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你再不给我治疔,信不信我掀了你这座蔷薇园!”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夹杂着威压的怒吼。
凌薇睁开眼,眼前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只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眉目深邃,皮肤古铜色,肌肉壁垒分明,灰蓝色的眼眸因精神图景的紊乱而布满红血丝,象是要喷火。
几乎是瞬间,凌薇迅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与她同名同姓,在星际向上世界拥有s级精神力的向导。
原主性格嚣张跋扈,虽拥有顶尖的向导素和精神力,却极其吝啬给予匹配的哨兵治疔,并且非打即骂。
而眼前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凶悍野蛮的男人,就是原主匹配的哨兵之一,狼型哨兵雷烈。
此人因忠诚莽撞,不善言辞,平日里是原主最常羞辱和冷淡的对象。
凌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都什么事儿啊。
“雷烈,你的精神图景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再狂化下去,你就会变成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雷烈咬牙:“老子在前线出生入死,精神涂层都快碎成渣了,你作为我的向导,玩忽职守,屡次拒绝给我治疔,你真以为你是s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若是原主,此刻恐怕早已经用精神力狠狠鞭策过去。
但,她不是。
凌薇强迫消化穿越的事实,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为所欲为?”她懒洋洋道:“或许吧,毕竟我的精神力,我说了算。”
“你!”
“不过,今天我可以破例为你治疔。”
雷烈一愣,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剔:“你又想什么花样?”
凌薇扯了扯嘴角:“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和我解除匹配关系。”
原主虽然做的确实不地道,但她也实在不想接手这烂摊子。
好不容易摆脱了牛马生活,躺平摆烂比什么都强。
“你说什么?”雷烈眉心狠狠一拧,狐疑道:“你能有这么好心?”
要知道,凌薇这些年仗着自己的精神力一直欺压他们这些哨兵,甚至还说过死都不会放他们离开。
可现在,她竟然要主动解除匹配关系?
“信不信由你。”
凌薇懒的废话,凭借原主的记忆催动识海深处的精神力。
瞬间,磅礴的精神威压铺天盖地的朝着雷烈笼罩了过去。
雷烈闷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强悍的肉体在这绝对的精神压制面前瞬间肌肉贲胀,青筋暴起。
“凌薇,你到底想做什么!”
雷烈怒吼,可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又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异样。
凌薇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丝质睡袍包裹着玲胧有致的身形,与雷烈的宽厚强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她抬起脚,租尖顺着男人的胸肌缓缓上滑,最后轻轻踩在男人紧绷的肩头上。
一股颤栗感席卷全身。
雷烈呼吸一紧,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兴奋感,让他古铜色的皮肤透出更深的红,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放松。”
凌薇凑近,纤白的手揉了揉男人毛茸茸的银发。
暖哄哄的,手感好的惊人。
“呃……”
一声极致愉悦的闷哼从雷烈的喉中溢出。
奇迹般地,他身上的几乎要燃烧的荒原烈焰逐渐开始收敛,象是一汪泉水牢牢的包裹住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凌薇,内心深处甚至燃起一种尤如瘾症发作般的渴望。
好想靠近她……
他高耸地喉结上下滚动,不受控制的凑近凌薇,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她细腻柔滑的小腿。
凌薇挑眉,效果这么好?
她眨了眨眼睛,手指又向巨狼手感极佳的颈毛摸去。
雷烈死死的咬住下唇,才遏制住那丢人的呻吟。
凌薇撸了几下狼,觉得差不多了,干脆利落的收回了精神力和手。
令人沉醉的温暖瞬间抽离。
强烈的失落感让雷烈心神恍惚了一下。
有被安抚后的舒爽,也有想要更多的渴望……
好羞耻。
他在做什么!
“你别以为你给我治疔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雷烈羞愤的丢下一句,几乎是逃也似的大步离开。
“……”
等等,好象忘了什么。
凌薇如蒙大赦,连忙冲着那逃窜的背影喊道:“我没想让你感谢啊喂!匹配啥时候解除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凉飕飕的风。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凌薇坐回沙发上,回味着刚才撸大狗的绝佳触感,心情颇佳。
这个星际世界真不错,摸摸毛茸茸的小动物就能完成工作。
美名其曰的治疔,完了就下班。
上辈子当牛马的生活一去不复返啊。
凌薇差点笑出声。
不过很快,嘴角就压平了。
雷烈只是几个哨兵中的其中一个,其他那几个尚未露面的据说更难缠,所以,还是要尽快和这些麻烦们解除匹配关系。
她可不想被一群荷尔蒙过剩的强悍哨兵缠上。
然而,数欲静而风不止。
凌薇耳边没清净一会,一道娇揉造作的女音便突然传来。
“凌薇姐姐。”
一个长相清秀可人的女人站在门口处,眼睛水汪汪的,我见尤怜。
是苏柔。
同为向导,却只有b级精神力,每次哨兵在原主这里受到苛待后,她总会合适的出现,体贴关怀,在原主的几位哨兵那里刷足了好感。
“有事?”凌薇懒洋洋的挑眉
苏柔咬唇,怯生生指责:“凌薇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又没给雷烈治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但他们是匹配给我们的哨兵啊,他们都是要上战场的,每次出战那么危险,如果不及时给他们治疔,他们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顿了顿,两眼含泪的祈求道:“姐姐,算我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定期给他们治疔一下?”
凌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柔。”她似笑非笑:“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如何对待我自己的哨兵呢?难道是以你b级向导的身份?”
苏柔脸色煞白。
她心里最介意的就是自己的精神力才只有b级。
凌薇这话和公众扇她巴掌没什么区别。
她紧紧的攥着拳,哄着眼框反驳:“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他们受苦才……”
“不忍心?”
凌薇轻笑:“到底是不忍心,还是想取而代之?不过,可惜了,我听说妹妹几次都想给我匹配的哨兵们治疔,结果等级太低,没什么用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苏柔越来越白的脸色,一字一句的补刀。
“有时候,无效的善良,除了自我感动和给别人添乱之外,还有什么实际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