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耳戈号再次踏上路途,一路上凭借伊阿宋的航技,他们来到了俾斯尼亚人的王国,白末了解这段剧情,他完全不担心,在原剧情中,俾斯尼亚人的国王阿密科斯是一个交佬,是的,这家伙作为拳击手算是出色的,但是作为国王却完全不行。
这家伙酷爱拳击,还有以自己国王的身份要求人去和别人拳击,这家伙也拥有神的血脉,按照原剧情,这家伙会和波吕丢克斯打拳然后被打死,最后他的子民们会为了报仇而拿起武器对上阿耳戈英雄们然后被打爆。
白末悠闲的躺在吊床上,完全不担心,至于那些子民的报仇?开玩笑,一个赫拉克勒斯就能平推过去,有什么好担心的,赫拉克勒斯的战斗力完全和一支军队不相上下。
就当白末安心的准备睡觉时,一个人将他叫起。
“波吕丢克斯?你在这里干什么?”白末不禁感到疑惑。
“拜尔莫,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向我们这里最强的拳击手挑战。”
“所以呢?”
“你在说什么呢?我之前可是输给你这家伙,这份荣誉我怎么会无耻的贪图呢,快去给那愚蠢的国王面门一拳吧!”
“啊?”
“huh?”白末还没有缓过来,不是,关我什么事啊,波吕丢克斯你要这荣誉你就去拿啊,又不是不给你,让我打这家伙?
啧,我是装一下和他缠斗一会呢?还是直接给他干躺下呢?
就在白末思考的时候,对面已经响起了一阵欢呼声,眼见一个浑身肌肉扎实,披着一块兽皮披风,戴着极其显眼的腰带,白末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了。
“哦,你就是最强大的英雄了吗?”
“最强大的英雄是赫拉克勒斯,要给你换人吗?”
“哦,不不不,我说的是最强的拳击手。”
“那也是赫拉克勒斯,要换人吗?”
阿密科斯顿住了,随后看了看不远处的赫拉克勒斯,咽下一口口水,他是想打拳,不是想找死,他还是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要是对上赫拉克勒斯的话。
会死的。
“我要挑战的最强的拳手,你如果面对我感到恐惧,那你自然算不上拳手,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现在滚下去吧,看来阿耳戈号上除了赫拉克勒斯以外全部都是一群懦夫。”
阿密科斯大声叫道,而阿耳戈的英雄哪里惯着这傻缺,马上就准备给他来个冥界单程票。
“行了,我们不是强盗啊,交给拜尔莫吧。”伊阿宋及时制止了马上要发生的流血事件,而白末也握紧了拳头。
“哈哈,怎么了胆小鬼,决定证明自己了吗?”
阿密科斯嘲讽道,而回应他的只有白末的拳头。
阿密科斯看着如同箭矢般的拳头,一时间心中警铃大作,但是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他却引起了胜负欲,无他,因为刚刚他刚刚嘲讽白末是个胆小鬼,若是他避了,挡了,那自己岂不是害怕胆小鬼的拳头了?
阿密科斯出拳回击,但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力量的掌握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困难,最简单的表现就是力量的集中,有些人可以把力量集中成圆木桩那种程度,有的人却可以集中的如同钢管一般。
而这种情况,后者造成的杀伤力就要远远高于前者,更有甚者能将力量集中的如同箭矢一般,这种已经算的上是一流的高手了。
而白末呢。
他可以将力量集中的如同一颗子弹!而这还不是他的极限,目前还没有人能让他全力出手,但这个被大刀武神用三年时间打下基础的家伙,恐怕在这方面,这世上的人中,目前只有一个赫拉克勒斯可以比拟了。
砰!双拳交加,阿密科斯的拳力就像打在水中,每一滴水都将这力量缓解,散去,而白末的拳头呢?红色如同箭矢般迸射而出,阿密科斯的中指就像一个熟透的葡萄,炸裂开来。
全场安静,随后阿耳戈英雄一方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赫拉克勒斯不禁感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屹立在人之巅峰,没想到这个兄弟完全不输自己,而一边的阿塔兰忒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露出微笑。
还没完,白末另一发拳头如闪电般急速,现在阿密科斯已经意识到眼前这家伙是自己面对过的最强的敌人,但是来不及摆好防御的姿态,而白末这一击让他整条左臂都麻木了。
