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何雨柱挑眉，“那可奇了，我怎么看见你三更半夜在她家窗根下敲敲打打的？难道是我眼花了？”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手里的枪始终没放下。他能感觉到，林栋虽然表面凶狠，心里其实已经慌了，聋老太显然是他的软肋。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栋的声音有些发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很简单。”何雨柱停下脚步，“告诉我，你和聋老太是什么关系？你们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说清楚，今天这事，咱们就算了。否则……”
他掂了掂手里的枪，意思不言而喻。
林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屋里还在哀嚎的手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说，恐怕真过不了这关。
“求你别开枪！我说！我说！”林栋双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聋老太，其实她不聋，只是做个样子，她姓龙，是前朝张将军的姨太太！”
何雨柱皱眉：“继续说。”
“龙老太当年可不是善茬，”林栋咽了口唾沫，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张将军病死之后，她就杀了大太太一家，谋夺了四合院和全部财宝，之后她就投靠了光头的情报站，成了四九城的高级情报员，手里……手里沾过不少血。她三个儿子，全被她送进了光头的队伍，老大老二是军官，老三在后勤……后来二儿子战死了，老大和老三跟着队伍撤去了湾湾，临走前把我留下，让我盯着龙老太，帮她传递消息，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
何雨柱眼神一凛：“你们在城里搞黑市、开赌场，都是为了给她筹钱？”
“不是……也不全是，”林栋慌忙点头，又赶紧补充，“龙老太很有钱，要知道我们住的95号院原来都是她的，但她为了隐藏把几处房子趁乱通过底下人都转卖了，你家的房子就是这样买的，剩下的，解放之初，她主动捐了，对外说自己是这家的丫鬟，找到了地契，只求保留后院正房给她住，军管会同意了。我们之所以做这些，其实是为了将来大公子他们回来，万一将来有机会，这些都是本钱。而龙老太还是我们的上级，她可以和大公子他们联系上。”
“还挺精彩，那她怎么成了五保户？”
“龙老太成五保户，全靠轧钢厂杨厂长。当年杨厂长是地下工作人员，被日本人追杀，受伤昏迷在胡同里，正好被龙老太撞见。她本想补刀，结果杨厂长醒了，迷迷糊糊以为是她救了自己。龙老太就留了手，没想到解放后，姓杨的成了杨厂长，他为了报恩，就帮龙老太办了五保户，没人敢查。”
“那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来四合院？”
“我是接到老大的通知才进的轧钢厂当司机，住进四合院的，明着是开车，实则是保护龙老太，帮她跑腿，传递消息，做些她要求的事。”林栋说着，偷偷抬眼瞄何雨柱，见他眉头紧锁，又赶紧表诚心，“我说的全是真的！不信您去查！”
何雨柱盯着他，总觉得这林栋坦白来得太顺，像刻意编排好的剧本。正思忖间，脚下突然传来“咔嚓”
“不好！”何雨柱心头警铃大作，刚想后退，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一个黑黝黝的大洞赫然出现！他身子一坠，失重感瞬间袭来，忍不住低呼一声，整个人掉了下去。
“哈哈哈！傻了吧！”林栋见陷阱得手，瞬间换了副嘴脸，趴在洞口往下喊，“何雨柱，你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你以为我真怕你？这陷阱早就备好的，就等你这种多管闲事的！你在里边好好待着吧，等我有空了再来收拾你！”
洞口被封住了，满眼漆黑，洞很深，足有四米，有三米多宽，何雨柱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虽受伤不重，但差点让他背过气。他摸出兜里的火柴划亮，借着火光一看，四周是砖石墙壁，竟是个密室，唯一的出口就是头顶的洞口，此刻已被林栋用石板盖死。
“林栋！你敢阴我！”
“阴你又怎样？”林栋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嗡嗡的，带着得意的狠劲，“龙老太早说你是个祸害，留不得！你不是厉害么！不是有枪么，你就在下面待着吧，这是老子买这个房子无意间发现的，没有出口，是老子惩罚手下用的，你也享受一下，饿上几天，等你没力气了，老子有空了再炮制你……”
话音渐远，林栋大概是走了。何雨柱捏紧拳头。这龙老太藏的够深啊，他得想办法出去，否则真要成了密室里的冤魂了。
火柴燃尽，密室重回黑暗。何雨柱摸索着站起来，他不相信有人会无聊的建这样一个密室。
他觉得一定有出口。手贴在墙壁上缓缓挪动，试图找到其他出口。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发现，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何雨柱摸遍腰部以下的墙壁，他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何雨柱决定先吃点东西，他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个强光手电，又买了一个自发热火锅，吃了起来。
吃饱后，何雨柱拿起手电，又开始仔细查看起来，指尖突然触到一块非常小的方头铁钉，如果无光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发现，就算有光，不细看，也很难分辨出不同，他心中一动，用力一推，铁钉不动，他又用力，铁钉才深入砖石，这时他后边的墙壁竟被打开，露出后面的通道，隐约有风从里面传来。石壁足有半米的厚。
何雨柱看着眼前悄然开启的石壁通道，手电光穿透黑暗，照亮了通道深处隐约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电钻了进去。通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砖石缝隙里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踏足。
而此刻的四合院，正被一阵尖利的哭喊搅得鸡飞狗跳。
“我不去！凭啥让我去下地？我家棒梗还等着我做饭呢！”贾张氏叉着腰堵在自家门口，唾沫星子横飞，对着街道办的王主任撒泼，“再说我这身子骨，风一吹就倒，去了还不是给公社添乱？你们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常年处理街坊琐事练就的沉稳，手里攥着个红袖章，语气却不容置疑：“贾张氏，这是不配合上级的命令，谁也不能例外！院里的壮劳力都去支援秋收了，你虽然四十多岁，但干些拾麦穗、捆秸秆的轻活还是能行的。”
“我不行！我浑身是病！”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我这心口疼啊，眼也花，腿也软……哎哟喂，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刘大妈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只能小声嘀咕：“她前几天抢菜时，哪像有病，力气可比我都大……”
“你说啥？”贾张氏猛地瞪过去，“刘梅华你安的什么心？想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去！”
王主任皱紧眉头，耐着性子说：“贾张氏，别耍无赖。秋收是大事，耽误了粮食收成，谁也担待不起。你是农村户口，那按规定，我们就把你送回农村”
“回农村？”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我吃的是我儿子的定量？你们管不着，我不回农村，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要往王主任身上扑。
王主任早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对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壮妇使了个眼色：“看来好好说是没用了。小张、小李，按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