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稀里糊涂地被拉到了小酒馆,一进门,就被张哥和一群工友围住了。
“东旭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来晚了,必须罚酒三杯”
“这三杯必须喝了,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盛情难却,贾东旭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他本就不胜酒力,加上心里有事,没一会儿就被灌得晕晕乎乎,最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深夜,两个工友才把烂醉如泥的贾东旭送回四合院,把他送到贾家。
王二丫一直在屋里等着,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她咬了咬牙,费力地把贾东旭拖进了屋,又按照林栋的嘱咐,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扔到炕上。
随后,她关上门,故意发出一些暧昧的声响,还时不时地“哼唧”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住在隔壁的贾张氏听到。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传来贾张氏压低的骂声:“不要脸的小贱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浪!就不能小声点!”
王二丫听到骂声,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知道,这一步成功了。
她没有再理会贾张氏,找了条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就和衣躺在了炕的另一头,也没管贾东旭光着身子,她听着贾东旭震天的呼噜声,一夜好眠。
而此时,易中海正轻手轻脚地走出屋门。确认没人,才快步走到聋老太的屋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聋老太含糊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中海。”易中海压低声音说。
门很快开了,聋老太站在门后,借着油灯的光,看清是易中海,才侧身让他进来。
“这么晚了,不睡觉,有事?”聋老太关上门,放好油灯。
易中海也跟着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聋老太:“老太太,这是你要的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搞来。”
聋老太摸索着接过布包,揣进怀里,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中海。如果对方确认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应该的。”易中海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老太太,有件事,我想跟您念叨念叨。”
“什么事?你说吧。”
“最近院里比较闹腾,许大茂那小子越来越不像话,跟贾嫂子闹了好几次矛盾,还不把我放在眼里。刘海中又因为他儿子考上中专,整天耀武扬威的,眼里没谁。”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我担心,照这么下去,院里的规矩怕是要乱了。”
聋老太思索一会:“不用理,都是些年轻人,火气盛,你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不要急。不过你确定让贾东旭给你养老?贾张氏可是滚刀肉,拎不清的。”
“还有那贾东旭,就是个妈宝男,难有作为!整天吊儿郎当的,技术没长进,就知道喝酒赌钱,我真担心他以后撑不起家。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计划可怎么办?”
提到贾东旭,易中海沉默了片刻:“东旭这孩子,孝顺听话,就是被他妈惯坏了。我会好好教教他。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
两人又嘀咕了好一会其他事儿,易中海才起身告辞:“老太太,不早了,您早点歇着吧,我先走了。”
易中海嘴里说着,心里却另有盘算。他之所以跟聋老太说这些,就是想借着聋老太在院里的威望,巩固自己的地位。只要聋老太站在他这边,院里的人就不敢轻易跟他作对。
“嗯,你小心些。”聋老太摸索着送他到门口。
在秦家村吃过午饭,何雨柱背起包袱,牵着秦淮茹的手,踏上了回城里的路。
这两天过得舒坦,秦大爷拉着他喝了两顿酒,秦大妈变着花样给他俩做好吃的,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连带着何雨柱的心情也跟着轻快。
“还是家里好,”秦淮茹靠在公交车的座椅上,轻轻抚摸着肚子,“家里的菜,吃起来比城里的香多了。”
“等回头有空,我再带你回来。”何雨柱笑着帮她理了理围巾,“下次让妈教你做,你学会了,咱在家也能吃。”
秦淮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吃。对了,给雨水带的兔子没忘吧?那丫头肯定不高兴我们没带她来。”
“放心,在笼子里呢,保证活蹦乱跳。”何雨柱拍了拍胸脯。
回到自己的小院,天已经擦黑了。两人刚到小院门口,就见何雨水背着书包,气鼓鼓地站在自家门口,小脸拉得老长。
“哥!你可回来了!”何雨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随即又把嘴撅了起来,“你去秦家村为啥不带我?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就是不带!”
“这不是怕你耽误功课嘛。”何雨柱笑着从麻袋里取出一个竹笼,里面装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红眼睛,长耳朵,正竖着耳朵啃菜叶,“你看这是什么?”
何雨水的目光瞬间被兔子吸引,刚才的怨气一扫而空,尖叫着扑过来:“兔子!是小白兔!哥,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何雨柱把竹笼递给她,“在秦家村看见的,觉得你肯定喜欢,就给你带回来了。”
“哥你太好了!”何雨水抱着竹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伸手就要去摸兔子的耳朵,“它好可爱啊!我给它起个名字叫雪球好不好?”
“你说了算。”
秦淮茹笑着说:“雨水,快把兔子抱屋里去,别冻着了。让你哥去做饭,晚上给你炖野猪肉吃。”
“好嘞!”何雨水答应着,抱着竹笼就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何雨柱挑眉。
何雨水左右看了看,确定院里没人注意,才小声道:“哥,我发现林栋和聋老太好像有点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
何雨柱不由想到,林栋住在中院西厢房耳房,平时话不多,看着挺老实,虽然自己也看到他有奇怪行为,但他怎么会和聋老太扯上关系?聋老太在院里虽然年龄大辈分高,有威势,但就是个孤寡老人,外在表现耳朵还不好使,这俩人怎么会有联系?
“就前天晚上,”何雨水回忆着说,“我去四合院拿以前的课本,正好看见林栋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走。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就悄悄跟过去了。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站在聋老太太的窗外,用手指头敲窗框,不是乱敲,是那种有节奏的,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好几下。”
何雨柱的眉头皱了起来。有节奏的敲击?这听起来像是暗号啊。
“然后呢?”他追问。
“然后我就听见聋老太屋里好像有动静,”何雨水挠了挠头,“具体是什么声音我也听不清,好像也是敲东西的声音,跟林栋敲窗框的节奏差不多。林栋听见声音,又敲了几下,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吓得赶紧躲在垂花门后面,他没发现我。”
何雨水说完,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哥,你说他们俩大半夜的,一个窗外敲框,一个屋里回应,这不是很奇怪吗?聋老太耳朵不是听不见吗?怎么会跟林栋对暗号似的?”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栋一个年轻小伙,和一个孤寡老人搞这种秘密联系,绝对不对劲。
易中海天天围着聋老太转,又是管饭又是管钱的,难道这里面还有林栋的事儿?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