一击去尽,阿密科斯顾不得这么多,立刻准备扑上去,白末的身形不像那些英雄们一样,他们的身躯肌肉像巨石,而白末则比较偏向美型,这让阿密科斯想以肉体的力量压制白末挥拳的动作空间。
砰!白末的手肘直接击中阿密科斯的后背,这高高在上的国王直接趴了下去。
阿耳戈号的欢呼声越来越大,俾斯尼亚人一方则安静了下来,但,不知是谁发出吼声,俾斯尼亚人的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了呐喊声,随后整个俾斯尼亚人的阵营中都激愤了起来,一时间,阿耳戈号的声浪居然被盖了过去。
阿密科斯趴在地上,听见了自己子民的支援,听见那他最喜欢的声音,支援的呐喊,一时间他感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涌了上来,他再次站了起来。
白末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他明白这不过是强弩之末,也许是神的血脉在发作,极限之时激发了那力量。
曾经,白末在大刀武神的锻炼时,大刀武神曾经这样对他说:“明天的你要比今天的你更强,时间过去而你却没有长进,那你就是在退步。”
“啊!”阿密科斯发出吼声,在自己子民,自己支持者的目光和支援声下,再一次发起冲锋。
砰!一拳,打倒了冲锋的阿密科斯,也打断了俾斯尼亚人支援声。
白末淡淡看着眼前的人,依仗着神的血脉,一直和普通人战斗的战士,在对上比他更强的对手,对上血脉无法战胜的对手时,又怎么可能取胜?
因为他一直在和比自己弱的战斗,因为他是国王,他的对手甚至不敢抱着杀死他的心来和他战斗,因为他对战的那些人,目标不是战胜他,而是将这个国王哄得开心。
这样的战斗怎么能让人变强?又怎么比得上白末在大刀武神那三年的锻炼,日复一日对自己的挑战?
绝境需要的是智慧而非热血,绝境的热血只会冲淡智慧的光芒,让已经陷入绝境的人失去最后的机会。
阿密科斯倒下了,他想起来,但是他的四肢,他的身体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极限。
“哇!这家伙把国王打死了!为国王报仇啊!”
阿塔兰忒立刻捻弓搭箭,目光迅速找到了那个想要鼓动众人的家伙,在原着中,俾斯尼亚人的国王被打死后,俾斯尼亚人立刻和阿耳戈英雄发生的战斗,但现在却无一人敢上前。
因为赫拉克勒斯站了起来。
人的名树的影,他们敢于向这些英雄挑战,因为世上有无数的英雄,有的英雄老去死亡,有的英雄站起创造新的辉煌。
但希腊只有一个赫拉克勒斯,他就是英雄这个词的巅峰。若有一天赫拉克勒斯被剥夺了英雄的称号,那也是这个称号配不上他了。
白末饶有兴趣的看着那群人,一个眼神,他已经和阿塔兰忒交流完了信息,随后向阿塔兰忒点了点头。
白末拎起了阿密科斯,目光寒冷的看着他。
“你这家伙,要杀就杀,别废话了!”阿密科斯用已经含糊不清的语气对白末说道,直接将他摔在地上,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看着那些俾斯尼亚人。
“好一条硬汉,但你得不到任何东西,你觉得你会带着荣耀死去?”
“怎么不会,我以战士的身份光荣战死。”
“想要岌岌无名的死去随便你,等你死后,你的那些人民会和我们拼命吧,真是有血性啊,为了一个只会打拳的蠢货,全部去死。”
白末的话语就像一道炸雷响起,阿密科斯浑浊的眼睛仿佛亮起了一道光芒。
白末再一次将他拎起来,对着他说道:“如果你想当一个拳击手,就给我把王冠扔掉,如果你想当一个国王,就给我把拳击手套扔掉;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有哪一边做好了吗?你这蠢货,你引以为傲的身躯中住着一个任性的孩童!”
白末扔下了阿密科斯,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俾斯尼亚人立刻上前围上了他们的国王,而阿密科斯看着这些人,在某个装作焦急的人眼中,他感觉有些不对,阿密科斯好像变了,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阿耳戈号听不出那个人的声音,但是阿密科斯听得出,他记得每一个臣民的声音,那个声音他知道是谁,而现在那个人在阿密科斯的目光中感到一股寒意。
怎么可能,这个愚蠢的,满脑子肌肉国王怎么会想到这份上呢,他只是输了心情有些不好,对,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呢?
