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血液轰隆隆往头顶冲。
他猛地抓住沈隐作乱的手腕，声音又哑又急，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别、别摸了！”
沈隐指尖一颤，强装镇定地抽回手，翻身背对他，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检查完毕，还行。加……5分。”
谢凛：“？？？”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就完了？！……只是还行？”
“扣一分。”
沈隐背对着他，红着脸无情宣判。
“质疑老板决策。”
谢凛：“……”
他悲愤地瞪着沈隐的后脑勺，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弄了感情的纯情少男。
体内那股邪火还在乱窜，烧得他坐立难安。
“咳……那啥，”
谢凛蹭地坐起来，声音有点虚。
“我、我去个厕所！水喝多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跳下床，一头扎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沈隐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赢了……又好像没完全赢。
自己也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手指碰到他腹肌的触感还清晰残留着，滚烫，结实……
……要命。
她在被子里蹬了蹬腿。
……
浴室里，谢凛靠在墙上，解决“个人问题”。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看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谢凛欲哭无泪。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忍耐！”
这“实习期”简直是酷刑。
甜蜜又折磨的酷刑！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她全身都是……
等他磨磨蹭蹭、解决完“个人问题”从浴室出来时，沈隐已经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看似睡着了。
谢凛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尽量不碰到她。
刚躺平，旁边就传来沈隐闷闷的声音：
“……解决了？”
谢凛身体一僵，耳根“唰”地红了，梗着脖子死要面子：
“……什、什么解决了？哥就是正常排、排水！”
“哦。”
沈隐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安静了几秒。
谢凛忍不住，又贱兮兮地凑过去一点点，压低声音：
“喂，沈隐，刚才……手感真的只是‘还行’？”
沈隐藏在被子下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尽量让语气毫无波澜：
“嗯……比还行强一点点吧。”
谢凛：“……”
他不服气地哼哼：
“那是！哥这可是八块腹肌，经过千锤百炼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深入了解！”
沈隐脸颊爆红，猛地转过身，在黑暗中瞪他：
“谢凛！睡觉！再废话扣分！”
“睡睡睡！这就睡！”
谢凛立刻怂了，乖乖躺好，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
转天早上，阳光明媚。
沈隐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咖啡，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对面正埋头狂啃三明治的谢凛。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恶趣味悄然滋生。
“喂，谢凛。”
“嗯？”
谢凛抬起头。
“昨晚，”
沈隐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去厕所‘排水’，怎么排了半小时？”
“噗——咳咳咳！”
谢凛直接被呛到，拍着胸口剧烈咳嗽，脸瞬间涨红。
“水、水喝多了不行啊！”
他眼神慌乱，强装镇定。
“肠胃蠕动，需要时间！这是科学！”
“哦——”
沈隐拉长声音。
“我还以为，某人需要手动辅助才能完成‘排水’任务呢。”
谢凛：“！！！”
他眼神躲闪，梗着脖子反驳：
“沈隐！你、你思想能不能健康点！哥那是……那是思考人生！对，思考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思考到需要锁门，还伴随水声？”
沈隐挑眉，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杀伤力十足。
谢凛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羞愤交加：
“我……我洗脸！不行吗？！顺便洗了个头！”
“嗯，理解。”
沈隐点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毕竟，‘排水’工程量大，出汗多，讲卫生是好事。”
谢凛：“……”
沈隐看着谢凛那副羞愤欲死、差点把头埋进三明治里的模样，心情莫名愉悦，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咖啡。
她忽然想起昨晚被“充电”和“检查身材”打断的话题，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对了，你昨晚说，你和那俩‘条子’……还有联系？”
谢凛正沉浸在“社会性死亡”的余韵中，闻言猛地抬头。
毕竟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救命稻草，他立刻就来了精神：
“哦！你说萧家兄妹啊？对啊！”
“说起来，上次游轮那时候对于真实之眼的预告函就是他们俩整的……额，详细的回来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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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最后他们给了我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说是单向联系，有‘活儿’的时候会找我。”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颠颠儿地跑回自己房间，片刻后拿着那个造型极简、泛着冷光的金属片回来了。
“喏，就这玩意儿。”
他把金属片递给沈隐看，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说是特制的，结果哥拿到手不到一刻钟，就把里面那点可怜的定位和监听模块给拆了。想监控哥？门都没有！”
沈隐接过金属片，指尖触感冰凉。
她翻看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专业的审视：
“做工倒是挺精良，内部结构应该不简单。你确定拆干净了？”
“那必须的！”
谢凛拍着胸脯。
“哥这手艺，堪比外科手术！现在就一单纯的、他们能单向触发呼叫的bb机。想找我的时候‘哔哔’响，接不接看哥心情。”
沈隐将金属片递还给他，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你这‘编外人员’，当得还挺有自主权。”
“那是！”
谢凛尾巴又翘起来了，把金属片随手揣进裤兜。
“最主要的，咱还能从他们那儿套点情报。毕竟他们权限高，有些内部档案……”
沈隐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斗志，点了点头：
“多条路总是好的。不过，和他们打交道，多留个心眼。”
谢凛咧嘴一笑。
“合作关系，互相利用嘛。等哥找到爸妈，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帮他们点小忙呢……”
他美滋滋地畅想着，视线又黏在了沈隐脸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侧脸，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刚才被反杀的窘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又开始痒痒。
他蹭过去，手臂自然地环上沈隐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所以啊沈老板，”
他声音带着蛊惑。
“你看，哥这事业线、感情线都在稳步推进，‘实习期’表现是不是堪称楷模？这转正进度条……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沈隐被他搂着，肩膀传来他掌心的温热。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强作镇定，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
“转正进度肯定是会动的。说起来感情……某人昨晚似乎还因为‘排水系统故障’差点宕机呢。”
……