他的筹码。
他廖文杰不缺那点钱,好不?
他当时就言辞拒绝了,陪酒那是另外的价钱!
你有本事甩几百万到我脸上啊!
用几万块搁这里考验谁呢?
没想到
这家夜场的经理和副经理。
这对兄弟带著街溜子找到了他们入驻的酒店,堵住了他们。
大哥看上了王稚,他就喜欢清纯的妹妹。
络腮鬍子二弟则看上了廖文杰,他言语轻佻,羞涩说他就喜欢这种高高帅帅的,又未经人事的清纯大男孩。
廖文杰嚇的面无人色。
他已经不乾净了啊!
身子早就被某知名大姐姐明星给糟蹋了啊!
好在,他还算镇定,连忙威胁说已经报警了。劝他们儘早收手,好自为之,悬崖勒枪。
恰巧街道上有警车路过,响起了警笛声。
大哥和二弟都嚇呆了,他们这才从酒店里逃了出来。
“怎么办?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王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向廖文杰。
廖文杰心说,你不是侠女吗?
不是剑、枪、拳,冠亚季军吗?
武功用时方恨少?
还是,你这武功练的纯粹就是架子?
还不如自己呢!被逼得没办法的话,他刚才都准备用王八拳,杀出一条血路了。
不然,怎样?
总不能被人杀出一条血路吧?
当然,动手永远是最后,也是最无奈的手段。
他的身份决定了,无论有理没理,只要动手就输了。 媒体报导了,那就是丑闻。
这种事情绝对沾不得。
02年霆锋台北打记者事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他差点儿就被娱乐圈劝退了。
好在,他有一个老爹!
就像后来的王薄昭被打,之后,张伟健查无此人了,谢大厨还能活跃在电影和电视上。
绝不能动手,除非认一个富婆当乾妈!
动手,他这个號基本上就废了!
廖文杰沉声道:“直接回去!”
“咱们不去报案吗?”
廖文杰淡淡道:“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那两兄弟明显是地头蛇,这里是人家的主场,早些离开这里才是明智之举。
而且报警,怎么说?
媒体来了,怎么说?
说自己差点儿被人强迫参加酒局。
自己的粉丝会觉得giegie不乾净了。娱乐圈果然乌烟瘴气,这个廖文杰也不是个好东西。
没必要,什么好处没捞到,徒惹一身骚。
“是哦,可是总觉得这样便宜了他们。”
“念头不通达?”
“嗯!”
“人这辈子哪有不吃亏,只捡便宜的道理,別纠结已经失去的了。”
廖文杰心说,自己白白丟了三万的尾款,自己都还没有激动呢,你激动什么?
该激动的人不激动。
不该激动的人瞎几把激动!
幸好,这地儿比较偏僻,沈咏革要了一个高价8万,定金4万已到帐,他们才过来的。
他这段时间的商演价格是5-6w之间,相当於亏了一万,还能接受。
廖文杰不经意的转头,正好看到了王稚此刻的容顏。
美人琼鼻贝齿,杏眸红唇,线条优美柔滑的香腮下面是雪白的玉颈。
白嫩透明的玉肌雪肤,被黑色的衣领衬托的越发细腻白润。
胸前起伏间优美的曲线惊人,黑色衬衣下摆紧紧收束扎在高开叉的黑色紧身套裙里,恰到好处的衬託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的美臀。
修长的美腿,因为坐姿的缘故,双腿越发显得修长精致。
雪白细嫩的肌肤,肉色丝袜似乎都已经包裹不住了。
美人微微有些娇喘,一张气质偏向成熟的丽顏,心有余悸。
星子一样的双眸透著惊慌,眼瞼下面隱约有泪痕。
这样的王稚,无论谁见了,都会心头髮软,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他的心仿佛抽动了一下,从未有那一刻,王稚是如此的动人!
廖文杰摇了摇头,甩掉这种莫名的情愫。
吊桥效应,看来对男女都有作用。
他掏出隨身带的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王稚。
王稚微微一怔,接了过来。
“谢谢!”
“不用!”
他们连夜坐了火车,返回了燕京。
到了火车站,他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驻了。
“叮咚!”
门铃响了,廖文杰穿著浴袍打开房门。
开门就看到了精心打扮的王稚。
她的皮肤白皙透亮,鹅蛋脸柔和流畅,一双杏眼水水润润,睫毛微颤。
她穿著黑色的吊带裙,精致锁骨白皙诱人,紧身的吊带裙衬托出纤细的柳腰,浑圆的玉腿,以及丰润的美臀。
丰润的翘臀下面,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眼前,肌肤雪白,毫无瑕疵。
王稚的脸蛋微红,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像极了想见情郎又含羞带怯的模样。
廖文杰嗅到了一股迷人的香味,他微微有些出神,王稚太漂亮了。
以往给他的感觉是隔壁的邻居校,现在给她的感觉是校长大了,熟透了。
王稚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与廖文杰对视,只是视线相交,轻轻触碰的剎那,王稚又像惊鹿一样躲开,“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能不能让我进去”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钻进了廖文杰的耳朵里,撩拨他的心弦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