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对不起!”
李依桐冻得发白的小脸染上一抹酡红,连忙鬆手。
刚才似乎抓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回想著刚才的触感,嗯,天赋异稟,比片里大。
如果
“你在想什么啊李依桐,现在可是在工作呢!”
李依桐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却还是没法束缚住那野马奔腾般的思绪。
都怪师父,装什么溺水。
搞得人心黄黄的。
林逍也有点尷尬,饶是他两世为人,对什么事都看得很开,也有点掛不住脸。
毕竟两人虽然已经很熟,关係也相当不错,但终究不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係。
握住把柄这种事,多少有点越界了。
好在其他人看不见,只有他和小徒弟知道,那就没那么丟面子。
“是我没提前说,我刚才想到怎么演了。”
他对著李依桐以及周围赶来的剧组眾人说著。
“好好好,下次一定提前说,別搞这种突然袭击。”
蒋家君把手按在胸前,往下顺了顺气。
被这么一嚇,搞得心臟病都要发作了。
“桐桐你还行吧?”
林逍看了看李依桐的状態。
对方快速平復呼吸,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全体人员回到原位,再次开机。
林逍又进入了刚才宛如真实溺水一般的状態。
“蓉儿…咕嚕咕嚕…我不会游泳…”
李依桐心领神会,按照剧本中的情节游过去搀扶他,说著既定的台词。
太像了,演得太像了。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心林逍是真的呛水了。
“完美!过了!”
蒋家君站起来重重挥了一下拳头。
太强了。
他毫不夸张地说,林逍演溺水的水平,简直和他的武术水平一样哇塞。
简直比真正溺水的人还像溺水。
岸上的工作人员们尽皆嘆服。
“牛掰,当时真给我嚇了一跳。”
“谁不是呢,当时大家都围过去了。”
“就算明明知道他会游泳,那一瞬间,也感觉和不会游泳一样。”
“这就是天生的演技派吗?”
林逍与李依桐上到岸上,赶紧去搭好的帐篷里擦乾身体,换了乾衣服。
李依桐冻得上下牙直打颤,裹上一层毯子才逐渐恢復过来。
“这次是我拖你后腿了。”
林逍看她冻成这样,有些歉然。
如果不是他刚开始一直找不到溺水的感觉,也不至於一条拍这么久。
“哪有?”李依桐摆摆手,“以前我拖你后腿的时候多了,多少戏都是你一遍完美,我一直掉链子的?”
她才不觉得这是林逍的错。
拍戏嘛,一遍不过是正常现象。
或者说,其实总是一条过並非一个好现象。
哪怕前期剧本已经很棒了,在实际拍摄的过程中,也总会有一些变化。
比如某些角度拍出来效果更好,某个方向的光线更好。
一部优秀的作品,往往大部分镜头都需要经过数遍、数十遍甚至更多的磨合。
好画面永远是磨出来的。
“而且你刚才溺水的戏真的超级惊艷。”
李依桐坐在椅子上,裹著毯子,强行夹著嗓子:“师父,你是怎么演这么好的,教教我吧~”
孟子艺也凑过来:“对啊大油边,你那时候是怎么进入状態的啊。” 她们两个都处在新人阶段,李依桐刚拍第二部戏,孟姐这是第三部,正在斗志昂扬的上升期。
再加上这段时间跟著林逍锻炼、练武,养成了非常良好的学习习惯。
凡是有益於演技,有益於未来发展的东西,她们都迫切地想要学到手。
“真没啥,就是最简单的模仿。”
林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讲述起自己的感悟。
“我就是回忆起以前看过的溺水戏,以及真实的溺水视频,模仿他们的表现而已。”
这次演得如此成功,还真不是靠深蓝加点。
就是在脑子里一比一復刻別人的行为,进而找到表演的神髓。
这话落在孟姐二人耳中,有点失望。
就这?
谁演戏不会模仿別人?
难度在於怎么模仿的更像。
一方面是找到关键,第二方面是做到这一点。
就像练书法一样,你得多临帖,知道每一笔该怎么写。
还要多练习运笔,做到对手中毛笔的掌控。
对於林逍来说,他还是藉助了外掛的力量,不过跟系统没关係,靠的是能够精准回忆每一个细节的记忆力。
別人可不具备这种能力。
这东西,教了也白教,二人听完跟没听一样,连演技技能点都没有贡献给他。
“好啦,换地方,准备下一场吧。”
蒋家豪招呼工作人员搬机器,林逍三人则是结伴往回走。
“內个,刚才不好意思啊,没弄疼你吧?”
李依桐凑到跟前,小声问道。
林逍:你这话听著我跟个被那啥的那啥一样。
“没事,还好,不用多想。”林逍摇摇头。
本能驱使他下意识想要玩梗,说一句:“没事儿,咱够坚挺。”
或者“咋样,结实不?”
但是修养让他克制住了。
如果是男女朋友,或者正在搞曖昧,这样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以二人现在的关係,乱开黄腔只会显得自己炫压抑。
冷水里能硬,上岸闭口不提,发乎情,止乎礼。
“他好有风度!”
这种克制让李依桐对林逍的好感隱隱上升了一层。
再看向他那硬朗俊逸的面容,一时间小脸更红了。
“不对劲。”
一旁的孟姐敏锐地发现有问题。
她虽然大大咧咧的,让人觉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李依桐的脸红的跟个泡泡茶壶一样,傻子也能看出来有猫腻。
“你们俩在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孟子艺抱著李依桐的胳膊,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
“不知道!”
“你別多想!”
李依桐正自羞怯,被这么一问,直接就是否认三连。
听得林逍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否认得这么著急,谁都知道是欲盖弥彰吧?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孟姐自然也是满脸怀疑:“真的吗?”
她转头看向林逍:“大油边,你別骗我,到底是咋啦?”
“啥事儿都没有啊,”林逍语气轻鬆地回了一句,突然转头看向李依桐:“哎呀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冻感冒了?”
李依桐月牙眼一弯,眼珠咕嚕嚕一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即打蛇隨棍上:
“有可能吧,没事儿,我回去躺会儿就行。”
“真的是感冒吗?”
孟姐仍旧有些怀疑:“这俩人肯定有事儿瞒著我。”
“明明是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