弄臣不断安慰自己,当晚,阿密科斯下令处死了他。
很多时候人的成长就只需要一天,一小时,甚至一个瞬间,只要他们认清一些事情,做出一些选择,他们就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夜晚,伊阿宋有些头疼的坐在船上,伊阿宋一直很喜欢船长室的椅子,那是他花了大价钱弄得,但是他陷入麻烦的时候,却喜欢坐在船尾,似乎清凉的海风能带给他灵感。
这是每一个阿耳戈英雄都知道的。
“遇到什么麻烦了?”
白末上前问道,伊阿宋却将头发前稍揉成呆毛。
白末立刻出手阻止,说:“别这样弄头发,当心精神分裂。”
“哈?你在说什么呢?”
伊阿宋无法理解白末的说话,但对这个老朋友还是无所不言。
“唉,说真的你今天还不如将那家伙打死算了,现在那些俾斯尼亚人根本不愿意将物资卖给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还是要动手抢啊。”
“我记得有人说过咱们不是强盗来着?”
伊阿宋连忙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看今晚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天。”
然而一个巴掌直接拍在伊阿宋的头上,白末看去,是忒拉蒙,一位追求荣耀的英雄。
“好痛,忒拉蒙我也没有办法啊,咱们现在物资已经快见底了,那些人不卖我们也只能去抢了。”
正当白末以为忒拉蒙会说出什么正道发言时,忒拉蒙却冷哼一声,说:“抢,我们也应该光明正大的抢!就算是战死那也是带着荣耀死亡,你弄的我们像是什么小偷一样。”
强盗比小偷好不到哪去!
“行了,实在不行咱们回头带上赫拉克勒斯走一走,还怕他们不肯交易?”
赫拉克勒斯一脸无语的看着那帮人,而放哨的阿塔兰忒却注意到远处有人影,是俾斯尼亚人。
“有人来了!警戒!拜尔莫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来我这边。”
阿塔兰忒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纷纷拿起武器,而白末和赫拉克勒斯却注意到,俾斯尼亚人带着不少箱子袋子,不像是来打架的。
“误会,朋友们,都是误会,我们听说你们需要出海的物资,我此番输给了你们的勇士,所以带着物资来庆贺,感谢他的手下留情,让我们用一场欢快的晚会把不愉快忘掉吧。”
阿密科斯从人群中出现,带着善意的笑容走进了阿耳戈号。
夜晚,每个人都喝的尽兴,而阿密科斯也来到白末的身边。
“这次我还以为你会站在最前面。”
“这可多谢您的教导,拜尔莫大人。毕竟考虑到刚刚我们有些不愉快,要是被当成是来开战的,被你们的神射手一箭射死那就太冤枉了。”
“呵,你倒是变得快啊。”
“是啊,人总得成长,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拳了,你知道吗?我今天下令彻查,才知道我的王国已经千疮百孔了。”
“那你倒是辛苦。”
白末话语并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只是淡淡看着底下喝的尽兴的众人。随后,他发现一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自己,那是一个女孩,长的很漂亮,时不时有人邀请她去舞池,但是她都一一回绝。
阿密科斯注意到白末的目光,对那女孩使了个眼色,那女孩随即走了上来。
“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国度的第一美人,听闻您的事迹后,说什么也要陪在您的身边,我看您身边也没有侍女,您看要不···”
白末心里冷笑,自己的事迹,自己是在阿耳戈号上才开始渐渐扬名,而且名声绝对不高,不是刻意打听绝对不会知道的,这家伙,学坏倒是学的快,不过这对这位国王来说倒是好事。
一边的伊阿宋喝的上头了,看着那一幕后立刻开始起哄,“吼吼,看来我们的拜尔莫终于博得美人芳心了!”
白末早就猜到伊阿宋这家伙会这样了,连看都懒得看,正准备拒绝面前这位女孩时。
一根箭矢射了过来,割下女孩的头发,将伊阿宋的杯子击碎。
“呱!敌袭!有人想要本船长的命呀,拜尔莫,赫拉克勒斯快来保护我啊!”
伊阿宋得到的保护是来自赫拉克勒斯的一巴掌,随后他注意到那根箭矢好眼熟啊。
这是阿塔兰忒的箭矢啊。
阿密科斯哈哈打了个笑场,缓解尴尬,随后带着女孩离开了,就留下独自一人的白末和不远处目光有些冰冷的阿塔兰忒。
啧,阿尔忒弥斯那颠婆定然是污蔑我了,阿塔兰忒以前对我不至于这样的啊。白末这个木头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