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哦……那,那你等我?”
沈隐没回答,弯腰捡起地上的毯子,转身走向洗衣机,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想搭理你”。
谢凛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痒得不行。
他知道,今晚这场“以下犯上”的戏码,虽然过程刺激得远超想象,后果也可能有点“惨烈”,但无疑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亲密、更无所顾忌的新阶段。
他活动着关节,一边磨磨蹭蹭地往浴室走,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小声逼逼:
“等着……等日后,哥迟早要找回场子……”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沈隐听见。
沈隐放毯子的动作一顿,热度上脸,明白谢凛话里有话:
“你……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深刻。”
谢凛瞬间噤声,加快脚步溜进了浴室,把沈隐推出去后“砰”地关上了门。
浴室里,谢凛站在温热的水流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低头看着手腕和脚踝上尚未消退的红痕,回想起刚才那极致失控又极致欢愉的几个小时,感觉血液又有升温的趋势。
“嘶……真是要了命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又是后怕,又是兴奋。
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这种被完全掌控、甚至带着点“折磨”意味的亲昵。
只要那个人是沈隐。
他甚至可耻地觉得,偶尔来这么一次……好像也挺带感?
当然,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他快速冲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来时,沈隐已经坐在了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头发。
暖风嗡嗡作响,她侧着脸,神情专注。
谢凛心头发热,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我来。”
沈隐看了他一眼,没反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让他更方便操作。
谢凛的手指穿过她湿润微凉的发丝,动作轻柔而仔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
“疼吗?”
在头发干得差不多时,沈隐轻声问,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掩盖了大半。
但谢凛还是听清了。
他动作一顿,心里那点微妙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和得寸进尺的念头。
“疼……”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人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手腕疼,脚踝也疼,腰也酸……沈老师,你得负责。”
沈隐伸手关掉了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活该。”
她嘴上说着,手却轻轻覆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在他手腕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那……负责一辈子?”
“嗯,好。”
“说好了,不准反悔。”
……
夜深人静,主卧里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谢凛侧身躺着,手臂环着沈隐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沈隐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睡熟。
黑暗中,谢凛睁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淡的香气。
心里的不甘和躁动又开始悄悄冒头。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沈隐恬静的睡颜。
报复心和强烈占有欲的邪火窜起。
他凑近沈隐耳边,用气音,恶狠狠地、却又带着无限缱绻地低语,立下一个势在必得的誓言:
“沈隐……睡得很香嘛……”
“今晚先让你得意,等以后,等咱们持证上岗,看我怎么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顿了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限制级画面:
“到时候,非得让你哭出来不可。”
“一次结束后也能让你浑身发抖……”
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搂得更深。
“然后,我也不会停,就像你说的,‘有效续航时间’必须拉满。让你知道,谁才是……”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
他心满意足地放完“狠话”,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某天沈隐溃不成军、哭着求饶的美好画面。
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下巴蹭了蹭沈隐的发顶,准备入睡。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看不见的正面,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沈隐,在他开始放狠话的那一刻,长睫颤动了一下。
当他说到“浑身发抖”时,她搭在枕边的手指微微蜷缩。
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隐才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哪里有一丝睡意。
清晰的水光潋滟流转,夹杂着羞恼、无奈,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露骨话语勾起的战栗。
混蛋!
沈隐感觉脸颊耳根都在发烫。
她轻轻动了动,想离身后这个“危险源”远一点,却被谢凛无意识地更紧地搂住,还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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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
沈隐身体一僵,最终放弃了挣扎。
她听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腰间手臂传来的力量和热度。
心里那点气恼,终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所取代。
她悄悄转过身,在黑暗中凝视着谢凛近在咫尺的脸。
“幼稚鬼。”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嗔了一句,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
接下来的两天,谢凛和沈隐主要精力放在了收拾回乡的行李,以及宁静的二人世界。
关于那晚“教学器材”的事件,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提。
谢凛是心有余悸兼暗搓搓期待未来,而沈隐则是表面淡定,实则每次看到谢凛手腕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时,耳根都会悄悄升温。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此多了一层只有彼此能懂的、黏糊又危险的张力。
出发回乡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一月三十一日,谢凛沈隐和谢凛爸妈一起在楼上吃了顿丰盛的晚饭。
饭桌上,谢云峰再次确认了行程:
“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车子我已经联系好了。路上大概得五六个小时,小隐你要是晕车的话,提前吃点药。”
“谢谢叔叔,我没事。”
沈隐轻声应道。
苏婉则拉着沈隐的手,细细叮嘱着老家的一些风俗和注意事项,虽然谢凛之前说过不用太在意,但苏婉还是希望沈隐能更自在些。
“妈,您就放心吧,有我在呢!”
谢凛拍着胸脯保证,换来苏婉一个“就是你在我才不放心”的眼神。
晚饭后,两人回到楼下的合租房,进行最后的行李检查。
两个不算大的行李箱并排放在客厅中央,里面除了两人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还塞了不少谢凛非要带上的自己爱吃的零食,以及他精心挑选的、准备送给老家亲戚的一些小礼物。
“搞定!”
谢凛拉上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
“万事俱备,只等明天衣锦还乡,带媳妇儿见祖宗了!”
沈隐正在检查证件和钱包,闻言抬头睨了他一眼:
“谁是你媳妇儿?”
“嘿!马上就是了!”
谢凛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晃啊晃。
“小红本一指日可待!沈老师,你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沈隐用手肘轻轻顶开他:
“别贫了,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