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长达十分钟的串烧唱完,林逍觉得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如果目光能做礼拜,那他们现在一定在齐声吟诵哈利逍亚。
“喂喂喂,”
林逍伸手在陷入呆滯的吴惊眼前晃了晃,戏謔道:“咋样,我是吹牛的不?”
质疑重生狗的音乐储备,和挑衅掛狗的金手指有什么区別?
“牛掰!”
惊子顶礼膜拜,像个哈巴狗似的拱手:“你是我大哥,到时候也给咱们电影写几首唄!”
林逍白了他一眼:“我的歌可不便宜,你还有钱买吗?”
惊子:咱俩这关係还谈钱嘛?
破案了,这老小子想白嫖!
这傢伙和想要让林逍便宜点卖歌的郭靖雨一拍即合,联手开启灌酒大业。
在他们俩中登的想法里,没有什么事是喝酒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还没喝到位。
只要喝醉了,啥事儿谈不妥?
鑑於上次被林逍喝到断片,这次他俩默契地决定一起出手。
惊子酒量更好,负责正面对线,扛住林逍的火力。
郭靖雨伺机gank,专门趁著他没缓过劲的时候跟他喝。
饶是林逍酒量相当好,且身体素质异常哇塞,一时间照样有点招架不住。
不过他倒也不太想拒绝。
重生到现在,其实还没痛痛快快喝醉一回呢,多喝点也不是不行。
如果真答应下来点什么不平等条约,差不多的就当是卖他俩人情了。
太夸张的,大不了第二天不认帐。
“他们这么喝不会出事儿吧?”
两位大佬轮番给林教头敬酒的架势实在太猛,三个小徒弟看了都有点害怕。
这喝法完全是奔著懵逼去喝的。
“两个打一个,太欺负人了!”
小徒弟李依桐不干了,上去就要帮忙挡酒。
她才看不了自己师父这么被欺负。
尤其是刚刚满足她小xp的师父。
只不过这姑娘显然高估了她自己的实力。
左右也就是舔舔瓶盖就醉的量,根本就没资格踏足这样的战场。
大佬作战,仅仅是一点余波就给她这小卡拉米解决了。
根本帮不上忙,还得是林逍自己以一敌二。
然而他最终也没能扛住。
惊子不讲武德,第一轮庆功宴之前就喝了热牛奶垫肚子,中间还偷偷出去吐了一波,顺便吃了解酒药。
为了报上次的断片之仇简直不择手段。
再加上有郭靖雨分担火力,一番攻势之下,饶是林逍二斤多的量,也没能招架住。
三个酒鬼各自醉的不省人事。
“谢谢啊,你先回去休息吧,后面交给我就行了。”
孟姐和一个工作人员一起把林逍架到屋里,就把他轰走了。
自己则是毫不客气地留在了林逍的房间。
“大油边儿该减肥了,死沉死沉的。”
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吐槽了一句。
转头看向那衬衫下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又觉得不能减。
像他这样的型男,减重和减肌肉基本画等號。
那可不行。
一边这样想著,不检点的小手已经偷偷爬上了林逍的上半身,在胸肌和腹肌上来回摸索。 在確定他彻底醉倒,完全不省人事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指尖从肌肉轮廓上划过,能感受到汗水的痕跡。
孟姐痴迷地深吸一口气,脸上全是满足感:
“笨桐桐,替大油边儿挡酒有什么意义?”
她给自己的智商点了个赞。
“最后贏的还是我,吸溜”
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不偏不倚,正好滴向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不好!”
发现问题的孟姐立即伸手去抄,却没有接到。
口水依旧落到了裤子上。
“完啦完啦,明天被大油边儿发现了咋办?”
“他不会觉得我是变態吧?”
孟姐几乎以飞扑的姿势冲向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对著自己口水滴落的位置猛擦。
水渍倒是擦掉了,就算有一点痕跡,过不了多久也一定会干掉。
但新的问题却出现了。
“这”
“快走快走,今天我没来过。”
少女的脸一下子烧红了,比醉酒的桐桐还要红。
三两步就走到门口,逃也似的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半个身子刚探出了门,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这样就走的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虽然他现在没有意识,但是一直这样,肯定也会不舒服吧?”
想到这个问题,她又回到屋里,把门锁好。
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对林逍,她的心里开始了天人交战。
黑色小恶魔一直在她的耳边诱惑:“按你想的做,抢到第一次,你就彻底贏过李依桐了!”
白色小天使则是义正言辞:“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贏呢?何况大油边现在又不是清醒的,就算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
小恶魔:得到本身就是意思啊,还想要什么意思?
小天使:这样等明天怎么面对他呢?
小恶魔:想那么多干嘛?明天怎么样那是明天的事!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爭,孟姐还是控制住了伸向自己衣服的左手。
但是右手没控制。
毕竟是自己造成的后果嘛,总要自己解决。
“孟姐你咋啦?”
第二天一早,一起坐飞机去上海的李依桐看著疯狂揉捏手腕的孟子艺,面露疑惑。
昨天晚上她为了给林逍挡酒喝断片了,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哦这个呀,昨天扶著他回屋的时候把手腕抻了一下,有点酸,没事,活动活动就好了。”
孟姐脸颊羞红,含糊不清地解释。
她总不能说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累的吧?
“真的?”
对於她这番说辞,李依桐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而且她这表现,怎么看都和当初自己在水里拽到林逍把柄之后撒谎的样子如出一辙。
“她肯定是有事儿在瞒著我!”
林门小徒弟的眼睛里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不过没关係,我可摸到过师父的,而且还被师父揍过皮鼓,我才是师父最亲近的徒弟!”
“这波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