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林逍打开门,还没见到人,先是听到了娇声的问好,隨后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
李依桐今天上身穿著一件露脐装,下半身则是白色的百褶裙,將长发披在脑后,脸上还稍微化了些淡妆。
少女脸色红红的,两只小手放在身前,十指纠结地交叉摆弄著。
“咋啦桐桐,有事找我?”
林逍让开身位,请她进来。
李依桐快步走进屋里,关门、掛锁、看猫眼,一气呵成。
“?”
一个问號浮现在林逍头顶。
这么嫻熟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来个变態呢。
確认门已锁好,外面没人,李依桐才扭捏地走到林逍跟前。
她的声音异乎寻常地夹了起来。
不过她本身的嗓音就稍显清冷低沉,夹一下倒是刚好。
只是这恨不得拐八个弯的声调让林逍有点受不了。
“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林逍捂著脑门嘆了口气。
为啥感觉自己这些徒弟们都有些怪怪的。
先是小野,然后是孟姐,现在又是桐桐。
每一个似乎都想要当“冲师逆徒”。
“我…我是来找师父你承认错误的。”
李依桐轻咬嘴唇,犹豫著开口。
林逍:这是什么船新剧情?
“別站著了,坐下说吧。”
林逍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她隨便坐。
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什么错误啊,你说,我听著。”
他倒要看看这小徒弟又想出了什么新样。
“我站著说就行,”李依桐没有走去沙发那边,逕自说道:
“那天拍摄的时候我看师父你太帅了,就直接过去抱你,大家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自责:“现在组里不少人都在传咱们俩的緋闻,给师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是我的错。”
“就这?”
林逍满脸狐疑地盯著她。
如果只是男女主角抱一下,能有个头的緋闻。
別说只是抱著了,情到深处互啃的也不罕见。
碎嘴子爱传传唄,就算他们不传,等到宣剧的时候,他还得跟李依桐炒cp呢。
又没有真凭实据,有谁会当真?
除了那帮见就吃的极端cp粉,这种程度的假緋闻,连路人都不会认的。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那没关係的。”
林逍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不过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李依桐也不是第一天当演员了,不可能想不明白这点事。
並且她的演技还没到火候,装作自责的样子总还是有点痕跡。
经过长期的加点,林逍演技下的【情绪传达】技能点已经超过了七十五点,算得上是资深演员的水平。
这点道行,演戏的痕跡在他眼中根本无所遁形,直接被看穿。
听了这话,李依桐眼珠一转,月牙眼不自觉地微微眯了一下,又开口道:
“內个,我还有其他错。”
“说吧。”
“我最近这段时间特別鬆懈,练武术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是吗?”
不对劲,显然不对劲。
林逍看出来了,自己这小徒弟完全就是来找茬的。
只不过不是找他林逍的茬,而是她自己的茬。
这明摆著就是为了认错而认错。
出去打听一下,整个射鵰剧组,谁不知道李依桐是他林逍的马仔…额不,最努力的徒弟? 论起学武的用功程度,孟姐和小陈都跟她差了很多。
可以说,林逍掌握的大多数常用武术套路,都已经尽数教给了她。
单论套路储备,很多半路出家的所谓“武打明星”都跟她没法比。
只是由於功夫年限不够、身体素质不够,打出动作来没有真正打星好看而已。
如果这都要懺悔自己不努力,那些自称打戏精彩的小鲜肉们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所以
“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要获得我的原谅吗?”
林逍这次没有继续说无所谓。
因为说了也白说,李依桐一定会在自己身上找出其他“错误”来。
不如就顺著往下说,看看她的诉求究竟是什么。
“对啊,想要师父原谅我。”
李依桐目光闪躲,不等林逍说话,又接著开口:“如果师父不肯原谅我的话,也可以惩罚我的!”
“额”
直接预设了不原谅的选项,然后说自己可以惩罚她。
燕国地图好长,但目的还挺明確的。
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在討打吧?
林逍迷糊了。
自家小徒弟绕了这么半天,说穿了就一句话:公瑾,请鞭笞我吧!
她就是在討打!
所以…目的是什么?
苦肉计?
带了摄像机想把自己的“犯罪现场”录下来?
不可能。
安排了助理进来捉姦,勒索自己?
更不可能。
总不能是掉一滴血,摸两张牌吧?
三国杀打钱!
林逍觉得自己看人挺准的,李依桐应该没什么坏心思。
何况就算真的遇人不淑,自己也还有一手锦鲤气运在身,不至於完全没有预警。
现在完全察觉不到危机,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且先逗逗她。
“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林逍双手抱胸,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看著小徒弟的眼睛说道。
明明他是坐著,李依桐是站著,目光是微微抬头仰视的方向,但却有一种自上而下俯视的压迫感。
“师父,我”
话到嘴边,女孩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明明心中已经打了许多遍腹稿,可越是临阵越是怯懦。
“那我直接原谅你?”
“不行!”
李依桐瞬间反驳。
一句话出口,她再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覆水难收,现在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惩罚而非原谅。
她如今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清。
看著自家师父似笑非笑的表情,李依桐心一横,贝齿轻咬,走到林逍身边,伸手就去摸他的大腿。
“你干嘛?”
林逍懵了:“哪有这样惩罚的?
这是另外的价钱!”
然而小徒弟却並非刻意揩油,而是將他的二郎腿放平。
再然后,一切的发展完全脱离了林逍的预想。
少女俯下身子,横著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双脚撑地,纤细的腰肢与紧致的大腿全都自然地斜著垂落。
挺翘的双丘自然而然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请…师父…惩罚我。”
少女的声音细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